管家身子往後一縮。
平心而論,牧川今年不過而立,便掌握了偌大的商業帝國,是出了名的年輕有爲。
但……相對於玉子婉來說,確實,是大了那麼一些歲數。
這位玉小姐今年不過二十歲,便聽說玩得很開,在外面的名聲也是十分狼藉。
少爺對她如此排斥,並不是毫無來由。
“滾開。”牧川不耐煩的皺眉,絲毫不在乎她老男人的說法,反而因爲她毫不知恥的靠近,而嫌惡地皺起了眉。
也不知是排斥她的靠近,還是排斥她的名聲。
“牧總,你這麼過河拆橋,好像有些不厚道啊。”玉子婉揚聲說着,緩緩踱步到牧川的身後。
微微俯下身體,精致的鎖骨貼着牧川的脊背,女人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與男人身上清冷的味道相結合,撒發出魅惑的幽香。
“合約剛籤署完畢,就打算趕我離開?關於咱們結婚的具體事項好像還沒有商議吧。”
牧川指尖微動,掀開了下一頁,“我在工作,工作時間,不談私事。”
“牧川,算你狠。”玉子婉拿起籤上兩人名字的文件,看了兩眼。
牧川還是那句話,“少廢話,滾出去。”
“呵呵,讓我來算一算,從我進門以來,你說過幾次‘滾’,恩……一次,兩次,三次……”
玉子婉突然伸手按在了桌子上,“哎呀,竟然數都數不清呢。”
牧川看了她一眼,說:“有這閒工夫,步入去看看你家公司,被那個女人玩成什麼樣子了。”
玉子婉反問道:“她?一個小三罷了,能夠掀起什麼風浪。”
男人眼神微冷,說出了意味深長的一句話:“希望,如你所願。”
玉子婉楞了一下,隨機微微眯起雙眸,語氣中暗含疑慮的問道:“牧川,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牧川淡淡的說:“沒什麼意思,看咱我們夫妻一場的份上提醒你,你那個後媽,不簡單。”
“能讓你說出這三個字的人,讓我看來,也的確是不簡單。”這三個字,在牧川嘴裏說出來,已經能夠算是某種贊揚了。
牧川話止於此,下了逐客令,“我還有工作,你可以滾了。”
玉子婉揚了揚眉,“你讓我滾?那我可滾遠了。”
“最好再也別回來。”
玉子婉攥了攥拳,毫無留戀的扭頭離開。
牧川看着玉子婉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的皺着眉頭。
“子婉,你回來了?”連夜到家,看到的卻是後媽微笑的臉,玉子婉本來就算不上美妙的心情頓時一落千丈。
不管心裏怎麼想,表面山還得維護着家庭和睦的外衣,“恩,爸爸呢?”
白瑜說:“你爸爸今天在公司沒回來,你也知道,最近房地產行業不景氣。”
說到這,白瑜稍加停頓,“對了,前幾天牧總不是找過你嗎,你們……有結果了嗎?”
玉子婉淺笑着說:“恩,我們……過幾天就去領證。”
因爲行業不景氣,所以需要她犧牲自己,聽起來是一件多麼偉大的事情。
然而?
房地產這個行業,未來幾十年都會經久不衰,真當她玉子婉是傻子了?!
因爲玉辰澤暫時掌管公司的時候,開發了一個有前景的,按理說,是有前景的,應該不至於公司搞成這樣。
一個八歲的孩子會弄什麼?
說白了,還不是那個後媽白瑜弄出來的爛攤子,讓她收拾!
但是,這麼一個有前景的卻沒有人開發,爲什麼?
因爲前期投入太大,後期的資金回籠也不穩定!
沒人敢去冒這個險,但是偏偏白瑜這個什麼都不懂的外行的湊了上去。
這下可好了,公司自己出現巨大漏洞,再沒有新的股東注資,恐怕公司都會被其他公司收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