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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芝好，芝芝棒。】
【芝芝說得太對了。】
蠻力系統的鼓舞讓我冷靜下來。
說出二十多年最連貫也最堅定的一句話。
可惜鼓起勇氣開口，換來的卻不是感同身受。
媽媽淚眼汪汪地看着我。
“你翅膀硬了，敢跟我狡辯了？”
“陸芝芝，你是不是以爲我不舍得打你？”
“是不是打完那些人還要打我這個管教你的媽？”
我從來沒這樣想過。
手忙腳亂伸手給她擦眼淚，卻被毫不留情地拍開。
媽媽梗着脖子倔強地問我。
“陸芝芝，你是要還是要我這個媽？”
腦中蠻力系統氣憤不已，揮着拳頭叫囂。
【這樣的媽不要也罷！】
【芝芝，不要怕，就算離開她你也還有我。】
可大概我說到底還是個窩囊廢。
盡管有系統撐腰，看着這樣的媽媽還是心生了退縮。
我收起豪言壯語，學着從前的樣子把頭垂到口。
“要你。”
“我道歉。”
【你能不能厲害一點堅定一點，世界上除了你自己沒人會保護你。】
【我知道你不想傷媽媽的心，可她本就不理解你，只是一味壓抑你的真實想法。】
【陸芝芝，她不愛你。】
【養你這麼大或許只是因爲責任感。】
蠻力系統的話接二連三闖進我心扉，給我封閉的心打開一道口子。
來不及深想我卻已經被帶到林月如面前。
她正身着婚紗，挽着身邊人的手準備上台。
見到我後意味深長地道謝。
“要不是芝芝我的婚禮也不會這麼順利，真是太謝謝你了。”
“等婚禮結束我請你吃最好吃的豬肉哦。”
【她這分明就是挑釁，芝芝你不要相信她。】
第一次，我好像察覺到了周圍人的惡意。
不是因爲判斷力，而是因爲感受。
我稀奇地捂着心口體驗那種微妙的感覺。
媽媽就已經跟林月如寒暄完，按着我低頭道歉。
“跟月如說對不起。”
“就說你以後一定聽話，求她繼續跟你做朋友。”
我本能地覺得她這話不對。
可是已經答應了，就只能乖乖道歉。
道完後左想右想都覺得難過，不用蠻力系統提醒就問出口。
“是她欺負我，我爲什麼要說對不起？”
“我爲什麼要聽話？”
“爲什麼非要林月如做朋友？”
我是真的不明白，媽媽卻把這話當成挑釁。
她毫不猶豫就打了我一巴掌。
“讓你道歉就道歉，哪來那麼多廢話？”
罵完後，又後知後覺發現不對。
“陸芝芝，你什麼時候會說話了？”
“難不成以前是裝成那樣故意騙我的？”
“好你個逆子，小小年紀竟然心眼這麼多，連你媽都騙上了。”
“看我怎麼教訓你！”
我千算萬算，都沒想到媽媽竟然不顧場合一而再打我。
氣得尖叫一聲就跑遠。
蠻力系統在腦中發出疑惑地感嘆。
【這女人今天怎麼回事？怎麼莫名其妙一直打你？】
【她以前雖然也打，但沒有今天頻繁吧？】
【這副樣子不像你是她女兒，反倒像林月如才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