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老沈家的祖墳在冒黑煙
寧晚晚把糖裝進小姑娘前的兜兜裏,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道:“羨羨先陪着宴宴玩一會,姨姨給你烤小餅吃好不好?”
“謝謝漂釀姨姨。”姜羨小嘴甜得很。
的小手從兜兜裏掏出一顆糖,剝開塞進了沈宴的嘴裏,又剝了一顆塞進自己的小嘴裏。
好甜呀!
小姑娘幸福地彎起了眼睛,一雙貓眼亮晶晶的。
看的寧晚晚不自覺地跟着笑了起來。
做小餅的過程並不復雜。
兩小只嘴巴裏包着糖,小尾巴似得跟在寧晚晚身後。
到了造型環節,小姑娘看着寧晚晚手上的模具躍躍欲試:“姨姨,羨羨會,讓羨羨乃。”
“行,不過得先去洗手哦。”寧晚晚笑着提醒道。
兩小只手拉着手去洗手,沒一會又噠噠噠地跑回來。
“姨姨,羨羨洗好了呦。”小姑娘將洗好的小手伸到寧晚晚面前。
寧晚晚湊近:“嗯,我聞聞,真香!”
小姑娘被逗得咯咯直笑。
寧晚晚找出兩個小圍裙替兩小只系上。
兩個小家夥主要的工作就是拿着模具往面皮上一按,一個個造型萌趣的面皮就被摳出來啦。
“羨羨真聰明!”寧晚晚笑着誇道。
小姑娘揚起被誇獎的小臉,一臉燦爛,驕傲極了!
寧晚晚又看了旁邊自家親兒子一眼:“宴宴也很棒!”
結果小崽子回了她一個淡淡的眼神,總覺得像是在嘲諷她。
寧晚晚:(`⌒´メ)
嘿,老娘這個暴脾氣。
果然兒子什麼的最討嫌了!
造型好的小餅被放進烤盤,送進了烤箱,寧晚晚讓沈宴帶着姜羨去玩一會,等小餅烤好了再叫她們。
小姑娘卻哪裏也不去,就這麼巴巴的蹲在烤箱前守着。
沒一會廚房裏飄出餅的香味。
姜羨吸溜一下口水,貓眼亮晶晶地看向寧晚晚:“姨姨,餅烤好了麼?”
“再等等,馬上就好。”寧晚晚笑着道。
“嗯嗯,羨羨先聞聞味!”小姑娘努力吸了吸小鼻子,恨不得把味道全都吸進小肚子裏。
真的好香啊!
哈喇子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了出來。
寧晚晚在一旁看得樂不可支。
這丫頭可真是個小饞貓!
一旁的沈宴拿起口水巾淡定地幫她把口水擦掉。
寧晚晚更樂了。
小崽子居然還會照顧人。
別看小家夥不愛說話,脾氣卻霸道的很,小小年紀家裏沒一個人敢惹他,就連自己這個親媽都常常拿他沒辦法。
寧晚晚有時候都懷疑,是不是投胎的時候孟婆湯摻水了。
不然屁大點的小崽子,哪來那麼多心眼。
寧晚晚從兒子生下來就發現他跟別的小朋友不一樣,小家夥不哭也不鬧,特別安靜,而且怎麼逗他都不會笑。
寧晚晚一度懷疑,自己生了個智障。
等到小崽子大了一些之後,她又開始懷疑自己是個智障。
“叮——”
終於,烤箱發出清脆的提醒聲。
小姑娘眼神一下子亮了,一雙貓眼放光地看向寧晚晚。
寧晚晚看着好笑,戴上手套,打開烤箱,端出裏面的烤盤。
頓時,廚房裏的香味更加濃鬱了。
金燦燦的小餅,看起來十分的誘人。
“姨姨,可以七了麼?”
姜羨小鼻子都快聞不過來了。
烏溜溜的眼珠子緊緊地跟着寧晚晚的手轉。
“可以了,不過得涼一涼才能吃。”
寧晚晚將小餅稍微晾涼後放在盤子裏,分給兩小只。
沈宴不要,全都給了姜羨。
姜羨軟乎乎的小手捏着微燙的小餅,先是送到嘴邊呼呼兩下後再放進嘴裏,吃得一臉滿足。
“宴宴七!”偶爾捏一塊喂給沈宴。
後者每次都張嘴吃掉。
寧晚晚還是第一次看到小崽子這麼配合。
上次這麼乖巧還是一周歲以前。
自從小崽子有了自我意識之後,寧晚晚每天都感覺他們老沈家的祖墳在冒黑煙。
“羨羨幾歲啦?”寧晚晚看小姑娘吃得開心,笑着問道。
“窩今年三歲惹!”姜羨嘴巴裏被餅塞得滿滿的,口齒不清地回答。
寧晚晚看了兒子一眼。
兩個小家夥差不多大,可明顯人小姑娘長得更有福氣,自家小崽子細胳膊細腿的。
難怪被人家小姑娘抱着就走。
寧晚晚決定,回頭就把監控保存一份,等以後兩個小家夥大一些再放給他們看。
姜羨吃完了小餅,伸手去牽沈宴。
“九吧!窩們回去啦!”
沈宴跟着她就往外走。
一點都不帶遲疑的。
寧晚晚看着好氣又好笑。
這就跟人走了!
這兒子真的是白養了。
許姝看着手牽手回來的兩小只也有點懵。
不是,這咋又把人帶回來了?
姜羨:姨姨都把宴宴送給她了,當然要跟她回家啦!
許姝決定好好給小姑娘上上課。
不能隨便撿東西回家。
尤其不能撿小朋友。
小姑娘伸出小手捂住耳朵:“不聽不聽!”
許姝故意板起臉,嚇唬道:“不聽話的小孩要被打屁屁。”說完,伸手在她的小屁股上象征性地拍了兩下。
“哇——”
下一秒,別墅內響起小姑娘驚天動地的哭聲。
那哭聲,堪比防空警報器。
許姝的腦門瞬間就像被蜜蜂蟄了一樣,嗡嗡直響。
還好,剛巧趕回家的姜爸爸及時拿出了一塊巧克力,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終於把閨女給哄住了。
姜羨手裏緊緊握着那塊黑乎乎的巧克力,“嗷嗚”一口就咬掉了一半,然後把剩下的一半遞給了沈宴。
小姑娘哭得眼睛紅腫,鼻子也紅彤彤的,活像一只可憐兮兮的小兔子。
一邊抽噎着,一邊將巧克力舉到沈宴面前。
沈宴看着她手裏的半塊巧克力,目光緩緩移到那上面清晰可見的牙印處。
他微微皺起漂亮的小眉頭,眼神中透露出些許遲疑和猶豫,似乎在考慮到底要不要吃沾了對方口水的巧克力。
許久過後才在對方催促的目光中張開嘴巴。
“系不系很好七呀?”
姜羨一邊吸着鼻子,一邊嗦舔手指,剛哭過的眼睛好像水洗過一般,亮晶晶地看着他。
沈宴小朋友好半晌才艱難地“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