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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虐文裏刁蠻任性的白月光女二,
因爲我實在是太難搞,
於是對我求而不得的三個男主養了個樣貌極像我,可性格天差地別的替身。
得到這個消息的第一瞬間我就全平台拉黑了三個渣男,
聯系爹地終止跟他們三家所有的,
在名流舞會上公開宣布與他們三人割席。
三家的業務縮水大半,資金鏈幾乎斷裂,人脈盡失。
老娘天上天下獨一無二,養個替身什麼意思?侮辱我?
然而我沒想到,我天南海北找小鮮肉撩男明星的時候,
三個渣男居然把所有怨氣發泄在替身上,
替身含恨自之後,他們還敢把錯歸咎在我身上,
居然敢把我囚禁起來討伐我!
果然,之前還是心慈手軟了。
我掏出手機,給助理打去電話,
“之前他們所有自願贈與的合約,現在全都給我去兌現。”
“什麼你的他的,那全都是我的!”
我看他們是忘了本小姐刁蠻起來是什麼樣了。
——
“嘟嘟嘟嘟”
我話還沒說完,手機的信號就沒了,
霸總陳興一臉陰鬱的推開門,奪走我的手機砸在地上,
還狠狠的踩了兩腳。
“你還有閒情逸致跟別人打電話調情?”
“我怎麼之前就沒看出來,南宮月薇你不光脾氣壞,還冷血無情!”
“一個活生生的人因爲你自了,你還絲毫不知悔改!”
說罷,還吩咐站在門外的傭人:
“你,過來扇她一百個耳光!”
一百個耳光?
我氣笑了,抱着手臂,翹着二郎腿冷聲說:
“一百個耳光?陳興,你腦子進水了還是在做夢?”
“整個京市還沒有人敢這麼跟本小姐說話!”
一句提醒讓陳興瞬間暴跳如雷,
“南宮月薇!你以爲你是什麼東西!”
“別以爲你有錢就可以高高在上爲所欲爲!”
“如果不是因爲你生宴上非要做兩米高的蛋糕,還非要要求女賓都要穿高跟鞋長禮服”
“楚楚又怎麼會站不穩跌進你的破蛋糕裏!”
“我又怎麼會因爲愧疚搞砸了你的生就讓人打她一百個耳光!”
“說到底!全都是因爲你,楚楚才會受這麼多委屈!才會想要自!”
“我現在要替她十倍百倍的全部討回來!”
“來人!給我打她兩百個耳光!不見血不許停!”
只見整棟別墅鴉雀無聲,所有傭人管家和保鏢全都低垂着頭,
沒有一個人敢接話,陳興回頭看了看氣得跳腳!
“我說話你們沒聽見嗎!”
“給我打她!”
依舊沒人理他,甚至有些人還悄悄後退了兩步,
我不禁笑出聲,
“噗嗤”
“陳興,你的員工可比你識趣多了!”
“老娘是你想打就能打的人嗎?說話做事之前都不掂量一下自己幾斤幾兩?”
“還有,那一百個耳光是我要你打的嗎?”
“還不是你自覺帶人砸了我的生宴,怕我生氣,所以拿一個小姑娘擋刀嗎?”
“嘖嘖嘖,我的追求者裏居然有你這號人物,真是丟臉!”
“出去可別說你追過我,真是掉檔次。”
陳興氣得渾身發抖,眼眶猩紅的瞪着我,
“你!南宮月薇!”
我掏了掏耳朵,抬手一個巴掌,清脆響亮的扇在他的臉上。
“叫你爹大名不知道加上尊稱嗎?”
“賞你一個耳光,下回給我長記性,要叫我月薇大王!”
陳興的臉色黑的像鍋底,壓着嗓音極具壓迫感的對一旁垂着頭的員工們說:
“我最後說一遍,扇她一百個耳光。”
“誰不動手,就別在我手底下了。”
只聽見管家小心翼翼地開口,
“那個...陳總,我們已經不是你的員工了。”
陳興有些惱火更有些納悶:
“你說什麼?”
管家大着膽子,說話也變得流利:
“你沒收到消息嗎?剛才你名下所有的資產都已經變成南宮小姐的了。”
“陳先生,您現在是個窮光蛋。”
我能肉眼看見陳興的火氣竄破天靈蓋,
連眼白都變成紅色的,喘着粗氣看着我。
我聳聳肩,無所謂的說:
“不是你當初追我的時候,拿着自願贈與的協議說”
“只要我想,你所有的資產都是我的嗎?”
“怎麼?你玩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