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開局媳婦換成了知青
“媽,柳知遙就是個漂亮的花瓶,活兒都不會,我要是娶了她,這輩子就完了,這個洞房說啥也不能入。”
“你不知道,她水性楊花,就不是過子的人,我可是你親兒子,你不能把我往火坑裏推啊!”
顧勇笑連連的道:“像這種沒用的女人,就該讓我哥顧少安來享受!”
一臉尖酸刻薄相的中年女人,聞言很是氣憤的罵了起來。
“你腦殼有包吧,到底是咋想的?柳知遙是城裏來的知青,家世好,文化還高,放在過去,咱們這樣的人家就高攀不上。”
“得虧你哥有恩於人,這才同意下嫁,你現在趁着你哥酒醉,先去入洞房,等生米煮成熟飯,以後這好子就是你的了。”
顧勇強皺眉,急切的嚷嚷起來。
“媽,你不懂,還是村花王桃夭好啊,長得漂亮,腚大腰細好生養,活還不賴。”
“她背後還有村長爹做靠山,以後能提攜咱們家吃香的喝辣的,到時候這村子裏面還有誰能橫得過咱們家?”
“那柳知遙家中據說犯事了,家都被抄了,人也被抓去勞改批鬥,都說落魄鳳凰不如雞,和她綁在一起只是個累贅。”
“你啥也別說了,我意已決,就要王桃夭。”
......
耳邊一直有尖銳的吵鬧聲在響,顧晏辭揉着發脹刺痛的腦袋,看着這熟悉又陌生的一幕。
紅色的蠟燭正在不斷的閃耀着,將屋子裏的情形印照得朦朦朧朧。
牆上,窗戶上,桌椅板凳上,暖壺上......到處都貼滿了紅色的喜字。
他這是重生了......回到了四十年前的洞房花燭夜?
看着身上穿着的破爛補丁衣裳,露出大拇指的破鞋......渾身上下透着一股寒酸氣。
再看着對面的弟弟,不說光鮮亮麗,一套藍色的中山裝,綠色的解放鞋,已經是鄉下人最好的標配。
顧少安摩挲着粗大布滿老繭的雙手,老天爺待他不薄,給了他重來一次的機會。
想到這裏,他的眼裏閃過一抹凌厲的光,隨即看向堂屋裏的母子倆。
刻薄女人是他的繼母,叫王惠玲,顧勇強是她嫁到顧家後,和顧父生的弟弟,從小集萬千寵愛長大。
上一世,顧勇強被柳知遙的美貌所迷,大婚之時將他灌醉,將他送進王桃夭的房裏,劫了他的姻緣。
那個時候,人人都羨慕顧勇強娶了個白富美的大小姐,其尾巴尖兒都翹得快上房頂上。
哪裏想到,柳知遙看不上顧勇強,本就不願意和他過子,兩人天天吵架架。
顧勇強這個廢物,連用強這種手段都使出來了,也沒能得柳知遙就犯。
實在得急了,柳知遙就一把剪子橫檔在身前,要麼廢了顧勇強的命子,要麼她捅脖子血濺三尺,顧家給她收屍。
如此僵持了一年後,趁着高考恢復,柳知遙暗中通過考試,去了北方的一個大學,再也沒回來,這段婚姻名存實亡。
顧勇強被迫做了孤寡,每裏醉生夢死,不思進取,淪爲村人的笑話,一輩子在村子裏面抬不起頭來。
回頭看到顧少安和村花在一起,通過自己的努力,子竟然紅火起來,生了一兒一女不說,還在城裏面買了別墅豪車,成爲資產上億的老總。
嫉妒讓人失去理智,顧勇強以爲顧少安的成功,都是因爲娶了村花王桃夭的緣故,覺得這樣燦爛的人生,本該是自己的,卻被顧少安撿了個便宜。
不甘心,無能狂怒,噬骨的悔意腐蝕了他的理智......
於是,在顧少安公司上市慶祝的大典之上,喝醉後的顧勇強一刀將其捅死。
沒有想到再睜眼,二人雙雙重生回到選妻的關鍵時刻。
這一次,顧勇強毫不猶豫選擇和村花王桃夭在一起,對於和柳知遙入洞房很是排斥。
王慧玲還是不甘心,一直在勸說着顧勇強:“你可想好了,一旦錯過了就改不了了,萬一便宜了少安那個賤種......”
“媽,你就放心吧,這個家有我在,他撿不了什麼便宜,你就等着過上好子吧!”
顧勇強迫不及待的催促起來:“走走走,我急着入洞房呢,趕緊把大哥送柳知青那裏去。”
顧少安聽到母子倆的對話,沒有當場發難,而是閉上眼睛繼續裝醉。
世人都說他娶了一個旺夫的女人,他的成功,有九成都來源於王桃夭對他的支持和幫助。
至於柳知遙這個女知青,一直都是顧少安渴求不得的白月光,當年是他不顧一切,救了落水的柳知遙,並對其進行人工呼吸急救。
這個年代,女人把貞潔看得很重,柳知遙覺得自己被碰過了,於是選擇嫁給了顧少安。
然而誰能想到,顧勇強也看上了柳知遙,兩母子聯合算計了顧少安,將他灌醉後送進了王桃夭的房裏。
當時木已成舟,再難更改,二人遺憾的過了半輩子。
一直到被捅死的時候,才從顧勇強的嘴裏聽到事情真相。
眼下,顧勇強後悔了,要把新娘子人選調換,他倒要看看,選了王桃夭這種妖豔賤貨後,這母子兩以後還能笑得出來不。
很快,顧少安被二人拖死狗一樣,粗魯的丟進了柳知遙的新房裏。
此時,這屋裏只點了一盞昏黃的煤油燈,狹窄的房間裏,就只有一張咯吱作響的木板床,上面鋪着一床新床單,紅色的被子還整齊的疊放着。
柳知青穿着一身紅襖衫裙,頭上戴着紅色的珠花,正緊張的坐在床邊。
王惠玲有些嫌棄的道:“你倒是幫把手啊,還真是個大小姐了,一點眼水都沒有,嘖嘖......”
隨即扯着顧勇強:“走不走?還看啥呢?”
柳知遙是真的美啊,哪怕不是第一次看了,顧勇強心裏的邪火還是蹭蹭蹭地往上涌。
然而,在看到對方手邊的那把剪子時,又瞬間閹了下來。
這女人有刺,如果能把顧少安給一刀剪了,那可就......
想到這裏,他悶聲一笑,迫不及待的往王桃夭所在的新房奔去。
上一世他還沒有嚐過女人的滋味,這一次天王老子來了,也沒有人能攔得住他。
......
屋子裏,燭火將柳知遙的身影拉得很長,投映在牆壁上。
只見她小心翼翼的走到睡死了的顧少安面前,原本想要看看他醉成啥樣了,沒有想到踩滑了一下,整個人不由自主地撲到對方的身上。
顧少安睜開眼睛時,就正好和其視線對視上,他心頭一動,直接將其壓在身下,二人鼻息交織在一起,氣氛變得有些迷離起來。
柳知遙被他看得面紅耳赤,不好意思的道:“對不起,我那個......不小心的,你能起來嗎?”
“不能!”
“啊?”
“我醉了!你乖乖的,別亂動......”
顧少安失了力,就這麼趴了下來,感受着對方劇烈的心跳聲,還有那軟得不可思議的銷魂之處,心裏極其的滿足。
“喂......你醒醒......起來啊!”
柳知遙試圖推開顧少安,對方就像一坐大山一樣,壓得嬌小的她動彈不得。
還好,顧少安人很老實,沒有做別的什麼動作,她在掙扎了一會兒後累出一身汗,慢慢地像是認命一般,任由他趴在那裏。
不多時,竟然也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