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讀這條路太辛苦了,清晚,你要是去復讀的話,肯定會很累的。”
“那你說怎麼辦?”
“這樣吧,我讓明珠把她的成績讓給你!”
“我找找關系,把你們兩個的成績互換一下,到時候就說明珠的成績是你的成績,至於你的,那就給明珠吧。”
姜衛家假模假樣的說道,生怕她懷疑自己的用心。
正好也可以試探一下,姜清晚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考了多少分。
自己這麼說,純粹是站在她的角度上考慮問題。
只要姜清晚答應,那這件事情可就好辦多了,等到回頭分數出來了,姜清晚想後悔也晚了。
姜清晚幾乎是瞬間就明白過來姜衛家的想法,不愧是老狐狸,打的一手好牌,各種算計也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還挺有意思。
要不是她穿過來,原主還真有可能被他給糊弄住了。
他會裝,難道自己就不會嗎?
姜清晚想到這裏,故意一臉爲難的說道:“這不好吧,私自調換高考成績可是違法的,一個不小心可是要去坐牢的。”
“再說姜明珠的成績可比我的好多了,要是把她的成績讓給我,那不是耽誤她的前程嗎?”
“還有,萬一這一次我超常發揮,考的比姜明珠考的好呢?”
姜衛家想聽的可不是這個!
姜衛家本來以爲自己說服姜清晚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沒想到姜清晚這些話說的半真半假,雲裏霧裏的,讓他更猜不透她到底是怎麼想的了。
難道她已經開始懷疑了!
姜衛家探究的瞅她一眼,偏偏姜清晚言語間一片真誠,看不出任何異樣。
聽起來好像就只是就事論事而已,一點毛病都挑不出來。
姜衛家就算是想找茬都找不到合適的理由,畢竟他的面具戴的時間太長了,一時間讓他徹底翻臉摘下來還有點不太好意思。
劉翠花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平時她家明珠的學習成績確實也還不錯。
可誰也沒想到姜清晚這個死丫頭居然這麼有心機,居然跟他們玩這一套。
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在高考這麼關鍵的時候給他們致命一擊,還拿他們當鬼一樣糊弄這麼多年。
劉翠花才不管那些有的沒的,直接開口道:“哪那麼多廢話,叫你換你就換,我們明珠願意用你的成績,那是看得起你。”
“姜清晚,你可不要給臉不要臉!”
這話說的,那叫一個得意洋洋,就像是她說的那樣,用她是看得起她。
要是姜清晚不願意的話,那就是不識抬舉。
“你要臉,你拿臉當腚使。”
“一天天整得跟那個二椅子似的,大腦發育不完全,小腦完全不發育。”
“嘴閒就去舔茅廁,別在這叭叭叭的!”
姜清晚罵她的時候,一句比一句難聽,沒一句重樣的。
自己沒找劉翠花算賬已經很給她面子了,沒想到她居然在自己面前喘上了。
劉翠花該不會覺得自己就是個紙老虎,其實根本就不敢把她怎麼樣吧。
所以才對着自己大呼小叫的,一副她才是天王老子的模樣。
劉翠花對上姜清晚的眼神心裏就更煩躁了,怎麼看怎麼覺得姜清晚就是在這裏故意挑釁自己。
她還能被一個黃毛丫頭嚇住,這事怎麼想怎麼可笑。
劉翠花幾乎沒有什麼猶豫,抬手就往姜清晚臉上扇了過去,這一次自己勢必要讓她好看。
不聽話,不想換,那就打到她聽話爲止。
姜清晚看到她的動作,眼疾手快的架住劉翠花甩過來的手,一巴掌反扇了回去。
啪!
清脆的聲響回蕩在整個屋子裏,那叫一個響亮。
這聲響把姜衛家都給嚇了一跳,開始覺得自己的腮幫子疼。
沒想到向來乖巧的姜清晚會突然出手,直接就翻臉了。
姜清晚是不是真的發現了什麼?
“姜清晚,你……”
“哎呀,臉皮真厚,抽的我手都疼了!”
“姜清晚,我跟你拼了!”劉翠花在簡單的呆愣過後,整個人直接炸了,毫不猶豫的往她的方向撲了過去:“小賤人,你看我不打死你!”
咚——
姜清晚見狀,毫不猶豫的踢了過去!
劉翠花根本就沒來得及反應,嘎巴一下就躺地上了。
姜清晚笑眯眯的看着她,自己是學醫的,怎麼收拾人更疼,她最清楚不過了。
劉翠花廢了老大的力氣才終於爬起來,卻不敢上前去打她了,只能待在桌子旁邊,訕訕的看着她。
同時打定主意,要是姜清晚再動手的話,自己一定撒腿就跑。
她現在真想撕破姜清晚那張笑臉,扒了她的皮。
姜衛家拼命給她使眼色,示意劉翠花不要太過分。
畢竟現在他們是有求於姜清晚,要是把姜清晚給得罪了的話,後面的很多事情就不那麼好辦了。
姜清晚要是咬死了,就是不肯鬆口換成績的話,那怎麼辦?
這些事情不得不防,他們都裝這麼多年了,總不能在這個時候掉鏈子。
否則一切就功虧一簣了,還是明珠的事情要緊!
劉翠花有苦說不出,只能硬生生咽下這口氣。
姜衛家想的有道理,還是明珠的事情比較重要。
可她也是真的動不了了!
姜清晚把他們的反應看在眼裏,不發一言。
既然他們有求於自己,那她可就不客氣了!
“大伯,我話還沒說完呢,換成績,可以,三千塊。”
“什麼,三千塊,你怎麼不去搶?”
“我就是在搶,你瞎,看不出來嗎?”姜清晚直接道:“不僅如此,我還要我父母留下的遺物。”
“你做夢!”劉翠花聽到姜清晚這麼說,直接跳腳:“姜清晚,你想都不要想,我是不會同意的!”
姜衛家沒着急開口,看姜清晚的樣子像是已經看透自己的想法了。
也對,她能考出那樣的成績就絕不可能是湊巧,也不可能是運氣。
他要是不知道真相的話,那也就算了,問題是他知道姜清晚的成績比姜明珠的好。
這事怎麼算他們都不吃虧,等到成績出來的時候,一切可就都晚了。
恐怕姜清晚就該後悔了,也好,現在給她三千塊,算是堵住她的嘴。
他就不信姜清晚拿完錢以後還好意思厚着臉皮反悔,不管怎麼說一定要把她和明珠的成績給換了。
姜衛家心裏盤算着,趕緊丟眼神給劉翠花,示意她先別急着計較那些有的沒的了。
反正姜清晚在這裏,就算是給她,錢也丟不了,還是明珠的事情要緊。
劉翠花接到訊號,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好家夥,姜衛家這是鐵了心要聽她的了。
那可是三千塊,不是一筆小錢。
姜衛家見她猶猶豫豫的,忍不住催促:“快點,拿錢去。”
劉翠花無奈,只能道:“算你識相,姜清晚,我警告你可別耍什麼花招,否則……”
“嘴閒屁股懶,吃飯撿大碗,我能耍什麼花招?”姜清晚眨眨眼:“倒是你,吃江水,說海話,屁股朝東說西話,一天天搬弄是非,我大伯娶了你,那可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劉翠花被姜清晚懟的啞口無言,活像是個啞了的炮仗,聽到她這麼說就忍不住生氣,張嘴就想罵她。
姜清晚這是覺得自己翅膀硬了,一句比一句難聽。
姜衛家催促道:“劉翠花!”
劉翠花咬牙切齒,卻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忍痛從地上爬起來,往臥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