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前面的排雷:
具體的排雷內容在書評區以及正文一句話的段評中。
希望大家能夠理智看文,盡量避免無意義的爭論,部分情節和出場人物你可能會難以理解覺得油膩,但是請相信一個寫過完本的作者,那些都是伏筆。
愛不一定是愛,喜歡也不一定是喜歡,好處不代表一定是有益的。
不要對任何出場人物輕易下定義,因爲人本來就是復雜的。
最後,祝所有大小朋友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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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考試結束還有十五分鍾。”
機械的女聲在教室內響起,陳靈嬰猛地睜開雙眼——
面前的一切陌生的可怕。
白牆灰桌,桌子的材質應該是鐵,約莫三十個人左右,前面是一顆頭,還沒多少頭發。
“不要東張西望,做自己的試卷。”
監考老師走過陳靈嬰桌椅旁,沉下聲音說了一句。
陳靈嬰順着聲音低下頭,密密麻麻的歪歪扭扭的符號,她一個也看不懂。
試卷是何物?
是面前這張畫滿了鬼畫符的紙嗎?
坐在這裏的陳靈嬰不是陳靈嬰,而是來自一千四百年前的大周長公主陳靈嬰。
腦中一陣刺痛閃過,紛紛雜雜的記憶一下涌入腦海,陳靈嬰瞬間白了臉龐,與此同時響起的還有一道機械的,分不清男女的聲音,
“滴,系統加載中,請勿退出!”
“滴滴滴,宿主信息加載完畢。”
“陳靈嬰,南周末代公主,封號陳國,公元620~644年,”
“滴——身份信息錯誤,正在進行重新認證,陳靈嬰,高中生,性別女。”
系統,又是何物?
“正在發布第一個任務:完成高一下半年期中數學水平測試,要求:140分以上,懲罰:電擊一次。”
陳靈嬰抿緊雙唇,刺痛還未消失便迅速冷靜下來,嚐試和腦海中所謂系統的東西對話,
“你說的東西,是桌上的紙?”
“請宿主盡快完成任務。”
陳靈嬰垂下眼,深呼吸一口氣,她不知道腦中這個東西究竟是什麼,也不知道她現在身在何處,可是……
眼前的試卷看得越久,越看出些熟悉的味道來。
“檢測到宿主消極,強制開啓一小時小黑屋。”
隨着機械聲音落下,陳靈嬰眼前突然一黑,而後發現自己坐在椅子上,手腳都被鐐銬銬住,面前出現了一堆書,最上面的那本上面有幾個字,
數學必修四。
書本翻開一面,而後是第二面,第三面……
陳靈嬰跟着書翻動的速度竟然就這樣看完了一整本數學必修四。
三角函數,平面向量,恒等式……
這是陳靈嬰從前在大周從未見到過的東西。
跟着腦海中的固有記憶一同浮現後,眼前又是一黑一白閃過,面前依舊是那張灰桌子和試卷。
“距離考試結束還有十三分鍾,請宿主加油。”
陳靈嬰看着桌上的紙還有那不再陌生的字,試探地拿起筆,依照着自己想法一字一字寫了上去。
頭幾個字歪的一塌糊塗,直到用慣了狼毫的陳靈嬰適應了硬筆,字跡才又恢復成端正清秀的小楷。
幾道空着的題目做完,陳靈嬰將試卷翻了個面,挑挑揀揀又改了幾道題。
“考試結束,考生請放下作答工具,監考老師請收卷。”
試卷被收走,
“你是何物?”
“我是系統。”
“系統是何物?”原諒長公主陳靈嬰是一個來自一千四百年前的古人,她是真的不知道系統是什麼。
“若部分相互聯系、相互作用,形成的具有一定功能的整體服務器。”
很好,長公主聽不懂。
但是這不妨礙她接着和這個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系統交流。
“本宮爲什麼會在這裏?”
“據信息檢索,宿主位於市一中十一班就讀,今天是期中水平測試的第一天。”
肩膀突然被戳了一下,
“同學,考試結束了你還不走嗎?這是我的位置。”
陳靈嬰怔愣片刻,而後站起身將桌上的東西拿起走出教室門。
門外的世界和大周完全不一樣。
陳靈嬰意識到,她已經不在大周了。
是到了別的地方,還是……
“正在發布第二個任務:完成高一下半年期中理科綜合水平測試,要求:250分以上,懲罰:電擊一次。”
陳靈嬰拿着手中的東西走在路上,好似沒有聽見系統剛剛的說話聲,
“今夕何夕?”
“公元2014年5月4,農歷四月初六,甲午馬年戊辰年乙亥。”
甲午馬年……
陳靈嬰腳步一頓,她猜對了。
這個地方,不是大周。
突然,正前方出現一個不明飛行物體,眼看就要砸中前面的人。
陳靈嬰眉一挑,左手拿住全部東西,快速上前幾步右手拉住那人往後一帶——
籃球撞到一邊的欄杆上發出一聲巨大的聲響,而後落在地上滾了幾圈。
方心心剛剛考完自己最不擅長的數學,走在路上難受得很,忽然被人扯了一下,而後半個身子落進一個懷抱中,
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就看見一個籃球在眼前飛了過去。
回過神來後方心心連忙站直身子,回頭正要道謝看到拉了自己一把的人時愣住,
“陳靈嬰?”
長公主殿下恢復了雙手拿東西的姿勢,繼續往前走,好像剛剛什麼也沒有發生一般。
一旁跑過來一個穿着無袖球衣短褲的男子,臉上脖子上滿是汗,膚色是極爲健康的小麥色,
“那什麼,對不起啊,沒砸到人吧?”
聽見聲音的陳靈嬰下意識回頭,在看到男生那一身打扮後不過一秒又扭了回去,臉蛋一瞬間憋得通紅,半晌,
“有傷風化!”
市一中的學生基本上都穿着長袖長褲的校服,不過還是有意外的,比如就算是期中考試也需要鍛煉的體育生。
土生土長的大周長公主哪裏見過這副光景,腳下的步子愈加快,照着記憶回了寢室。
“那個,是你朋友?”孟岩撓撓頭,剛剛那人看了他一眼臉就紅了,該不會是喜歡他吧?
他就知道,像他這麼有魅力的人,哪個小姑娘不喜歡呢?
聽見孟岩問起陳靈嬰,方心心內心有些奇怪,“她是我室友,不過……她不談戀愛的。”
陳靈嬰在方心心眼中是一個怪胎。
同寢室將近一年,她沒見過陳靈嬰穿過除校服以外的衣服,寢室夜談她永遠不參與,也不和她們一起吃飯,回了寢室總是一個人將自己鎖在被床簾攏住的兩平米床內。
安靜,孤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