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阿姨,您該不會是要學着網上搞那些親情付費的橋段吧?”
“對啊!媽,就算你說再多你小時候是如何如何照顧我的,那也是你應該的!天底下哪有媽媽不照顧兒子的。而且那年我爸把我托付給你,你有義務照顧好我。”
就連台下那些叔伯們也開始勸我,
“小慧呀,你就別再逞強了,說到底,現在都是孩子們的天下了。”
“就是,總有一天你也要找接班人的。今天你老老實實把公司和產業交出來,我們也會勸着小堯對你的報復不要太過。”
報復?
這種詞是用在仇家身上吧?
“可徐堯,你捫心自問,我對你不好嗎?
“都不說親情不親情了,前兩年你高考失利,又愛面子,不願意復讀,我出了將近2000萬送你到美麗國留學。
“如果我沒有記錯,你花我這2000萬的時候,已經成年了吧?現在你講話那麼拽,是不是已經有本事掙錢來還給我了?”
相反,我女兒徐筠從小成績就是拔尖兒的,以全市第六的成績考上985,而後本碩連讀,獎學金年年有,甚至沒怎麼出過學費。
聽着我的話,兒子一臉不自在,
“......行啊!我賠給你!等到時候你把咱們徐氏的公司還來,我自然而然有錢把這點破學費賠你!”
聽到這兒,我笑着點了點頭,
“算你有種。”
我又看向在座的各位叔叔伯伯。
嚴格來說,他們並不是我的親戚,而是我老公徐正才的親戚。
我老公創業之初,這群親戚並不是什麼有錢的人,創業成功後多少沾了點光,紛紛建起了自己的小廠小店。
“表哥,前段時間以皮革廠經營不當差點倒閉,600萬的急救金是我給你的吧?既然要分家,咱就分徹底。”
“大伯父,上個月,你女兒要學區房,那你們又買不起,是我把房子暫時過到你家名下的吧?現在咱們兩清,給你一個禮拜的時間,趕快搬出去。”
我越多說一句,那些叔叔伯伯們的腦袋就越低一分。
“誒我說,今天是說這個事的時候嗎?楚慧,今天不是聊你紅杏出牆,給我大侄子戴了綠帽子的事嗎?”
看着那位族中還算德高望重的長輩,我譏笑出聲,
“綠帽子?大伯,前兩年您嫖娼被抓,您忘了,還是我去派出所撈的您呢。
“那時候你讓我千萬對家裏隱瞞,現在想想,到底是我給我老公戴的綠帽多,還是你給你老婆戴的綠帽多呢?”
場面一度混亂,那群嘰嘰喳喳的男人們被我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是一個個低着頭,早沒了老臉。
“楚慧!我請你不要東扯西扯的,這些都是後話,要怎麼說,是你們家的家事,到時候私下說。
“現在我們在說的,明明是公司和財產轉移問題!”
我轉過頭瞪了顧輕輕一眼,
“你也知道這是家事?咱們都是外姓人,今天的我,明天的你,這些叔叔伯伯們,無非是看着你倆傻,想給你倆推上去當傀儡,好消了自己從我那兒借過去的臭賬爛賬,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你不出聲,我都忘了還有你,你和我兒子剛談戀愛的時候說要開什麼茶店,那茶店的錢也是我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