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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這張臉,我腦子裏全是第二世的慘狀。
那一世,我卑微地跪在地上,哭着求他和我離婚。
顧景澤有潔癖,可我對感情,又何嚐沒有潔癖呢?
“我不能忍受這種齷齪的婚姻。顧景澤,既然不愛了,我們好聚好散吧。”
我以爲,我卑微地終結婚姻,成全他和小秘書,會是對的答案。
顧景澤看都不看,
“想得美。”
我心一狠,協議改成淨身出戶,我什麼都不要。
可顧景澤還是當着我的面,把離婚協議書塞進粉碎機,碎片撒了我一頭一臉,
“蘇曼汐,你休想離婚。”
他爲什麼還是不同意離婚?
爲了他放手,我便故意在他高定西裝上潑紅油湯。
又把流浪狗抱回家,任由它們在顧景澤最心愛的波斯地毯上拉屎拉尿。
我進門亂踢鞋、把家裏搞得像垃圾場,惡臭彌漫。
我以爲顧景澤會嫌惡地把我踢出門。
可我等來的,卻是顧家的家法。
他讓人反剪我的雙手,把我死死按在地上。
九十九道帶鹽水的皮鞭,整整抽了我一夜。
我哭得嗓子冒血,求他了我。
可他卻踩着我的斷手,在我耳邊像一樣低喃:
“蘇曼汐,你這輩子都別想離婚,死也要爛在我顧家的地窖裏。”
那一世,我被他關進暗無天的地下室,直到全身發黴潰爛。
我不明白,顧景澤既然本不愛我,爲什麼哪怕弄死我,也不肯離婚?
小秘書林詩雅幽怨的聲音響起,她光着腳,故意往顧景澤從不讓人砰的褲腿上蹭,
“曼汐姐,你別這樣,都是我不好......”
小秘書眼淚啪嗒啪嗒掉,看着我的眼神裏卻全是挑釁:
“你們千萬不要因爲我吵架,我走就是了......”
周圍的人都在等我的反應。
他們想看我這個苦苦倒追顧景澤三年多的“顧太太”,到底會如何發瘋。
我想起第三世,我裝作大度,絲毫沒有任何情緒泄露。
什麼也不說破,直接離場。
可結果呢?
最終還是被一場車禍,撞得肢體殘破,孤零零暴死死在跨年夜的街頭。
三世經歷,我發瘋沒用。
想離婚沒門。
就連裝傻,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到底該怎麼辦,才能逃離慘死的命運?
“聽見沒有?說話!”
顧景澤見我不語,更不耐煩,高高揚起手。
可下一秒,就被一只如鋼鐵般有力的手死死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