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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億女總裁沈如煙,放下身段追了我整整三年。
我被她打動,點頭娶她。
婚禮轟動全城,電視全程直播我們的幸福。
婚後遲遲沒有孩子。
我瞞着她,獨自在古寺前一步一叩首,虔誠跪滿了八十一天。
兒子出生後,我傾盡所有去愛他。
可兒子被綁架那天,沈如煙的電話一直打不通。
我孤身闖入綁匪窩,用3000萬和一手指,換回了孩子的命。
醫院電視的新聞裏,正播着沈如煙和我家男保姆當街牽手的畫面。
醫生拿着報告走進來,臉色復雜地壓低聲音,
“先生,據檔案記錄,這個孩子,與您沒有生物學上的血緣關系。”
“孩子,不是你的。”
......
聽到醫生的話,我腦子裏“嗡”的一聲,像被重錘擊中。
我踉蹌着走到走廊,扶着冰冷的牆壁,勉強站穩。
這些年的回憶,如水般涌了過來。
沈如煙是高高在上的千億女總裁,卻爲我放下所有驕傲,在學校當衆告白,爲我建造百萬花房,讓全世界見證她的愛。
三年時間,我終於接受了她。
當初,我心疼她生育之苦,甚至瞞着她主動去做了結扎,只求她平安。
可現在,醫生輕飄飄一句話,就抹了我這些年的付出。
我疼到骨子裏的兒子,竟然不是我的!
我顫抖着掏出手機,一遍遍撥打沈如煙的電話。
聽筒裏只有冰冷的忙音。
我摸出戒了多年的煙,點燃。
可煙本壓不住心裏的寒意。
不知過了多久,沈如煙終於趕到醫院。
她臉上淚痕未,沒注意到角落裏的我,徑直沖進病房。
聽到醫生說孩子沒事,她立刻拿出手機,聲音是我從未聽過的溫柔與急切,
“徐朗,你別着急了,我們的孩子平安了。”
“我們的孩子”這幾個字像一針針,直接扎進我心裏。
徐朗,那個熱情開朗、看起來很單純的男保姆,沈如煙曾經資助的男大學生。
我走到她面前,聲音澀,“孩子出事快五個小時,你的電話爲什麼一直打不通?”
她眼神閃爍,偏開頭,“我在忙,沒聽到。”
她轉頭的瞬間,我清楚地看見她白皙的脖子上的吻痕。
這時,醫生過來說孩子醒了。
沈如煙立刻撲到病床邊,聲音發顫,“軒軒,寶貝,你怎麼樣?”
兒子緩緩睜開眼,目光掃了一圈,落在我臉上時,他用盡力氣指着我尖叫,
“都怪你!都怪你不讓徐朗爸爸來接我放學!是你非要自己來!我才被壞人抓走的!我討厭你!”
我如遭雷擊,僵在原地。
軒軒出生後不久,沈如煙就以“我工作忙,需要幫手”爲由,將徐朗請進了家門當保姆 。
我當時只覺得她很體貼,現在想來,每一步都是算計。
兒子的哭喊撕心裂肺,“我要徐朗爸爸!我要爸爸!”
沈如煙臉色一變,猛地呵斥,“軒軒!別胡說!”
孩子被她嚴厲的眼神嚇住,哭聲卡在喉嚨裏。
就在這時,一道焦急的身影猛地沖進了病房,帶起一陣風。
那是我無比熟悉的身影,徐朗。
病床上的軒軒眼睛瞬間亮了,他朝着徐朗伸出手,帶着哭腔喊大喊,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