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臉紅什麼?”
“莫不是你也覺得和我偷情比較?”
虔月影被抵在暗處,一只大手牢牢禁錮住她的腰身,讓她動彈不得。
男人高大挺拔,身上有種特別的味道。
英俊的模樣,哪怕在黑夜中,也是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你不要胡說,趕緊放開我。”
“不然……不然……”
她聲音嬌滴滴的,有些溫柔,非常好聽。
但說了半天,依舊沒有說出什麼來。
今年的第一場初雪,難免有些冷。
把她的小臉蛋都給凍紅了。
傅君梟不以爲然,在大悅,他想要什麼,還沒有得不到呢,包括虔月影。
他剛回京都,就被人刺。
幸虧被虔月影相救,傅君梟也明白,那要不是刀架在虔月影的脖子上,她未必會救她。
只是那雖然被威脅,虔月影依舊淡定,刀劃破了她的脖子,她也並沒有大喊大叫。
這讓傅君梟,對京都的貴女,第一次有了不一樣的看法。
只是沒想到今家宴,卻在這裏見到了她。
是太子的未婚妻又如何,那個太子就是個廢物。
這麼好的未婚妻都護不住,那只有他來代勞了。
“不然……如何?”
“要不要本王把人都給你叫來,讓所有人都看一看。”
傅君梟是什麼都不在乎,但虔月影不行,連忙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他比她高出許多,強烈的壓迫感,讓虔月影非常的不適。
“別……不行……”
她可不想自己的名聲被這個糟蹋了。
這可是在皇宮,怎麼能如此放肆。
太子去揚州遊玩多,沒想到卻帶回來一個女子。
當衆恩愛不說,今晚還帶了過來,非要娶她爲妻。
皇帝倒是沒說什麼,只是皇後聽後氣壞了。
虔月影覺得有些煩悶,就找了個借口出來了。
在裏面,被傅君梟盯得渾身不舒服。
傅君梟不常在京都,大多都在邊塞。
性格張揚,心狠手辣,做事從不考慮後果,也不在乎生死。
他盯上的東西,要麼被毀,要麼得到。
“你救了我,我還沒好好謝謝你呢,這麼生疏什麼?”
傅君梟拿開了虔月影的手。
虔月影此時卻有些後悔,那就不該上山祈福,不然也不會遇到他,被糾纏不休。
她暗自嘀咕了一句“真是救了一條毒蛇。”
虔月影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裏遇到傅君梟。
也沒想到,他就是心狠手辣,讓人避之不及的燕王。
傅君梟不怒反笑“哪有你嘴毒啊。”
“太子妃。”
最後三個字,他說的有些咬牙切齒。
像是有極大的不滿一樣。
虔月影沒工夫和他糾纏,推開傅君梟,轉身就要離開。
卻在要走的時候,身上掛着的玉佩,不小心勾到了傅君梟的腰封。
她走的又急,被往後拽幾下。
“吆,看來你嘴不對心啊。”
“你想走,你的玉佩可是攔着不讓走。”
他一邊用玩味的語氣說着,一邊漫不經心的解開纏繞的玉佩。
而虔月影着急離開,多和他待在一起,就有被人看到的可能。
她才不想和這個人有什麼交集呢。
回京都之前,父親就叮囑過她。
燕王這人喜怒無常,做事不考慮後果。
兵權在握,朝中權勢更盛,囂張至極。
要不是因爲太子的母親是皇後,又有外祖父一家支持,這個位子,輪不到他。
所以,這樣一個瘋子,能遠離就遠離。
所以她直接連玉佩都不要了,轉身就走。
傅君梟見她離開,動作停頓了一下。
目光有些陰冷,勾了勾嘴角。
“脾氣還不小。”
虔月影剛回去坐下,傅君梟就回來了。
他一身黑色勁裝,身姿挺拔,高大英俊。
身上總帶着一股邊塞風沙的不羈。
傅君梟長得非常好看,卻不似京都的貴公子。
一張桀驁不馴的臉,帶着一些陰狠毒辣。
眼眸中似笑非笑,上一秒還在和你談笑風生,下一秒就會讓你屍骨無存。
因此,京都中不少官員,都不願意去招惹傅君梟。
手握重兵不少,朝堂之上也有不少他的人。
關鍵他做事不計後果,連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要。
這樣的人,不能招惹。
不然會被他拖入萬丈深淵的。
他在邊塞待久了,性子自然也是比較粗獷。
“阿影,你不要聽那小子胡說八道。”
“你是先帝親封的太子妃,誰都動不了的。”
皇後似乎非常喜歡虔月影,拉着她的手,語重心長的說道。
虔月影鵝蛋臉,杏仁眼。
長得明媚動人,卻又不失世家小姐的溫婉賢淑。
一舉一動都非常優雅,無論和誰說話都非常從容。
她看了一眼太子和他身旁的女子。
“可是……太子殿下好像不這麼認爲。”
太子去了一趟揚州回來,就被一個女子勾去了魂魄。
做個侍妾還不行,非要娶她爲妻。
皇帝和皇後,異常疼愛太子,以至於他有些無法無天,說什麼,做什麼,完全按照自己的性子來,絲毫不考慮後果。
太子看不上虔月影,他身份尊貴,又有父皇和母後疼着。
身後有外祖父秦國公一家庇護着,自然是不把其他兄弟放在眼裏,更何況虔月影了。
他需要一個崇拜他的人,而虔月影身上帶着貴女的驕矜與孤傲,自然不會甜言蜜語的哄他開心。
“殿下,媚兒早就說過了,不肖想太子妃的位置。”
楚媚兒長得妖豔至極,媚骨天成,一顰一笑,都讓人移不開目光。
不怪太子被她迷了心竅。
“我不管!我可不想娶一個不懂風趣的女子爲妻。”
太子自幼被嬌寵慣了,皇後寵着。
這幾個兒子裏邊,皇帝最喜歡的也是他。
太子有些玩世不恭,一雙桃花眼裏帶着戲謔。
京都養出來的貴公子,自然是氣宇軒昂,儀表堂堂,英俊帥氣。
一直在看戲的傅君梟,忍不住開口。
“既然太子這麼着急,那婚事就廢了唄。”
“我看先帝就是老糊塗了,隨便指婚。”
傅君梟一邊悠閒的說着,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
仿佛在說一件很無關緊要的事情。
虔月影聽了這話,並沒有什麼反應,似乎這事和她沒關系一樣。
只是讓她唯一有些不滿的,就是傅君梟看她的眼神。
“放肆!”
“你要是再胡說八道,朕就把你關進天牢住上幾個月。”
一直沒有說話的皇帝,在聽到他這句話之後,忍不住發脾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