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拿着她那套"我都是爲你們好"的說辭,要統一管理我們的財務。
老公第一個舉手贊成。
我冷眼看着他們倆,一唱一和。
我月薪五萬,存款六位數,憑什麼交給一個退休金兩千的人管?
"不交。"我只說了兩個字。
婆婆臉色變了:"你這是不尊重長輩!"
老公也急了:"你怎麼能這麼自私?"
我笑了:"行啊,那我也自私到底。"
從那天起,我再沒進過廚房。
一周後,老公餓得受不了,跑來質問我。
我反問他:"你媽管着錢,怎麼不管飯?"
晚飯的氣氛不對。
趙秀蘭,我婆婆,給我夾了一筷子排骨。
她沒看我,眼睛盯着我老公周明凱。
“明凱,媽跟你們商量個事。”
周明凱嘴裏塞滿飯,含糊地應了一聲。
“你們年輕人花錢沒數,工資月月光。”
我筷子停了。
這話是對我說的。
周明凱每個月工資一萬出頭,還完車貸房貸,確實剩不下。
但我月薪五萬。
“我跟你爸,那個年代過來的,苦子過怕了,懂得怎麼攢錢。”
趙秀蘭終於把目光轉向我。
那眼神帶着一種施舍般的悲憫。
“我想着,以後你們的工資卡,都放我這,我幫你們管。”
她頓了一下,似乎在等我感恩戴德。
“每個月給你們倆一人一千五的零花錢,其他吃穿用度,都從我這走賬。年底給你們存個大數,不好嗎?”
周明凱眼睛亮了。
他立馬放下碗筷,第一個響應。
“媽,這主意好啊!我早就愁怎麼攢錢了,還是您有辦法。”
他轉向我,一臉理所當然。
“許靜,你說呢?咱媽都是爲我們好。”
我看着他們母子倆。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配合默契。
我笑了。
笑意很冷。
“不交。”
聲音不大,但桌上瞬間安靜了。
趙秀蘭的臉沉了下來。
她手裏的筷子“啪”一聲拍在桌上。
“許靜,你這是什麼態度?”
“我這是不尊重長輩!我這是把這個家當旅館!”
“你一個月掙那點錢,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兒子娶你回來,是讓你當家做主,不是讓你作威作福的!”
我看着她氣得發抖的手。
覺得可笑。
周明凱也急了,他推了我一把。
“你怎麼回事?媽好心好意幫我們,你怎麼能這麼自私?”
“我自私?”
我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周明凱,你每個月一萬二的工資,還貸一萬,剩兩千。”
“我月薪五萬,存款六位數。”
“現在,一個退休金兩千的人,要來管我六位數的存款,你管這叫爲我好?”
我的聲音很平靜。
每一個字都像釘子,釘進周明告的臉上。
他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趙秀蘭大概沒料到我敢把數字直接攤開說。
她愣住了。
“行啊。”
我點點頭,目光掃過他們倆。
“既然你們都覺得我自私,那我就自私到底。”
“從今天起,誰管錢,這個家的所有開銷誰負責。”
“誰管錢,這個家的所有家務誰承擔。”
說完,我拿起我的包,看都沒再看他們一眼。
我走出家門。
身後傳來趙秀蘭的咒罵和周明凱的辯解。
我直接去了附近最好的酒店,開了一間套房。
我需要清靜。
也需要給他們一點時間,去消化我定下的新規矩。
這個家,不是我一個人的。
憑什麼只有我一個人付出。
既然他選擇和他媽站在一起,那他們母子倆就好好過子。
我,不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