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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武二十二年,大黎皇宮。
下身劇烈的疼痛,瞬間讓方圓從迷茫中清醒過來。
走出淨房,仰望着朱紅的宮牆與陌生的星空,方圓深深嘆了一口氣。
他知道他回不去了。
作爲一個自己都顧不好的銷售兼外賣騎手,他偶爾發了一下善心下水救人,沒想到卻把自己給搭了進去。
醒來就到了這個世界,到現在爲止已經一月有餘。
這一個多月,他遭受了肉體與精神上的雙重折磨,情緒從絕望暴躁到無語凝噎,再到坦然接受,思想認知上發生了巨大轉變。
他沒有勇氣自我了斷,去賭那虛無縹緲的二次穿越,只能被動地接受當前身份,同時期望能在這個武道世界裏,能找到斷肢重生的寶藥或者重塑身軀的功法,不然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瘋掉。
“嗡!”
當方圓正在爲自己弟弟黯然神傷的時候,腦海裏忽然響起一陣洪鍾大呂的聲音,震得他渾身發抖。
正當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時候,一股自靈魂中散發而出的神秘能量,迅速掃向他的四肢百骸,且來回的沖刷,許久之後方才停歇。
方圓直愣愣地站在原地,雙目無神,好似人形木偶一般,良久之後,雙眼才恢復了神色。
只是回過神來的方圓,神情非常古怪,似哭似笑,似喜似悲,看起來異常的怪異。
“我竟然覺醒了長生天賦?”
方圓此時的心情非常復雜,膽氣不知不覺間有了要變小的趨勢。
之所以如此,是因他這個長生天賦,僅僅只是壽元無盡的長生,卻不是無法死亡的不死之身。
他這個長生除了比普通人活的久一些,其他幾乎沒有任何區別,得了病不治,依舊會病死,受了傷不管,依舊會流血而亡,更不要說中毒,或者被人死了。
明悟了自己天賦特性的方圓,一臉哭笑不得地活動着僵硬的脖頸,心中暗暗決定,一定要趕緊習武,不然萬一嘎了,就虧大發了。
他方圓什麼都可以吃,就是不能吃虧,尤其這麼大的虧。
“你就是方圓吧!”
正往房間走的方圓,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道陰冷的詢問聲,聲音忽左忽右、虛無縹緲,頓時讓他感覺頭皮發麻,走路的動作都僵硬了幾分。
不是他膽小,而是他剛覺醒長生天賦,且還知曉這個世界有武學的存在,如今再多幾個厲鬼之類的東西,他也並不會覺得稀奇。
尤其是這罪孽深重的皇宮,如果世間真有鬼物,那這裏肯定最多。
許是察覺到了他的異樣,一只厚實的大手,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後腦勺道:“你這小家夥在想什麼呢?”
真實的觸感,讓方圓瞬間判定身後是人不是鬼,膽氣也隨之回升,靈活地轉身,望着忽然出現的圓臉老太監。
方圓一臉疑惑地詢問道:“這位公公你找我何事?”
圓臉老太監笑眯眯地捏着蘭花指,語出驚人道:“咱家找你,是爲了救你!”
“救我?”方圓一臉不解。
老太監見方圓如此神情,頓時搖了搖頭道:“知道爲何你會被送進淨身房嗎?”
“知道,是爲父替罪!”
方圓雖然不清楚老太監何意,但是依舊老實回答。
這個問題難不倒他,經過一個多月的時間,前身的記憶早就被他消化完畢,本不會有任何的紕漏。
“你知道嗎?大黎的宮刑,其實有三種方法贖罪嘛?”老太監繼續反問道。
聽到老太監忽然說起有關宮刑的律法,方圓心中頓時一沉,神情有些復雜。
“公公你的意思是我這宮刑,原本是可以避免的,對嗎?”
“還不算太笨,大黎的宮刑可通過三種方式免除,一是用爵位抵罪;二是拿五十萬兩白銀贖罪;三是允許家中嫡長子替罪,你們方家,卻是開國以來,第一個選擇用嫡長子替罪的家族,很稀罕呢!”
老太監神情憐憫地看向方圓,緩緩地說出了一個讓方圓心涼的事實。
方圓臉色一僵,頓時陷入了沉默,神情陰晴不定,眼中漸漸浮現出了怒火。
“你父親方磐因“誣罔罪”被判處的宮刑,原本是可以選擇花錢贖罪的,五十萬兩白銀,對於長樂候方磐來說,雖然拿出來會有些肉痛,但也不是拿不出來,然而,方家卻有人不想花錢,更不想讓你這個兄長繼承你們家的爵位。”
老太監沒有理會方圓難看的表情,繼續尖着嗓子說道。
“我替罪這件事,我父親有權拒絕嗎?”方圓問出了一個一直縈繞心頭的疑惑。
“你父親身爲長樂侯,即便是在天牢,也是有權利拒絕嫡長子替罪的!”老太監瞥了一眼方圓感慨道。
聽完老太監的解釋,方圓心中頓時涌起一股無名的怒火,這股怒火不斷在中燃燒,好似前身殘存在軀體裏的意識,在不甘的咆哮。
“方家不想花錢的那個人,是我那位好姨母吧!”方圓森寒着臉,語氣異常冰冷。
“你是替父受罪宮刑,不是內侍司采買的宮人,傷好後可以選擇出宮回方家,不過咱家覺得,以你當前的情況,方家你肯定是回不去了,長樂候府絕不允許侯府的嫡長子是個受過宮刑的人,只要你回方家,不需一個月,你就會被病死。”
老太監並沒有回答方圓的詢問,而是話音一轉慢慢地分析着他當前的情況。
“那以公公的意見,我該何去何從?”
方圓知曉老太監的分析,很有可能會成爲現實,索性直接開口向老太監詢問建議。
他又不傻,老太監既然現身與他分說的如此明白,肯定有自己的目的,他當前不需猜測老太監的目的是什麼,只需清楚面前的這個老太監,現在不希望他死,這,已經足夠了。
至於以後怎麼辦,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只要活着,總會有解決的辦法。
見方圓詢問自己意見,老太監嘴角上揚,盯着方圓的眼睛一字一句道:“留在宮裏,是你唯一的生路!“
方圓聞言當即躬身作揖道:“那就勞煩公公費心了,我方圓當前身無分文,沒辦法報答公公的恩情,好在還有爛命一條,可以爲公公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對於方圓的效忠,老太監不置可否,陰惻惻地看着方圓,語氣再次變得陰冷道:“你留在宮裏的事情,就交給咱家來辦,以後是生是死,就看你自己的造化,過了今晚,咱家不會認你,你也不要認咱家,聽懂了嗎?”
“聽懂了!”
老太監忽然變臉,方圓先是一怔,心中微寒的同時連忙應聲。
“好了,你回屋吧!以後安心在宮裏當差,過幾天去訓導司傳武堂,記得與一個叫小桂子的打好關系,未來有你的好處!”
老太監說完,深深地看了一眼方圓,幾個起落間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望着空空如也的院子,方圓眼中燃起了對武道的熊熊野望,現在他已是長生之軀,必須要有力量保護自己的小命。
回到房間,方圓縮回自己的床鋪,心中暗暗思索習武的事情。
以他當前十四歲的年紀,照理來說已經過了習武的最好年紀,但只要他肯下苦功,依舊爲時不晚,更何況他只要不死,就有的是時間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