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惴惴不安了幾,
紀深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反而像是沒事人一般,工作、回家、出席宴會,
甚至林楚楚自的第二天,他身邊就出現了一位更年輕更溫柔的女伴。
“果然是從政的人,真是冷血。”
我剛吐槽完這句話,
手機便彈出好幾個緊急消息,
我家集團最新的幾批貨居然被扣在海關了!
甚至我親愛的首富爹地都被請到警局去喝茶!
我都沒來得及有下一步的反應,
紀深的消息就彈了出來,
什麼話都沒有只有一串地址。
我的怒火瞬間蹭的一下燒了起來,
平白無故給我家的貨扣了,還想讓我去找他?
我果然是年紀大了脾氣溫柔了,
讓這些人不知天高地厚,居然騎在我頭上拉屎。
我反手,將紀深送進黑名單,
然後馬不停蹄的趕去公司處理後續的事情後,
直接沖去了紀深家的老宅。
我家和紀家是世交,
當初紀深爺爺落魄的時候,
我爺爺傾囊相助,不計回報的幫扶了他很多,
他們家才有機會去從政,才能在京市站穩腳跟,
現在居然敢對恩人子弟這麼不敬,
我一定要好好找紀爺爺說道說道。
一推開紀家老宅的大門,
就看見紀深着口袋,站在微弱的燈光下,
眼神帶寒氣的看着我:
“南宮月薇,你是來給我爺爺告狀的吧?”
“你還是那麼刁蠻任性,覺得全世界都得順着你的心意。”
“我今天非要好好治治你這個毛病。”
我一下就看出這是給我設計的圈套,
轉頭就想走,誰知門卻在我眼皮子底下被反鎖。
我和紀深全都被鎖在了這間鬼氣森森的老房子。
在一轉頭,我發現,紀深不見了。
“紀深?”
沒有人回應我,只有一聲聲回蕩逐漸空靈的回聲。
寒冬臘月,月光十分微弱,
這個老房子的門窗吱吱呀呀的響着,
郊外的烏鴉和不知名動物的叫聲一聲聲傳來,
我按便了所有開關,沒有一個亮起來。
忽然,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傳來女孩的哭聲,
我的腿一下子就軟了,癱坐在地上,
手死死的扣着門縫,渾身都在顫抖。
我這個人從小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黑怕鬼,
那是小時候被綁匪綁架後鎖在棺材裏留下的PTS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