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暴女是戀愛腦2
震驚過後的衆人哄堂大笑,
“鬱姐這是被一個小男人拿捏住了。還道歉,鬱姐說自己有沒有錯哈哈。”
“道歉,我可沒聽說過自古以來那個大女人能屈居人下。”
“藍夜裏的少爺個頂個溫順樣貌好,我說秦少爺,你不知道攀上我鬱姐,啥都有了,何必執着這點死工資呢!”
藍夜酒吧裏的少爺相比,這些詞隨便拿出去都能讓一個清白自立的好男兒羞憤欲死。
鬱上忝回過神,凌厲的眼光如刀,皮笑肉不笑,
“秦恒,有種就再說一遍。”
.......無言的僵持,衆人皆是一副看好戲地狀態,誰也沒把剛剛的話當回事。
秦恒臉色再添白色,指尖蜷縮,周圍經過藍夜酒吧的路人投來異樣眼光。
片刻後,
男人彎下腰撿起東西,用力扯動嘴角,
“....小姐,你的鐲子。”
鬱上忝眼色沉沉,面前的男人低眉順眼,之前一閃而過的反抗桀驁似是錯覺。
昨晚水潭溫度可不低,只是一時氣話,怎麼還真去了。
鬱上忝摩擦鐲子,見他蒼白如張脆紙的臉色,莫名心疼,
“我沒真想讓你下去,不過,你也算長記性了。”
自覺給完台階,像是想到這樁事件起因。
鬱上忝復又開口:“我對衛雅的感覺只是弟弟,他從小爲了救我身體落了病。這才愛粘着我。他性子最是溫軟和善,你偷竊的事道個歉,他不會再追究。”
是!誤會!這世上恐怕也只有他清楚這事是不是誤會。
秦恒彎起唇,面上不出差錯,
“是我不對,後天去學校我會跟他道歉。”
鬱上忝滿意了,臉色溫和起來,“早這樣不就完了,你這個月工資去跟管家拿。走,我送你回去。”
秦恒偏頭拒絕對方觸碰,
“不用了,我還有事。”
鬱上忝咬牙,行啊,倒要看看他還能撐多久!
背後的朋友袁科挑眉,上前打趣,
“哎呀呀,小男人嘛,都是口是心非的。這裏離學校可不近,你舍得?我說秦恒,多少人想上我們鬱姐的車都上不了,你這就有點不識好歹了哈。”
秦恒沒說話,場面就這樣冷了下來。
“走了,墨跡什麼。”
鬱上忝冷笑一聲便離開。
等人都走完後,周圍寂靜的只有鳥叫聲,他這才慢吞吞的踱步。
無人注意,眼前的攝像頭彈幕滾滾,
【啊啊啊,小恒太慘了,死女主,你忘了你對小恒的承諾嗎?】
【樓上的,別怪女主,女主本不知道救他的人是小恒。】
【嗚嗚,都怪衛雅,太惡毒了,不僅冒領功勞,還陷害小恒。】
【太憋屈了,女主什麼時候才能意識到自己真正的救命恩人,惡毒男二,不要臉。】
【我記得女二醫院在這附近吧,沒猜錯的話,接下來應該是女二跟男主相認。】
秦恒獨自走在小道上,烈高懸。
醫院的催繳清單,私下接工的,學業。
更別提昨下寒潭撈東西,幾沒正常合眼,哪怕是從小鍛煉身體強壯的秦恒,也扛不住。
他搖搖晃晃的走上馬路,意識已然模糊,本沒注意到前方行駛過來的汽車。
砰~
秦恒意識到自己惹了事!
“怎麼回事!”是一道很好聽的陌生女聲。
“姬總,是個小男,.....撞上....燙...發燒。”
他聽得不真切,只能感覺到有人撫摸他額頭,
“喂,醒醒!”聲音輕柔又好聽。
秦恒聞到一股鬆竹香。很陌生,他努力睜開眼皮,
“...沒錢.”——別訛人
那人好像笑了下,說了啥?
不管了,
這懷抱真的,好…安心!
畫面一黑,觀衆們紛紛大叫,
【竟然斷在這裏,我還沒看見這女人的臉呢。】
【啊啊啊啊,三分鍾,我要這女人的全部資料。】
【光聽聲音都好蘇啊,我敢打包票,就憑這聲音,只要長相過關,一線大花指可待。】
【恒恒堅持住,好子就要來了,後面我們讓女主火葬場。】
【只有我關注點在她手那麼,手控表示真的天菜嘶哈嘶哈~】
【狗天幕,敢不敢把女人的臉放出來。】
演播室,導演滿意的看着接住男主的那一雙手,轉頭誇道,
“未見其貌先得其聲,欲揚先抑做的不錯。”
“小李,記你一功,設計的不錯,女二出現的挺及時。”
小李茫然的抬起頭,
“導…導演?”
導演心情不錯的點了煙,欣賞着觀衆不錯的反響,隨口問咋了。
“據定位顯示,天幕結束前,女二於晴多了一場急救手術,此刻,怕是...還在醫院。”
“這算什麼?哦,......等等,你說女二在醫院,那抱住男主的這人是誰?”
導演瞪大眼睛,畫面緩緩上升。
裏面的女人仿佛察覺到什麼,抬眼,挑眉一氣呵成。
銳利的眼神透過天幕與所有人對視,
我去,這骨相,這臉絕了!
打哪冒出來的。
從業二十多年,從未遇到突況的導演頓感大事不妙,
“快遮住鏡頭!!!”
“晚了..導演。已經播出去了。”
天幕漆黑一片,
可外面的觀衆卻.......炸了。一閃而過的側臉被眼疾手快的觀衆截屏,那張照片以龍卷風的速度席卷網絡。
“宿主,熄屏了。別裝了。”
“我帥不帥?這可是精心設計的pose,剛找好的角度。嘖嘖,”
姬白鶴有些疑惑,
“這天幕不是時刻在拍嗎?”
系統解釋道,“那導演把攝像頭放在重要角色精神力上,透過這些人眼睛放出去。現在男主暈了,攝像頭自然也跟着沒了。”
姬白鶴,“......”
得,今天這穿搭,白忙活。
姬白鶴掂吧掂吧懷中男人的重量,瘦的沒二兩肉,
嗯?衣服怎麼是溼的?
現在可是快臨秋了,還是深夜,溫度可不高。
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