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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機瘋狂震動,屏幕上閃爍着“靳延舟”三個字。
她按下靜音鍵,隨後拿出包裏的那枚微型錄音器。
這是她在婚禮前偷偷放在靳延舟身上的。
昨晚她徹夜未眠,制定了這個計劃。
既然他要演戲,她就陪他演到最後。
錄音器傳來了他和陸承宇的聲音。
“一切都安排好了?”
“當然。在交換戒指時,我會‘突然發作’,然後會有人站出來指證唐舒窈在外行爲不點,甚至拿出‘證據’。”
靳延舟的聲音冷靜得可怕,“我要讓她在所有人面前身敗名裂。”
耳機裏沉默了片刻,陸承宇問:“延舟,這麼多年,唐舒窈爲你付出一切,甚至與家族幾乎決裂...你就真的沒有半分心動?”
“從未。”
靳延舟的回答斬釘截鐵,“她最不該的就是仗着大小姐身份傷害星意。”
”星意雖然出身貧苦,卻單純樂觀,努力上進。”
“唐舒窈什麼都有,卻還要侮辱她,甚至她出國。”
指甲緊緊陷進掌心的軟肉。
三年前的那一幕浮現在眼前。
那時,她提前結束巴黎的時裝周行程,想給靳延舟一個驚喜。
卻在他的公寓發現許星意幾乎地躺在他們床上。
而靳延舟昏迷不醒。
她當時冷靜地叫來救護車,私下找到許星意:“我給你兩個選擇:自己出國,或者我讓這件事登上明天頭條。同爲女性,我給你留最後一點尊嚴。”
許星意哭着說:“我是真的愛他...我只是...”
“愛不是下藥的理由。”
唐舒窈記得自己當時的冷漠,“今天之前離開,否則後果自負。”
原來在靳延舟眼中,這成了她“仗勢欺人”“許星意出國”。
原來三年的折磨,竟是爲了給另一個女人“報仇”。
“我要讓唐舒窈爛在地裏,被所有人唾棄。”
靳延舟的聲音繼續傳來,“這是她應得的。”
“小姐,醫院到了。”
司機的聲音拉回她的思緒。
“好,謝謝。”
手術室外,唐舒窈摸着腹部,輕聲說:“對不起,寶寶。”
“媽媽不能讓你來到這樣的世界,更不能讓你有那樣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