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梨所經之處,四周議論聲不斷響起。
“我去,真漂亮啊......”
“這顏值身材直接原地出道!”
“用不着,人家是藝術團首席鋼琴家,上學期間就拿過許多國際大獎,京都藝術團可是花高價把她挖來的!”
“天,長得這麼漂亮還這麼優秀,女媧造人時絕對偏心!”
“嘁~你們本不知道,她就是個綠茶精!”
“什麼?不會吧?快說說怎麼回事?”
“看到那邊那個大帥哥沒,他是江晚棠的男朋友,京都頂級豪門段家二少爺,兩人大學時期就在一起了,都是因爲溫梨這個綠茶精橫一杠,兩人才分了手。”
“現在段二少重新追回晚棠,溫梨穿這麼肯定是想勾引段二少!”
有人半信半疑,“你這太主觀了吧,再說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柳小瑩吊起眉梢,“我和江晚棠是大學室友。”
“我的天,真是沒想到溫首席會是這樣的人。”
“是啊,簡直幻滅了。”
溫梨已經走過這幾人,柳小瑩尖銳的嗓門讓她退了回來。
雖說身正不怕影子斜,但酒香也怕巷子深。
都聽到這女人在這瞎咧咧,她不可能當做沒聽到。
流言止於智者,但不妨礙她教訓愚者。
幾個議論的人沒想到走過去的溫梨又轉身走回來,還是朝着他們而來,幾人頓時面面相覷。
這邊動靜被不遠處段景明和江晚棠一行人關注着。
不是他們聽到議論聲,而是從溫梨出現在這片區域,在場大部分人的目光都下意識看向她。
認識溫梨這麼多年的段景明同樣眼前一亮。
他一直以來都知道溫梨很美,尤其是那雙桃花眼,看狗都深情。
過去她的氣質像水一樣溫和,無形中削弱她濃顏所帶來的壓迫感。
此刻的她冷着臉,美得極有氣勢!
看到周圍人的表現,以及看直眼的段景明,江晚棠死死攥起掌心,神情陰鷙。
溫梨走到柳小瑩身前站定,語氣泠然。
“來,把剛才那些話再說一遍。”
柳小瑩下意識後退半步,隔空看了眼江晚棠,後者垂着頭沒能和她對上眼。
算了,以晚棠那麼柔和的性子也本不敢跟溫梨對峙。
柳小瑩梗着脖子,強行拔高自己氣勢,雙臂交叉抱在前,擲地有聲道:“你想找茬啊?”
“我剛才哪句說的不對?”
“當初段二少和晚棠大學在一起,要不是你橫一腳他們能分開這麼多年?”
“好在段二少認清你綠茶本質,把你甩了追回晚棠。”
“我這說的都是事實!”
柳小瑩越說越自信,聲音也越來越大。
朝他們走來的段景明和江晚棠一行人全都聽了進去。
這邊,溫梨安靜等她說完,冷笑一聲。
“柳小瑩對吧,九年義務教育是把你漏掉了嗎?”
“誰主張誰舉證,你所說的事實請拿出證據。”
“段景明和江晚棠本人就在這裏,去讓他們幫你作證,來我們現場對峙。”
溫梨硬剛姿態讓人群裏部分人開始站她。
“我相信溫梨不是那種人,她這樣子明顯身正不怕影子斜。”
“沒錯沒錯,你看段二少和江晚棠都不說話,明顯事實不是柳小瑩說的那樣。”
“我看柳小瑩就是妒忌溫首席,造謠生事!”
聽着周圍議論聲,柳小瑩急的沖上去拉住江晚棠的手,“晚棠,你快跟大家解釋,我說的是真的對不對?”
“別害怕,段二少不是也在這,他現在是你男朋友會保護你的,溫梨不敢拿你怎麼樣!”
“我......”江晚棠欲說還休。
段景明從始至終盯着溫梨,他在等溫梨開口求他。
他要讓這妮子明白,她本離不開他!
而溫梨正是明白段景明這一想法,所以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他幫她澄清。
從今天起,她絕不依賴他分毫。
兩人無聲較量,比的是看誰先低頭。
江晚棠我了半天還是沒說出下文,她不敢說,因爲怕段景明開口打她臉。
可好幾秒過去男人也沒有要澄清打算。
看來他是真要給溫梨一個教訓。
也不知道溫梨說了什麼難聽話讓他這次這麼計較。
管它呢,反正都是有利於她。
江晚棠心裏喜悅,臉上裝出爲難的表情,支支吾吾道:“小瑩,你別說了,我不想牽連你。”
雖然江晚棠很想直接聲援柳小瑩,但段景明就在現場,她還要維持自己柔弱的形象。
此話一出,人群裏出現議論聲。
“江晚棠明顯很怕溫梨,沒想到她私下裏是個惡霸呀!”
“能不怕嗎?聽說江晚棠家裏挺窮,溫梨是溫氏企業千金,不是一個階層的人。”
溫梨轉身對上江晚棠視線,眼尾一揚,“江女士,講話就要講清楚,說的這麼模棱兩可是故意引導大家把我往壞處想?”
“也是,我和段景明還沒分手你就跟他抱在一起啃,他是混不吝的出軌男,你是矯揉造作的小三女,你們還真是般配。”
“建議鎖死,別出去禍害好人。”
一語激起千層浪!
議論聲比剛才大了不止一倍!
“我去,這麼大的反轉?”
“原來溫梨才是那個受害者!”
“溫首席說的對,江晚棠剛才那話感覺就是在故意引導大家。”
“我不是……”江晚棠泫然欲泣,攥緊的手指用力到泛白,恨不得卸下僞裝撕爛溫梨的嘴!
柳小瑩義憤填膺,“溫梨,你少血口噴人!”她看向段景明,“段二少,你快跟大家解釋啊,晚棠不是小三!溫梨才是那個壞女人!”
所有人齊刷刷看向段景明,除了溫梨。
段景明雙手抄兜,死死盯着溫梨,半點沒有要搭理柳小瑩的意思。
被當成空氣的柳小瑩漲紅着臉不敢發作。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站江晚棠的人逐漸動搖。
段景明不說話是默認出軌江晚棠?
衆人心裏紛紛有了定論。
江晚棠見勢不對剛要伸手去拽段景明,後者猛地向前跨上一步來到溫梨身側。
她伸出的手尷尬停留在空中,眼底掠過一抹陰狠。
這場和溫梨沉默的拉鋸戰,段景明終究沒扛住先敗下陣來。
爲了自找台階,他揚了揚桀驁的眉眼,俯身湊到溫梨耳邊壓低聲音。
“溫公主,鬧脾氣總要有個限度。”
“叫聲二哥我就原諒你剛才的口無遮攔,另外還把這壞名聲背下。”
“怎麼樣?夠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