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女兒徐筠憤怒起身,瞪着顧輕輕,
“你以爲這是什麼場合?這是我們徐家的年夜飯!你一個外人在這兒胡說八道什麼呢?
“顧輕輕,我忍你很久了,你悄摸進我房間,偷戴我項鏈,偷穿我衣服的事,以爲我不知道嗎?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弟弟女友的份上,早報警了。
“現在你再敢說我媽一句,我立馬撕爛你的嘴!”
顧輕輕還沒說什麼,兒子倒是指着女兒,滿臉不客氣。
“徐筠,我叫你一聲姐是我尊重你。你不過就是個女的,早晚要從我家裏滾出去,生下來的孩子都沒資格跟我家姓徐,你有什麼資格跟輕輕這個未來掌權人的老婆指手畫腳?”
這一番言論把我都聽惱了。
氣到了極點,抬手給了兒子一個耳光。
到底是這些年我忙着公司的事兒,忘了照顧這小子的身心健康。
他難道忘記了嗎?前些年我爲了讓公司起死回生,夜勞,腳不沾地。
那時候他姐照顧他,簡直是又當媽又當爹。
“白眼狼!”
聽着我的怒斥,兒子眼睛瞬間紅了,
“媽,你竟然爲了徐筠打我?!你老糊塗了嗎?她再怎麼牛也不帶把!配繼承老爸留下來的公司嗎?等你百年歸老,還不是得靠我!那麼偏心也不怕我以後拔你氧氣管!”
我真聽笑了。
“女的再不配繼承公司,我也持公司那麼多年了,真要有本事,男的女的重要嗎?
“我算搞明白了,今天你們鬧這一出,串通好的,對吧?”
那紅包錢本就只是引子,
聽到這兒,兒子也不裝了。
“媽,你懂什麼叫代管嗎?老爸走的時候我年紀還小,他當然只能托付給你了,可現在我已經25歲了。
“你只讓徐筠打理公司,我呢?就連邊兒都不能沾!你良心不會痛嗎?”
這下,一切都清晰了。
怪不得那天兒子莫名其妙說讓我回趟公司,原來爲的就是給女朋友找機會去我書房裏翻到她手上現在拿着的那份dna報告。
“怎麼?怕了?”
顧輕輕冷笑了一聲,
“沒想到這東西能被我找到吧?
“各位,徐叔叔還活着的時候相當重視血緣血脈,你們應該都知道他曾立下遺囑,非自己血脈的人,絕對不允許繼承他的財產。
“今天我們做這些並不是爲了攪局,只不過有人牝雞司晨久了,把自己當成了武則天!”
這話一出口,那群看似和睦,其實各懷鬼胎的親戚們議論紛紛起來。
“這丫頭的意思,難不成徐筠......怪不得她急着給自己女兒弄進公司!真偏心!怎麼對得起我們老徐家?!”
“這事我們必須堅決反對!這可是徐家的公司,怎麼能讓當上高管?”
“如果是真的,必須把徐筠和她媽雙雙趕出公司!”
我看了一眼女兒,到現在依舊臨危不亂。
反倒是我那兒子,一臉沒出息的死樣,
“媽,要我說你就別犟了,趁着輕輕還沒把報告念出來,你提前退位,把公司的執行權讓給我。
“我要求不多,把我姐趕出去就行,你還是可以繼續留在公司原職位的。”
呵。
無大志,只有些小機靈。
這孩子,確實不像我。
就在這時候,徐氏一位還算德高望重的長輩突然清了清嗓子開口道,
“小堯,你就是年紀小想的簡單。”
說完,那雙老狐狸一樣的眼睛瞥了瞥我,
“光是公司移權還不夠吧?房子、車子但凡屬於徐家的,野種都休想和你爭。小堯,今天咱們長輩都在這兒給你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