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羨魚想起剛進別墅被霍戰霆撲倒時,他那副凶殘嗜血猶如野獸的樣子,看起來情況確實很嚴重。
早知道霍戰霆有病,她就不用費這麼多心思混到他身邊來了,現在倒是不好再暴露身份,不然可能會引起霍戰霆的戒備。
許羨魚打字回復:“就說我目前閉關,暫時先拖着。”
等她先摸清楚霍戰霆是什麼情況再說。
那邊很快回了一個OK
許羨魚放下手機,在床上翻了個身,不知道霍戰霆還會不會來找她。
在等霍戰霆和睡覺之間艱難的猶豫了0.1秒。
許羨魚選擇了一邊睡覺一邊等,然後就心安理得的抱着枕頭進入了夢鄉。
樓下,霍戰霆送走了寧寒洲,便轉身去找許羨魚。
然而他找遍了別墅所有客房和廳室,都沒有見到她的人影。
難道她偷偷逃跑了?
霍戰霆心中冷笑,敢跑?
她以爲他這裏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原本還算平靜的心情,驀地陰沉了起來,那剛剛平息下去的暴躁似乎又開始有了滋生的跡象。
霍戰霆冷着臉上樓,回到自己的臥室。
剛一進門,他就察覺到了不對。
向來清冷孤寂的臥室裏,突然混入了一絲陌生氣息。
霍戰霆迅速掃視四周,隨後目光定了自己的床上,那上面此刻正大喇喇橫躺着一個嬌小的身影。
霍戰霆頓時一怔。
他還以爲她逃跑了,沒想到她膽子竟然這麼大,跑到他的臥室睡起了大覺。
霍戰霆走到床邊,垂眸看着床上睡得四仰八叉毫無形象的女孩,竟一時無語。
就這短短的時間,她已經換了好幾個姿勢,剛才還在床中間,此刻已經快滾到床尾了。
一頭烏發凌亂的鋪散,半遮住那張白皙美麗的小臉,眉心朱砂殷紅如血,雙頰睡得紅撲撲的,那叫一個香甜自在,真真沒有一點霸占了別人的床的自覺。
他該說她膽子大,還是缺心眼?
霍戰霆就這麼站在床邊看了好一會兒,突然扯了扯嘴角,帶着幾分惡劣和趣味。
然後轉身去衣帽間拿了件睡袍,又去浴室慢條斯理的洗了個澡。
睡夢中的許羨魚隱約聽到一陣淅淅瀝瀝的水聲。
是下雨了嗎?
她迷糊的睜開眼,半夢半醒間恍惚以爲自己還睡在雲澤山的小築裏。
浴室的門劃拉一聲被拉開,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從裏面走了出來。
許羨魚呆了幾秒,然後猛地清醒過來,一下從床上坐起,震驚的看着面前的美男出浴圖。
男人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黑發溼潤還在滴着水,身材是完美的倒三角,寬肩窄腰大長腿,簡直荷爾蒙爆棚。
許羨魚本能的咽了口口水,結巴道:“你、你怎麼在這裏?”
霍戰霆神色自若的走到床邊,低頭看她,“這是我的臥室,我當然在這。”
“哈?”許羨魚呆住了,眼神迷茫。
霍戰霆嘴角微勾,贊許道:“你的確乖巧懂事,還知道給老公暖床。”
“!”
許羨魚瞪大眼,暖什麼床?什麼暖床?
她哪裏知道這裏居然是他的臥室!她隨便挑的好不好!
眼見男人俯身準備上來,她嚇得連忙往後一滾,想要下床。
不料卻被一只手抓住後領,輕而易舉的拎了回去,跌入一個帶着水汽和沐浴清香的懷抱。
霍戰霆半摟着她的纖腰,將人牢牢壓在身下,俯首在她耳邊道:“跑什麼?剛才不是還說會好好伺候我?”
許羨魚渾身僵硬,這是她長這麼大第一次和異性如此近距離接觸,幾乎親密無間。
緊壓着她的身軀結實滾燙,帶着強大的侵略性,男人的聲音低沉撩人,溼熱的氣息吹拂在她耳廓,帶起一陣難以自抑的顫栗。
許羨魚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臉頰紅紅道:“這、這也太快了吧,我、我還沒做好準備……”
雖然她想幫師父找寶貝,但暫時還沒想過要自己獻身啊!
許羨魚雙眼不受控制的瞄了眼男人光裸的膛,肌肉賁張結實,鎖骨線條流暢,脖頸修長優美,喉結性感,簡直每一處都長在她的審美點上……咳咳,她這犧牲也太大了!
霍戰霆低笑,聲線曖昧:“這種事要什麼準備,一回生二回熟,習慣了不就好了?”
許羨魚頓時吸了口氣,聽聽這都是什麼虎狼之詞啊?
她是那麼隨便的人嗎?
可是反抗的話,她好像不一定是這個男人的對手。
許羨魚內心無比掙扎,她到底是從呢?還是從呢?還是從呢?
霍戰霆半晌沒聽到許羨魚的聲音,還以爲她被自己剛才的話嚇傻了,心想這番逗弄也夠了,打算放她一馬,卻突然感覺一只柔嫩的小手摸上了他的膛。
他頓時意外的挑眉,一把抓住那只作亂的爪子,撐起身低頭看去,“你在什麼?”
就見許羨魚雙眼亮晶晶的,一臉坦然無辜的道:“你說的,一回生二回熟啊。”
唔,這肌光滑飽滿又富有彈性,手感真不錯!
霍戰霆氣笑了,這女人還真是色膽包天。
“看來你很喜歡我的身體?”
許羨魚用力點頭,“喜歡!你是我見過的所有男人裏身材最好的。”
她從小跟着師父學習醫術,對人體比例骨骼肌肉都非常了解,霍戰霆這身材這身體素質,絕對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堪稱完美!
聞言,霍戰霆的眸子倏地眯起,語氣不善:“最?你難道見過很多?”
許羨魚目光黏在男人健美結實的膛上,完全沒意識到危險,脫口而出:“那當然了……”
男女老少,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霍戰霆眸光冷了下去,可臉上笑容卻更深了幾分。
他握着許羨魚的手,緩緩放在自己鎖骨上,許羨魚的雙眼瞬間更亮了。
“想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