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覺得自己做什麼都是錯,默默轉身背對着他。
賀蘭山不讓她如意,把她轉過來,一把扯開,“我要看看你是不是還有。”
江浸月又羞又惱,閉着眼認他摸摸捏捏。
人家花了那麼多錢,不就是爲了孩子,她不能矯情。
但被陌生男人這般摸,真的好難爲情啊……
賀蘭山不解,他又沒練鐵砂掌,怎麼就紅了一片,還挺嬌貴。
江浸月羞得不敢睜眼,牙床都在抖。
賀蘭山坐直身子,摸着下巴思考。
就在江浸月睜開一只眼要偷看的瞬間,他覆過來。
“啊——”江浸月驚叫了一聲。
又熱,又扎。
她被他臊得渾身發燙,試圖推開大腦袋,但男人像個小山,巋然不動。
賀蘭山心無旁騖地按照女郎中教的做……
屋內的聲音太曖昧,江浸月真想昏死過去。
一炷香後,賀蘭山坐直身子,擦額頭的汗。
忽然暴露在冷空氣中,江浸月趕快攏住衣襟,低眉斂目,不敢看男人。
正好小娃娃醒了,賀蘭山一把抱起,塞進江浸月懷裏。
娃聞着香味就找到了自己的口糧,許久不曾喝水,即便只有一點點,也喝得手舞足蹈。
江浸月慈愛地拍着他的後背,“他叫什麼名字?”
“阿曜。”
“嗯,知道了。”
賀蘭山筆直地站了片刻,有些不悅,這女人還沒問他叫什麼名字呢。
不問就不問,他也不稀罕告訴。
口舌燥,喝了口水,從筐裏拿出醫館買來的舒痕膏塞給她。
然後轉身去了廚房,抱着一捆柴回來。
明明他熱得都出汗了,剛剛這女人一直抖,想來是凍的。
哼,女人就是嬌貴,麻煩。
這女人腿還軟綿綿的,想來跑不了,他得去抓幾條鯽魚做魚湯。
找了一圈,沒找到背簍,索性去了木匠家,訂了一個浴桶,買了一個背簍,一個木盆。
木匠很怕賀蘭山,但有錢王八蛋,何況還是個不講價的冤大頭,他當即答應明天先給他趕工。
江灣村就在雲江的下遊,平時村裏喝水洗衣用的都是雲江的水。
天氣還沒暖起來,沒人下水摸魚。
賀蘭山用鐮刀削了一個木叉,孩子們離得遠遠圍觀,他每到一條魚,孩子們都拍手叫好。
有村民從地裏回來,趕緊拉着自家孩子走了,把他描述成人不眨眼的馬匪。
賀蘭山不在意,趁着沒人,抬胳膊聞了聞,哪有醃菜味,明明是男人味,香湯子的夥計果然是騙他花錢的。
離開前,還是脫了衣裳潛進水裏搓洗了一番。
先前牛車進了村,村裏大樹下就炸開了鍋,立馬有人去村長家告狀。
“村長,江裏的魚大家夥都還沒舍得去抓呢,竟讓那煞神占了便宜,你不管管啊!”
村長名叫江滿倉,祖輩曾在京城做過官,他是村裏爲數不多識字的人,做了十來年村長了,一直很有威望。
“照你這麼說,上遊的窪子村豈不是要來找我們賠順流而下的魚?”
劉大梗着脖子,“那能一樣麼,賀蘭山是個外來的,憑什麼能吃?再說今天他花了五十兩把江浸月買回來了,本不缺銀子,不能免費吃!”
村長氣得翻了個白眼,“你爹二十年前才搬過來,我要不要溯源一下?”
劉大熄火了,一溜煙跑了,錯過了村長偷樂的表情。
“老頭子,你笑得真尖啊。”覃婆子一邊摘菜一邊搭話。
“我跟你講啊老婆子,這次我肯定壓到寶了!”在自家老婆子面前,村長沒什麼威儀,笑得很諂媚。
“你是說新來的那個獵戶?”
村子裏的人向來排外,畢竟地就那麼多,來個人就得占一份資源。
而村長之所以接受賀蘭山,是因爲在縣裏看到賀蘭山路見不平,身手很好,氣質也好,看着就是個有本事的,他懷疑賀蘭山大有來歷,不是個王爺也得是個將軍。
前幾年邊關打仗的時候村裏被土匪洗劫過一次,要是有這樣雄壯的男人住在村裏,也能幫着打。
若他沒看走眼,賀蘭山真的是潛龍在淵,河灣村也會跟着沾光。
退一萬步講,他是村民們猜測的土匪,見官就說祠堂被他強占了去,惡霸行徑,他們也是受害者。
百利無一害,所以他才力排衆議把祠堂賣給了賀蘭山。
“老婆子你知道麼,他今天一口氣拿出五十兩把江家那姑娘買回來了,一準是個大人物!再不濟,也是個武功高強的侍衛,那個孩子說不定就是皇子皇孫呢!”
“你少看些姑娘家喜歡的話本子吧,真是被荼毒得不輕。”
村長嘿嘿一笑,他就這點愛好,可不能少看一點。
覃婆子對這些不感興趣,說起江浸月,她眸中有所動容。
窮人最忌諱長了一副好容貌,不是招來嫉妒就是招來禍患。
這姑娘兩樣全占。
“要是有人欺負他們,老頭子你可得幫幫忙啊。”
“放心吧,你男人我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啊~”
“德行。”
賀蘭山回家的時候,江浸月摟着阿曜睡着了。
好小子,他哄了兩個月都哄不親,果然有就是娘!
夕陽落在二人身上,竟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他口泛起一絲異樣。
鼻翼動了動,想來是因爲她擦了藥膏,這香味叫他躁動,那女郎中不靠譜,下次不在她那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