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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瘋了!你會把王老弄殘廢的!”
顧綺思尖叫着沖過來想推我。
我頭都沒回,腳後跟往後一磕,精準絆在她的小腿上。
“撲通!”
顧綺思直接行了個五體投地的大禮,臉正好砸在那個被我喝空的紫砂壺上。
咔嗒一聲,壺碎了。
我鬆開疼得直抽抽的王老頭,拍了拍手,看着趴在地上的顧綺思:
“老妹啊,這就不用行這麼大禮了吧?還沒過年呢,我也沒紅包給你。”
“還有,這壺可是你砸的啊,我剛才喝的時候還好好的。”
顧綺思捂着被劃破的額頭,血順着指縫流了下來,這回是真的哭了:
“媽!我的臉!我的臉毀了!”
顧母從樓上沖下來,看到這一幕,兩眼一翻,差點暈過去。
“報警!抓起來!把這個人犯抓起來!”
我從兜裏掏出一把瓜子,一邊嗑一邊冷眼看着這出鬧劇。
“別叭叭了,就破了點皮,貼個創可貼就能好的事兒,整得跟絕症似的。”
“要不要我給你撒點香灰?那個止血快,我看你這就缺把火。”
顧綺思的臉確實只劃了一道小口子,但架不住顧家有錢,直接給包成了木乃伊。
晚上,顧振邦陰沉着臉回到了家。
客廳裏的氣氛壓抑得可怕。
顧綺思躺在沙發上,虛弱地打着點滴,顧母在一旁抹眼淚。
看到我進來,顧振邦沒有像昨天那樣暴怒,反而冷靜得讓人心慌。
“林鐵錘,你過來。”
他坐在新買的太師椅上,手裏把玩着兩顆文玩核桃,眼神陰鷙。
“我顧振邦做生意三十年,從來沒做過虧本的買賣。”
“既然把你認回來了,我就沒打算退貨。但是,壞了規矩的產品,就要回爐重造。”
他拍了拍手。
四個彪形大漢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手裏都提着手腕粗的棍,一個個橫肉叢生。
這是要動真格的了。
“老頭,你要什麼?”
我吐掉瓜子皮,眼神冷了下來,手在褲兜裏沒動。
“什麼?”
顧振邦冷笑一聲。
“今天王老給我打電話了,說你是頑石難雕,還打傷了他。既然文的不行,那就來武的。”
“顧家的家法,八十棍。打不死算你命大,打殘了我養你一輩子。”
“把她按住!往死裏打!讓她知道這個家誰說了算!”
四個保鏢立刻圍了上來,那個壓迫感,換一般小姑娘早嚇尿了。
顧綺思眼中閃爍着惡毒的光芒,激動得差點從沙發上坐起來。
她等這一刻等太久了。
只要我殘了,以後這顧家還是她的天下。
“慢着。”
我抬手制止了保鏢的動作,不僅沒怕,反而笑了。
我慢條斯理地從懷裏掏出一個牛皮紙本子,直接甩在茶幾上。
“老登,你想動手,我奉陪。”
“但在動手之前,你最好瞅瞅這個。”
“這是啥?”顧振邦皺眉,這本子看着眼熟。
看清楚後,顧振邦的臉色瞬間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