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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是愚蠢但實在美麗的惡毒貴妃。
她把自己的小像掛在皇帝最愛的櫻花樹上,從洗腳婢晉升成了答應。
又恃寵而驕,憑着拙劣的演技鬥死了幾位妃嬪,還懷上了我。
本以爲成爲貴妃的她能消停點。
可一不留神,我娘竟把有孕的皇後推下了零下三十度的水池!
我預感不妙,直接一伸腳,把我娘也踹了下去。
被救上來後,她高燒不退,差點死翹翹,我哭着說:
“母妃是爲了救皇後娘娘才跳下去的。”
皇後落了胎,但找不到我娘推她的證據。
我娘爲除後患,又暗搓搓給皇後下不孕藥。
我轉轉眼珠子,不孕藥從皇後宮裏轉手到了皇上嘴裏。
皇上震怒,當場處死了皇後的太監,並讓皇後以祈福之名幽禁禪鳴寺。
一個月後,我親手在禪鳴寺解決了皇後。
成了唯一的皇嗣,一定能讓我娘穩坐六宮之主!
翌,我正興沖沖等着皇後暴斃的消息,皇上忽然下旨:
【皇後懷孕歸來,闔宮前去叩迎!】
我愣住了。
皇後的屍骨都被我埋了。
這哪又多出來一個皇後?
......
宣旨的公公話音剛落,我娘臉色就不好看了。
她遞給公公一包銀子悄悄問着:
“皇後娘娘當真懷孕了?”
那公公滿意掂了掂,意味深長點頭。
我娘聞言,咒罵着:
“賤人怎麼那麼好命!不行,我的渺渺必須是唯一的皇嗣!”
我急忙捂住她的嘴。
我滴親娘喂,現在的重點是她懷孕的事嗎?
現在重點不該是這哪裏又冒出來一個皇後嗎?
“母妃,昨天外租父傳信說皇後暴斃,今天就懷孕回宮了,您就不奇怪?”
我娘一拍腦袋,“對哦!皇後竟然如此陰險狡詐,竟然連我爹都騙過去了。”
“不行!我得早做準備!”
說完她風風火火走了。
我焦急跟上她的腳步。
扒出她袖子裏的引獸香,卸下她手腕易斷的珍珠手串,扔了她帶麝香的發簪,板起小臉。
“母妃,你這麼光明正大害人,是怕死的不夠快嗎?”
我娘泄了氣,我認真道:
“外祖父不可能會遞假消息進來,既然他說了皇後暴斃,那必然是死透了。”
我娘吃了一驚,瞪圓了眼珠子,“那回宮那個是假的?”
“是真是假,看看不就知道了。”
大概是絕嗣的父皇又得皇嗣的緣故,皇後的儀仗隊很是隆重。
我和娘親以及一衆妃嬪愣是等了三刻鍾才等到姍姍來遲的皇後。
剛下轎攆,父皇就迫不及待上前親手扶着人。
“皇後一路辛苦。”
我盯着皇後毫發無傷的臉,緊緊皺了眉頭。
昨,我爲了不讓人認出來,特地劃花了她的臉。
若她真是皇後本人,不可能這麼快就痊愈。
難道,昨我除掉的人,是他人假扮的?
我還在思考,我娘已經直接上手了。
只見她拿着帕子擦淚,實則吐了兩口吐沫在帕子上,直接撲到皇後身上使勁蹭她的臉。
“娘娘你可回來了!你不在這段子裏我夜茶飯不思,如今見了你才放心!”
皇上將皇後護在懷裏一把推開我娘。
我娘踉蹌退了兩步站穩腳,啥事沒有,皇後臉上卻被搓紅了一大塊。
我趕緊上前拿出舒緩膏,“母後,渺渺給您塗藥。”
皇上拿起藥膏,剛想塗抹就被皇後笑眯眯壓下。
她蹲下摸了摸我的頭,笑的微風和煦:
“謝謝公主,母後沒事。”
只是指甲卻用力嵌進我頭皮,疼的我差點沒叫出聲。
借着近距離,我清晰看到她的臉。
透亮的肌膚,沒有用粉脂遮蓋傷疤,也沒有人皮面具一類的東西。
是原本的樣貌無疑。
我更加堅定要去驗證屍體的想法。
我娘一把將我薅回去,“姐姐回宮必然要忙,我就不添亂了。”
說完,帶着我福了福身走了。
翻看着我發紅的頭皮,我娘溼了眼眶。
“賤人!竟敢對我的渺渺下手,我一定要她好看!”
我忙囑咐嬤嬤:“我出宮一趟,嬤嬤可定要看好母妃。”
路上,我嘆息着我的命運多舛。
任務就差臨門一腳又出岔子。
我是時空局工作人員。
一次我娘給我送飯時,意外落入宮鬥任務世界,成了書裏魯莽又愚蠢的惡毒貴妃。
因爲是意外,她甚至沒有記憶,更不知道任務內容是攻略皇帝成爲皇後。
不得已,我也急急穿進來幫助她。
但是這已屬違規,上司千叮嚀萬囑咐不能告訴我娘任務內容。
沒辦法,我只能一邊保着她小命,一邊幫她往上爬。
馬車停下,禪鳴寺到了,我指揮着人開始挖土。
新鮮的屍體被刨出來,帶着淡淡的腐臭。
我卻不嫌髒,仔細檢查着皇後的特征:
肩頭胎記,能對上。
腳底紅痣,能對上。
耳後痦子,也能對上。
除了臉看不出來,其他都能對上,應當是皇後無疑。
我不放心,又從懷裏拿出一瓶血,是皇後親生父親的血。
一滴和皇後用滴血認親。
另外幾滴滴在皇後風的腿骨上:滴骨法。
結果毫不意外,兩種都符合。
我點頭,反復驗證了三遍,確認無誤得出結論:
這具屍骨就是皇後!
我安心回宮,剛到宮殿門口,一支箭擦過頭皮釘在門框,綁着封信:
“善惡到頭終有報!準備迎接好你的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