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女霸總和190黑皮體育生(1)
“都打起精神來!這筆關乎着咱們俱樂部的存亡,等會江總到了,都給我好好敬酒!”俱樂部教練環視着滿桌的年輕球員,眉頭緊鎖。
“於淵,聽說江淮集團總裁是女人!你說,她真會我們嗎?”沈明川語氣有些擔憂。
如果這次再拉不到,場地租賃費用他們都負不起,球隊就要解散了。
一旁名叫於淵的年輕人從手機上抬起頭來,嗐了一聲。
他拍了拍沈明川的肩,“放心,這位江總是有名的體育支持者,還是體聯副主席。人家可是大人物,成天理萬機的,能答應見咱們,機會肯定不小。”
沈明川稍鬆了口氣:“說的也是,那等會兒多敬江總幾杯——”
話音未落,包廂門被推開。
清脆的高跟鞋踏過大理石地面,步步沉穩,帶着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抱歉各位,臨時有個籤約,耽擱了。”女人嗓音帶着細微的沙啞,帶着磁性的穿透力,有種獨特的韻味。
“江總您真是太客氣了。”教練連忙起身,話音裏帶着殷勤。
於淵和沈明川跟着衆人站起身,目光齊齊投向門邊的纖細身影。
她約莫一米七五,一身剪裁利落的西裝,女士襯衫下擺收進褲腰,襯得纖細的腰身與鼓脹的脯,長相穠豔,紅唇奪目,波浪卷發恣意垂落肩頭。
耳畔翠綠的耳墜隨着動作輕晃,折射出細碎的流光,狹長的鳳眼看人時,犀利得似能洞穿人心,精致中透出十足的練。
沈明川怔住了。
他原本以爲,這位江淮集團總裁已經三十多了,多半就是個嚴肅刻板的中年女強人形象,卻沒想到竟然是一位這麼光彩照人的女性!
於淵也眉梢一挑,下意識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沈明川,用氣聲道:“超正點......女大佬。”
沈明川側目掃了他一眼,暗地裏回擊了一肘,示意他安靜。
“都坐吧。”江暮雲徑直走向空置的主位落座,目光掠過一衆十八九歲的年輕人,輕輕笑了笑,“看着你們,倒覺得自己也年輕了幾歲。”
一位性子活絡的隊員連忙接話:“江總看着也就跟我們差不多大!年輕着呢!”
江暮雲唇角彎揚,眼波朝他那邊一掃,叫沒見過多少場面的小夥子瞬間紅了臉。
“我時間有限,就開門見山了。”
她放下酒杯,指尖在桌面上輕叩:“你們俱樂部目前的財務狀況、負債情況以及近年營收構成,我都已經看過了,很遺憾,數據並不令我滿意。”
她略一停頓,目光變得銳利而直接:“那麼,請告訴我——我爲什麼要你們,而不是去一支成績更好,賬面更健康的聯隊?”
教練額角滲出了冷汗。
他不是沒拉過別的,但像江暮雲這般單刀直入,不留情面的,卻是頭一遭。
他清楚意識到,這位江總絕非靠幾句漂亮話就能搪塞過去的人物。
就在教練在腦中飛快組織語言時,一道身影從桌邊站了起來。
是於淵。
他聲音沉厚,透着與年齡不符的鄭重:“江總,非常感謝您願意給我們這個機會。我們明白,您不僅是者,更是體育事業的推動者和共建者。”
“這一杯,敬您!”
他雙手舉起酒杯,目光誠懇地迎向江暮雲,旋即仰頭將杯中酒飲盡。
在她看過來時,於淵手掌按在自己前,語氣坦蕩又有力:“我叫於淵,十九歲,來自一個小縣城。我拼命訓練,就是想闖出一片天,能讓選擇我的人過上好子。”
他側身,拍了拍身旁的沈明川,後者一頓,抿着嘴角有點緊張。
“他叫沈明川,也是十九歲,京市本地人,單親家庭,媽媽把他拉扯大。他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在球場上拼出個名堂,讓母親早點享福。”
他的手指向桌邊其他幾個青春洋溢的稚嫩面孔:“還有他,他,他......江總,我們球隊裏的每個人,都不缺天賦和熱血。我們缺少的,是一個穩定的舞台。”
“您的,能直接改變我們這群人的一輩子!”
他聲音抬高了些,帶着一種灼熱的期盼。
江暮雲靜靜望着他,唇角似有若無地勾了下。
一旁的助理心領神會,將一份球員資料冊輕輕放在了她手邊。
江暮雲姿態閒適地倚向椅背,翻開冊子,目光落在紙頁上,紅唇微啓,聲色淡淡,“繼續。”
於淵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坦白說,我們俱樂部確實有很多問題。”
“、訓練不夠科學、市場推廣幾乎無零......但江總,正是因爲起點低,您的每一分投入,產生的效果才會立竿見影!錢花在我們身上,立馬就能轉變成球場上的拼勁、球隊的戰績、還有我們能回報給江淮集團的關注度!”
他條理清晰,將俱樂部的現狀、改善空間、乃至未來營收設想,都說得清楚明白。
“江總,我們或許不是最完美的選擇,但我們一定是最需要機會,也最珍惜機會的一群人。我們有信心,讓您的,得到實實在在的價值!”
他的話裏帶着年輕人特有的熱血,又不乏巧妙的恭維,聽起來並不讓人反感,反而有種直擊人心的真誠。
話音落下,包廂裏陷入一片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江暮雲身上,仿佛在等待最終的裁決。
教練已經不自覺抬起手,再次抹了抹額角的汗珠。
“於淵。”
江暮雲的目光從名冊上抬起,落在他臉上。
那雙眼尾微挑的鳳眸帶着審視的意味,讓一米九的於淵都不自覺繃緊了脊背肌肉,站得筆直。
“是!”
她並未立刻說話,只緩緩將他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忽然輕笑一聲,側頭看向一旁的教練,“別的不提,你們俱樂部挑球員的眼光倒是不錯。”
尤其是眼前這一個。
這句話她沒說,可意思再明白不過。
偌大的圓桌邊坐着七八個年輕球員,站起來的於淵有種鶴立雞群般的挺拔。
古銅色的皮膚透着健康的光澤,襯衫下隱約可見流暢而結實的薄肌。
他的臉部線條輪廓分明,很英氣,眉眼間帶着一股未經馴服的野性,整個人仿佛一張拉滿的弓,蓄着蓬勃而張揚的力量感。
一條小狼狗。
江暮雲這句隨口的調侃,讓桌邊幾個年輕男孩紛紛紅了耳。
“我可以你們的俱樂部。”
她抿了一口紅酒,視線仍落在於淵臉上,帶着幾分興味。
“但我江暮雲的錢,可不好拿。”
她聲音不高,卻字字敲在人的心上:“三個月,我要看到你嘴裏說的‘價值’。”
“於淵,能做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