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褲兜裏藏什麼了
晚上沒有人的時候,顧少安這才把自己今花銷後所剩下的錢,遞給了柳知遙。
“這是我今所掙,你且收好,以後咱家的賬,都由你來管。”
“呃......你這是什麼意思?”
柳知遙拿着這十多塊錢,只感覺有些燙手。
顧少安笑笑的道:“上交家用啊,男人得養家,這不是天經地義的嘛?”
“可是......”
可是我沒想給你管家啊!嫁人只是一個權宜之計。
柳知遙的心裏有些抵觸,她不喜歡接觸這些東西,眼下只想安安心心的復習,然後準備下一年的高考。
原本,在家人的作下,她今年也是能錄取上的,結果,在這節鼓眼上,被人卡了資格。
甚至對方爲了她妥協,用這個威脅她好。
她不同意還要用強,於是這才跳入了河中躲避。
可惜她不會水,被水流沖得遠遠的後,眼瞅着就要沉溺。
後面是被路過的顧少安救起來的。
當時看到的人挺多,自己的身子被其碰觸過了,在鄉下這種地方,名節十分重要,她不得不虛與委蛇,下嫁給這種粗人。
還好,經過這一事後,那迫他的人也害怕醜事敗露,於是給她的申請通過了。
眼下只要熬到明年的六月,高考是一定能恢復的,到時候她就能通過這條途徑,正大光明的回到城裏去。
所以,她毫不猶豫的將錢退了回去。
“這錢我不能拿,你自己掙的,自己愛怎麼花就怎麼花吧。”
顧少安挑了挑眉,看了一眼臨時搭建的書桌上,一堆的書籍道:“學習總要買一些資料的,你總不能閉門造車吧?”
“拿着吧,你若是覺得不安,就等你以後飛黃騰達了,再還我便是。”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願意放我走?”
說到這裏,柳知遙的眼裏陡然亮了起來。
這個男人有這般好的心?
原以爲,這個婚姻會是囚禁她一生的枷鎖,爲此她還在暗地裏哭了不知多少次。
沒有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這麼輕鬆就能解決?
顧少安很是鄭重其事的把錢塞到她的手裏,然後道:“我說過,這個家,你做主,你如果想走,只要告訴我一聲,我隨時送你離開。”
“當然,你若不走,我顧少安會一生一世,只對你一個人好。”
這話發自肺腹,都說真誠能打動人心,柳知遙若是沒有一點觸動,那也太鐵石心腸了。
她現在沒法接這個話,只是顧左右而言他的道:“不管如何,我......謝謝你!真的......救我於危難......”
顧少安看着她低頭敬禮的認真樣子,沒有忍住揉了一下她的頭,寵溺的道:“傻姑娘,都說了,我們之間,不用言謝!”
怕把對方嚇到,他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可憐兮兮的道:“門邊的蟲鳴聲怪吵人的,我能不能......咳咳......靠着這個牆壁睡啊?”
那地方,離着柳知遙已經很近了,只不過,柳知遙是橫着睡,他是豎着睡,但二人之間頭的位置只隔着一張板凳的距離。
才剛拿了錢,眼下這麼點小事也不好一口回絕,柳知遙只是猶豫了一下,自然是答應了下來。
反正還隔着一點距離,應該......沒事的吧?
顧少安心裏一喜,然後開始給自己布置起來。
夏天睡在稻草上,聞着那植物的清香味道,可比後世那些科技狠活強多了。
吹燈後,柳知遙心情激蕩,有些輾轉反側,索性和顧少安聊起來。
“顧少安,你這麼多錢,是咋掙回來的?我可不能要不清白的錢。”
一定得問清楚了,萬一來路不正,她可不想連累自己政審不過。
眼下這個鄉下,經濟形勢雖然開始活絡起來,物資買賣也不像過去那麼難。
但是,打破腦袋,她也想不到這錢是從哪兒來的。
人啊,是無法掙到自己認知以外的錢。
顧少安早就看明白了。
於是將白天的時候,領着小八一起做的事,通通交代了一遍。
“你放心吧,以後不會再有人抓投機倒把了,我呢就放心大膽的掙錢,你就在家專心學習。”
“困難只是暫時的,只要肯動腦子,咱們的子會越過越好的。”
讓柳知遙跟着住破柴房,也就只是過度而已。
二人斷斷續續的聊了很久,不知何時就睡了過去。
柳知遙正睡得香時,感覺小腿那裏傳來異樣的碰觸感。
她這些年在鄉下,可沒少接觸蟲子,只一瞬間就立馬反應過來。
當時就嚇得一蹦三尺高,將其抖落,然後閃電般撲到顧少安的草窩裏,對他推推搡搡的。
“顧少安救命,快醒醒啊......嗚嗚嗚......”
“咋的啦?你別慌,我這就點燈。”
她叫得太嚇人了,把顧少安的衣服都扯破了。
他也顧不上那麼多,趕緊將煤油燈點亮。
有了光照,柳知遙就看到一只老鼠就在不遠處,頓時眼睛都瞪圓了。
“啊啊啊......老鼠啊,它在那裏......”
完了,直接跳到顧少安身上,雙腿將其死死盤住。
似乎這樣,就能安全了。
顧少安哭笑不得的看着牆角的那只小老鼠,也不大,小小的一只,但是,女人天生對這玩意兒害怕吧。
“你別怕,它不咬人......你先下來好不好?”
不下來,他怎麼打老鼠。
柳知遙拼了命的搖頭:“誰說它不咬人,它它它......它剛才都鑽我褲子裏了。”
此時柳知遙不停的在他身上磨蹭,恨不能將自己揉進顧少安身體裏。
顧少安的身體還挺年輕的,自然是被她搞的面紅耳赤。
也就是這個時候,柳知遙感覺屁股下面有些不太舒服,不滿的抱怨起來。
“什麼東西,這麼戳人!你褲兜裏藏什麼了?”
一邊說,一邊扭動着身子,試圖遠離那不舒服的源頭。
“沒藏東西,你你你,先下來,不然我怎麼打老鼠?”
顧少安真感覺要命了,有的女人太天真,對男人也是一種折磨。
“呃......是哦!”
柳知遙急忙跳下來,然後躲到顧少安的身後,深怕老鼠偷襲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