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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蘊猛然頓住,渾身血液倒流。
這女人......是莊婉!
她居然也懷孕了?!
怪不得,怪不得上一世周從謙瘋了一樣她離婚。
原來是莊婉的肚子等不了!
莊婉也看到了宋知蘊。
她眼中精光一閃,呼道:“周太太?!”
電話那頭傳出周從謙焦急地追問:“誰?”
莊婉迅速掛斷電話。
再抬頭,莊婉臉上已經沒了楚楚可憐的模樣。
“一個人來醫院?周總沒陪你啊?”她勾起唇角,語氣挑釁:“也是,他忙得腳不沾地,沒空在雜事上浪費時間。”
宋知蘊沒有回答,只是盯着她的小腹。
那些年,她一個人一邊辛苦拉扯孩子,一邊拜托父親多給丈夫生意上的便利,只求夫妻早團聚。
原來,周從謙不是不能回來,他是不想回來!他早在外面安了第二個家!
莊婉得意一笑,手指有意無意劃過小腹:
“不過周總還是很體恤下屬的,前天晚上我通宵加班,周總不僅跟着我熬,還在凌晨親自下廚給我做宵夜。”
宋知蘊攥着病歷袋的手指猛地收緊。
她清楚地記得那個深夜。
女兒突發高燒,她抱着滾燙的女兒心急如焚,一遍遍撥打酒店和辦公室電話。但最後只得到秘書一句含糊的:“周總在開會,不方便接電話。”
但原來,在家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周從謙,正忙着給莊婉做宵夜,忙着陪莊婉熬通宵,或許還忙着......
“周太太,您臉色怎麼這麼難看?”看着宋知蘊慘白的臉色,莊婉輕笑着靠近:“我可以暫時放下工作陪您看看,畢竟......咱們都是周總身邊的女人,應該的。”
宋知蘊只覺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她嫌惡退一步,扯出冷笑:“工作?你現在最重要的工作,不就是抓緊一切機會躺到周從謙床上嗎?”
“最好憑借你肚子裏的野種,一步登天!”
沒想到一向溫柔綿軟的宋知蘊語出犀利,直接戳穿,莊婉怔愣片刻,索性也不裝了。
她笑得嘲諷:“宋知蘊,你自己抓不住男人,像個怨婦一樣在這裏發瘋,給誰看?”
“實話說了吧,謙哥對你早就膩了!而且他需要的是能在事業上助他一臂之力的伴侶,而不是你這種寄生在他身上的米蟲!”
米蟲?
人在憤怒至極時真的會笑出聲。
宋知蘊狂笑一聲,狠狠近莊婉。
“他今天踩着往上爬的每一寸台階,都刻着我宋家的姓氏,我能讓你們爬多高,就能讓你們跌多重!”
莊婉挑了挑眉,全然不信:“呵,讓謙哥跌下來?您舍得嗎?”
沒人相信,愛到骨子裏的宋知蘊能做出傷害周從謙的事。
莊婉還想說什麼時,面色突地一變。
她面色倉皇,驚恐後退。
“周太太,我和周總只是純粹的上下級關系,清清白白!”
“我肚子裏的孩子......是我男朋友的,求您別我去打胎!”
宋知蘊一時沒反應過來,莊婉便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用盡全身力氣向自己這邊一拽!
“周太太,別推我——啊!!!”
“婉婉!”
在周從謙驚恐的呼喊中,兩道身影糾纏着,從樓梯邊緣重重摔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