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許羨魚渾身汗毛都炸了起來。
要命!這種又壞又邪氣的調調誰能抵擋得住啊!
她突然覺得就算真伺候一下也沒什麼,畢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這男人這麼帥,自己絕對不虧……啊呸,許羨魚你究竟想什麼呢?你的節呢?
而在霍戰霆看來,懷中女孩似乎被他的話嚇呆了,眼睛瞪的圓圓的,眼中還含着盈盈水意,看着可憐又可愛,嬌嫩的唇瓣微微張開,引誘着人去采擷。
霍戰霆眸底掠過一抹暗火,想狠狠碾碎這花瓣一般的唇,然後將甜美的花汁全部吞噬入腹。
他向來隨心所欲,想做什麼就做,狂傲又無所顧忌。
就在他剛吻上那兩片誘人紅唇時,門口突然響起一個焦急的聲音:“戰霆!”
霍戰霆動作一頓,轉頭看去。
而沖進來的寧寒洲也被客廳裏這香豔的一幕給驚呆了。
“戰、戰霆,你……”
霍戰霆卻沒有絲毫被撞破的尷尬,拉着許羨魚站了起來,淡淡道:“你怎麼來了?”
“我收到你家老太太又偷偷安排人進別墅的消息,怕你出事就趕過來了……你沒事吧?”
說完,他視線忍不住掃向許羨魚。
女孩生得極美,眉心一點朱砂痣,有種不食人間煙火的仙氣。
只是此刻發絲微亂,雙唇紅腫,美眸水光盈盈,一副被欺負得不輕的可憐樣子。
他實在很難不去多想霍戰霆剛才對她做了什麼。
“我沒事。”霍戰霆輕描淡寫。
寧寒洲見他眼神清明,沒有半點異常,的確不像之前發病後的樣子。
難道他的消息有誤,霍戰霆不是發病了,而是開竅了?
霍戰霆轉頭對許羨魚道:“自己找個房間呆着,別出來亂跑。”
最後一句帶着幾分警告。
許羨魚暗罵狗男人翻臉比翻書還快,剛才還抱着她親,轉眼就要她哪涼快哪呆着。
許羨魚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氣呼呼的轉身走了。
霍戰霆挑眉看着許羨魚的背影,笑了。
小東西膽子不小啊,居然敢瞪他。
等許羨魚走了,寧寒洲看着一片狼藉的客廳,神色憤怒道:“你家老太太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你怎麼說都是她的親孫子,她至於對你這麼狠嗎?”
霍戰霆發病時,性情會變得格外狂躁暴力,喪失理智,任何靠近的人都會被他攻擊。
所以爲了避免傷人,每次他發病情況嚴重時,就會把別墅裏的人全部撤走。
可這卻給了霍老夫人可乘之機,幾次趁霍戰霆發病安排‘未婚妻’來別墅,企圖讓霍戰霆在狂性大發之下把人了,好讓他永不翻身。
之前那兩個未婚妻,都被霍戰霆發病的樣子嚇破了膽,逃去了國外。
而霍老夫人卻對外宣稱這兩人都死了,成功讓霍戰霆背上了殘暴克妻的惡名,成爲了S市名媛千金心中的噩夢。
不僅毀了霍戰霆的名聲,也斷了他獲得強大聯姻的可能。
實在是狠心絕情至極。
“在她眼中,我就是個會給霍家帶來災禍的怪物罷了,只要能拉我下馬,她什麼都做得出來。”霍戰霆神色譏誚道。
寧寒洲眉頭緊蹙,“戰霆,你的病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我聽說神醫夙玉的醫術出神入化,說不定有辦法治好你的病。”
“不必了,沒有人能治好我的病。”霍戰霆完全不感興趣。
這十幾年來,無數次的希望,無數的失望,早已經讓他認清現實,不再抱有任何不切實際的幻想。
他不怕死,只是不能是現在,他還有很重要的事沒有做完。
寧寒洲,“別這麼說,京城張家的大兒子當初病的只剩下一口氣,好幾個醫學界聖手都說要張家準備後事,最後神醫夙玉出馬,一帖藥下去,硬是把人從鬼門關裏撈了回來,之後不到一個月就活蹦亂跳,足以證明她的醫術超凡。”
“我相信你的病她也一定有辦法,只是她行蹤飄忽不定,想找到她恐怕要費點時間,不過你放心,我會盡快找到她的。”
說着,寧寒洲又想到許羨魚,“對了,剛才那個女孩兒,你打算怎麼處置?”
霍戰霆眼前閃過許羨魚氣呼呼瞪他的樣子,眉梢微動。
“暫時留着。”
寧寒洲聞言有些意外,不過隨即就想到剛才進門撞見的那一幕,臉上頓時露出了一個我懂的表情。
“留着挺好,你身邊也是該有個女人了,畢竟總靠自己解決也不是個事兒。”
霍戰霆無語,沒有搭理這個滿腦子黃色廢料的損友。
他留下許羨魚,是因爲懷疑她有可疑。
自己這次能這麼快恢復神智,一定跟她有關。
只是他當時神智不清,所以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
另外,許羨魚的味道,似乎對他的精神有特殊的安撫作用。
將她留在身邊,下次再發病,也許能派得上用場。
若是讓老太太知道,她這次親手送了個能壓制他病情的藥引給他,只怕會氣得吐血吧。
想到這,霍戰霆陰鬱的心情才算好了點。
……
另一邊,許羨魚按照霍戰霆的吩咐,在二樓找了間最順眼的房間休息。
躺在床上,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心跳還有點快。
剛才真的太險了,差點就被霍戰霆給看出端倪。
他太敏銳了。
看來她以後要更加謹慎,免得被發現,引起霍戰霆的戒備。
就在這時,身旁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拿起看了一眼。
“小魚兒,有人出價一億,想請神醫夙玉出山,你要接嗎?”
許羨魚來了點興趣,畢竟很少人一開口就這麼豪橫。
“對方什麼身份?”
“S市,霍氏集團總裁霍戰霆。”
嗯?霍戰霆?
巧了麼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