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檀太太,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該死!
眼看都要摸到了。
沈藜喪氣,看某人的眼眸充滿了敵意。
“好巧啊,檀先生。”沈藜臉不紅心不跳,完全沒有被合法丈夫抓包的緊張。
檀潤矜咬牙,“巧嗎?”
他是聽保鏢匯報,特意趕過來的。
要不是他車開的夠快,再晚上一秒鍾,她怕是都要跟那個小癟犢子親上了。
放着他這個仙品看都不看一眼,跑這兒來撩這些鬼迷眼的玩意兒,也不嫌丟人!
“哦,也不能算巧,畢竟檀先生常年住在這種地方,只要我來就能遇到。”沈藜魅笑,嘴巴不饒人。
常喜暗戳戳給她豎大拇指。
還得是你啊姐妹。
牛死算了!
檀潤矜氣的嘴角微抖。
誰特麼住這種鬼地方了?
檀潤矜滿腔怒火再也無法壓制,一把將她從沙發裏拽起。
“疼~檀潤矜,你弄疼我了,放開!”
沈藜細皮嫩肉的,嬌氣的很,本撐不住他這般粗魯對待。
常喜也立馬站起來阻攔,架的氣勢都拿出來了,“鬆開我們家藜藜!”
檀潤矜見狀,嗤笑一聲,陰冷視線朝常喜射了過去,“你們家?”
常喜略微有點慫慫的,但絲毫不影響她保護閨蜜的心。
立馬雙手叉腰,梗着脖子沖檀潤矜喊叫:“咋的,你有意見?”
檀潤矜陰冷目光逐漸狠戾,“別以爲我不知道,是你帶她來的這種地方。”
“這事跟喜子沒關系。”沈藜搶着替常喜開脫,“是我要來的。”
爲了把炮火引到自己身上,沈藜仰起頭,看着他,又故意補了一句:“憑什麼你能玩我不能玩?”
這話一出,沈藜已經做好了迎接暴風雨的準備。
只是令她沒想到,檀潤矜非但沒發火,反而睨着她很輕笑了一聲。
她纖細的身子被他摁在懷裏,彼此間密不透風,說話時的灼熱氣息也盡數落在她的臉上。
熱烘烘的。
讓她心慌。
他說:“想玩是吧?”
“行啊,回家讓你玩個夠!”
話音落,沈藜雙腳離了地。
她單薄的身子被檀潤矜扛在了肩上,氣勢洶洶就往走。
常喜見狀,急紅了眼,想要阻攔。
沈藜倒掛在檀潤矜身上,腹部膈的難受,胃裏也是一陣翻騰,但她還是拼盡全力給常喜打手勢,示意她不要管。
常喜不放心,一路手足無措的從包廂跟到了夜店外面。
眼睜睜看着沈藜被檀潤矜塞進了車裏。
“藜藜···”
沈藜隔着車窗沖她揮揮手,“早點回家。”
下一秒,雙肩被一股大力掰了過去。
“還有心思心別人?”
說完,低頭瘋狂吻上了她的唇。
他吻的又急又凶,沈藜本受不住。
她雙手攥拳,重重捶打他的肩發泄。
“唔~檀潤矜···你發什麼神經?”
結婚兩年都不曾碰過她一手指頭。
今天一天卻強吻了她兩回。
沈藜猜測他是在別的女人那受了。
不然不可能這樣。
她拼命的掙扎反抗,推他踹他···
直至濃重的血腥味在口腔裏蔓延,檀潤矜這條瘋狗才終於放開了她。
沈藜癱靠着座椅,大口地喘息,眼底隱隱有淚花閃爍。
她氣憤,她委屈。
她想扇這個狗東西一巴掌。
檀潤矜盯着她滿是憤怒的漂亮眼眸,玩味反問:“不是想玩?滿足你也有錯?”
沈藜指關節捏的泛白,“不稀罕!”
她別開臉,看向車窗外。
檀潤矜故意跟她作對,手動捏着她的尖下巴把她的頭轉了過來,硬着她與他對視。
“不稀罕我,你稀罕誰?”
沈藜不回答,只是一味的掙扎,試圖甩開他的手。
檀潤矜捏的更狠了,眸底猩紅一片,“想給我戴綠帽子?”
“呵——”沈藜覺得好笑,他一個爛黃瓜究竟有什麼臉說出這句話?
“有需求你跟我說呀。”檀潤矜變了臉,口吻也賤兮兮的,“身爲你的合法丈夫,沒能滿足你是我的失職,從今往後···”
他故意停頓,彎曲的手指輕刮了下她挺翹的鼻尖。
“保證讓你欲、仙、欲、死,行嗎?”
沈藜瞪他。
檀潤矜毫不在意。
他笑着,筆挺的鼻梁抵住她的鼻尖,彼此間溫熱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親密,曖昧,着火一般。
沈藜躲避,被他的大掌頗爲強勢的捧住了臉。
“檀太太,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行嗎?”
沈藜想罵髒話。
最終憤怒化作一股狠勁,精準的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道口子。
“嘶——”檀潤矜悶哼一聲。
隨即抬手擦了下嘴唇,血跡染在了手背上。
“屬狗的?”
沈藜覺得解氣,摁住他的脖子,又在他頸側狠狠咬了一口,這才跌坐回座椅裏。
“再惹我,咬死你!”
檀潤矜也不惱,輕嗤一聲:“長能耐了。”
“行,到家讓你咬個夠。”
咬字刻意加了重音。
沈藜不是傻子,又怎麼會聽不出他的流氓話,氣的口腔裏快被她咬出血了。
車子發動,緩緩上路,沈藜靜坐在副駕駛養精蓄銳。
照剛才的架勢,到了檀苑之後,怕是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沈藜頭有點兒疼,緩緩的合上了眼。
檀潤矜開車也沒忘了注意她。
瞧見她前一秒還跟他發狠,後一秒竟沒心沒肺的睡着了,氣的他喉嚨深處溢出了一道短促的笑聲。
等回到檀苑,生怕將她吵醒,檀潤矜抱她時,動作格外的小心翼翼。
傭人迎上來幫忙,被他一個眼神給制止了。
把人抱回樓上臥室,全程他一個人,脫鞋,擦臉,蓋被子。
伺候的服服帖帖。
做完這一切之後,檀潤矜他自己都覺得離譜。
靠!
他什麼時候伺候過人?
這死女人是第一個。
偏偏還身在福中不知福。
想到他沖進夜店包廂時,她準備摸男模的腹肌,他就來氣!
他整整齊齊的八塊腹肌她看都不看,跑去饞別的男人的,簡直有病!
越想越氣,檀潤矜賭氣躺在了沈藜的旁邊,強行拽過她的手,放在了他的腹部。
摸!
老子讓你摸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