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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突然消失半個月。
我打遍電話、跑遍他可能去的地方,都毫無音訊。
又一次堵到他兄弟家打聽消息,卻聽到裏面的電話聲:
「川哥,不就是去A國給沈薇過1314天紀念,用得着玩失蹤嗎?」
「你再不回來,盛檸都要把海城給掀了,光我這她就來了八回,真瞞不住了。」
沈薇,陸硯川藏在心底的白月光。
我和他交往才三年,他卻劈腿將近五年?
沒等我消化完,電話那頭傳來陸硯川不耐煩的聲音:
「找找找,有什麼好找的,她再問你就說我死了。」
我轉身就走。
後來,所有人問起陸硯川的下落,我都只一句:
「他死了。」
等回來時,陸硯川才發現海城變天了…
.....
趁程嘉旭還沒察覺到門外的動靜,我攥緊拳頭,悄無聲息地離開。
戀愛三年,陸硯川把我寵成了海城最驕縱的小公主。
消息永遠秒回,我的生理期他比我記得還清楚。
我隨口一句喜歡,第二天那東西就能出現在我面前。
就因爲他這份極致的偏愛,所以在他失聯的半個月裏,我才像個瘋子找遍海城的每個角落。
甚至不惜放下尊嚴,一次次來求他的兄弟。
現在告訴我,全是假的。
我咬着牙給閨蜜發去消息:
「親愛的,幫我聯系一下你家在A國的偵探,查查陸硯川是不是和沈薇在那裏。」
她的效率極高,一小時後,一組照片就發了過來。
陸硯川牽着沈薇在沙灘上散步,眼神溫柔得不像話。
照片下方還有閨蜜的附加消息。
【陸硯川與沈薇從未分手,只是因爲陸家堅決反對,才將她安置在國外,常年往返探望。】
所以我,不過是他這個私生子用來聯姻上位的工具。
我感覺到腔內的恨意翻涌。
媽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耍我。
同時,手機鈴聲響起,是陸硯川媽媽打過來的。
「檸檸啊,找到硯川沒?」
「這孩子從小就有分寸,你別太擔心。」
她的聲音帶着慣常的溫和,甚至還有幾分討好。
我剛想發脾氣,突然想起陸硯川那句「你就說我死了」。
一個絕妙的報復計劃在我腦海中浮現。
我面無表情道:
「他死了。」
「什麼?」
媽媽的聲音陡然拔高:
「這、這種玩笑可開不得。」
哦豁,陸硯川的保密工作做得這麼好,連親媽都蒙在鼓裏。
既然他自己作死,那我便成全他。
我猛地掐住大腿內側,用力一擰,哽咽道:
「真的,阿姨。」
「我剛從程家出來,程嘉旭親口說的,硯川坐私人飛機出差結果失事,連屍骨都找不回來了嗚嗚…」
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連我自己都差點信了。
很快,電話那頭傳來重物倒地的悶響。
緊接着是傭人的大喊聲:
「夫人,夫人你怎麼了?」
我冷冷地掛掉電話,對身後的保鏢下令:
「給我備1000個花圈招搖過市,然後全部送到陸家門口。」
保鏢效率很快。
沒多久,陸家老宅就被五顏六色的花圈圍得水泄不通。
我也換上一身喪服,踉蹌地走到陸父身邊:
「叔叔,你一定要節哀。」
陸父本來聽到陸母說還不信,當聽到我這個正牌女友親口承認時,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他瘋狂地撥打着陸硯川的電話,依舊顯示無法接通。
陸父心裏有了不好的猜想,趕緊派人將消息壓下,隨即召開了股東大會。
之前陸硯川費盡心思接近我,爲的就是借助盛家的勢力,獲得繼承人的位置。
現在他人沒了,衆人一致決定:
若陸硯川死亡屬實,便立陸大公子陸景明爲繼承人。
由於消息是從我這裏傳出來的,陸父嚴肅地盯着我:
「檸檸,你確認硯川死亡屬實嗎?」
「要是造謠,這會嚴重動蕩陸氏集團,對你我都沒有好處。」
我紅着眼點點頭:
「這是硯川最好的朋友告訴我的。」
我生怕他不信,再次給程嘉旭打去電話。
會議室裏的人都屏氣凝神,等待着對面的回復。
得知我又是來問陸硯川的下落,程嘉旭沉默良久。
最後,咬咬牙道:
「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