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桑霂出差在外很久,她想讓他主動聯系她。
比如讓他主動打視頻過來,或者打電話過來,就會耍小性子,不聽蓮姨的叮囑,等蓮姨給桑霂打小報告。
然後,桑霂就會主動聯系她了。
這一招,屢試不爽。
俞緋喝了牛,刷了牙,就躺屍一樣躺在床上看着小段子,不知不覺中就睡着了,手機落在枕頭邊上。
桑霂什麼時候從書房回來躺床上的,她也不知道。
只知道半睡半醒間,她就感覺自己好像滾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裏,鼻息間也全是他的氣息。
熟悉的沐浴露香味混雜着他身上獨特的清冽氣息。
像沉澱了某種魔力,讓她不自覺地貼近他的膛,睡得更安穩了。
不知過了多久,脖頸處傳來幾下輕微的咬痛感,接着肩膀也是,睡衣好像也被扒拉開了。
帶着薄繭的手覆上小玉兔,有一下沒一下地揉捏輕撫。
俞緋這次被吵醒了,有點氣惱地哼哼了兩聲,“你嘛,我都睡着了......”
她抓着那只大手揮開,手還沒收回來,就被他再度緊緊攥着。
另外一只手扣在她的後脖子上,讓她仰起了小腦袋。
沒一會兒,俞緋就像條任人宰割的小魚兒,差點喘不過氣來。
“桑霂,你輕點行不行啊......”
吻落下,帶着安撫意味。
俞緋意識有些混沌,右手無名指手指似乎被套進一個冰涼的小圈。
房間的燈關了,只有床頭的小夜燈亮着。
她看到自己手指上的婚戒,愣愣地問了一句,“怎麼突然給我戴婚戒了?”
男人語氣淡啞,態度卻罕見地多了幾分強硬:
“緋緋,我們結婚了,出門在外,應該戴婚戒。”
俞緋頓時睜大了眼睛,被這句話嚇得心髒猛地跳動了一下。
她的思緒一下清明起來,捏了捏戴了婚戒的手,“我不戴可以嗎?”
桑霂氣息微重,透過暗色注視着她,仿佛要從臉上窺探出她掩藏在心底的心思到底是什麼。
但只是幾秒鍾,他語氣帶着點強勢,“不能,既然我們結婚了,那就應該戴着婚戒。”
俞緋抿了下唇,低聲嘟囔了句:“......可是你也沒戴啊。”
他們都結婚兩年了,不都一直不公開,不戴婚戒嗎?
現在突然戴婚戒做什麼?
倏爾,她想到飯局上趙老板以爲她沒結婚的事,還有付青燁的態度,明白了什麼。
俞緋咬了咬唇,“你也戴你的婚戒嗎?”
“戴。”
“可是這樣的話,公司裏的同事就可能會知道我們是夫妻關系。”
男人抱她入懷裏,一時沒出聲。
片刻後,才聽到他有些淡啞的聲音響起:“你不說,別人不會懷疑的。”
俞緋眼睫動了一下,“那萬一別人懷疑呢?”
男人攬在她腰上的手輕輕捏了下她腰上的軟肉,嗓音有些低啞:“如果你不願意承認,那他們就不會確定,戒指有點不一樣。”
俞緋怔愣了下。
確實是這樣,他們兩個人的戒指是相似。
但她戴着的這個女士婚戒確實是有點不一樣的。
本來兩個戒指的設計是簡單一個圈的,外圈有點別致的紋路,挺好看的,她也喜歡,內圈刻有兩個人名字的拼音首字母。
他讓設計師稍微改了女戒,加了六顆小鑽石,五顆小一點的鑽石圍着中間一顆相較大一點點的鑽石,簇成一朵小花,確實漂亮好看又不突兀。
只是如果觀察很細致的話,肯定會發現她和桑霂的戒指外圈上雕刻的花紋是一樣的。
不過如果她不承認,那別人肯定沒法確認她的戒指和桑霂的戒指是一對婚戒。
俞緋有點糾結,“那你會一直帶着這個婚戒嗎?”
桑霂的手掌心放在她的後背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撫着,呼吸有些沉了沉。
“嗯,不會取下來。”
黑暗裏,被他抱在懷裏的人看不見他幽沉的眸色。
俞緋眼睫顫動了幾下,沉悶地嗯了一聲,“好吧。”
溫熱溼潤的吻再度細細密密地落在她的唇上、脖子上......
“......”
“緋緋,以後要戴着戒指,不能取下來,知道嗎?”
他略微沙啞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動作無法克制似的重了幾分。
俞緋用力捏着他此時滿是力量感的手臂上,做了美甲的指甲掐着他的手臂。
“知、知道了......”
又不知過了多久。
“緋緋,今天在飯局上,爲什麼會跟他們說,你已經結婚了?”
男人灼熱的氣息一下一下輕掃着耳邊的肌膚,嗓音多了幾分喑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