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張開……”
“別怕,放鬆……”
昏暗的燈光,折射在馳烈那滿是薄汗的背上,而緊繃的下顎線,正有一滴隱忍的汗珠,緩緩滴落。
而身下的人兒,緊閉着眼睛,眉頭微皺,本就白皙的小臉,因爲醉意的緣故泛透着紅,就猶如那將熟未熟的蜜桃,青澀又勾人。
不過此時那青澀的小臉卻因爲不滿而微微鼓起,加上微嘟着嘴生氣,就像只嬌憨的貓……
“不!疼……”
許念的聲音,帶着幾分醉意的哭腔,尾音顫得人心尖發麻。
馳烈的喉結,無聲的滾動了幾下。
“現在知道拒絕了?可剛剛又是誰在那裏急火急燎的主動點火的……”
此時的許念只覺得眼皮重得睜不開,使得她看不清身上人的臉,但是她知道,這個是好閨蜜給她準備的禮物。
既然是禮物,那就應該聽話,而不是忤逆她才對……
可是這個禮物竟然敢不聽話,她明明都叫停了,可是該死的禮物還在繼續做,她都要痛哭了……
“既然開始了,那可就不能停下來了呢,乖乖……”
兩小時前。
雲市,最頂級私密性最好的酒吧裏。
許念身穿一身性感的長裙,手中提着一個精致的蛋糕,眼神茫然空洞的站在一間包廂外。
今天是她男朋友沈言澈的生,她們兩從小青梅竹馬,高中畢業後自然而然的就在一起談起了戀愛。
大學四年,他們兩人的戀愛,不僅被身邊的朋友都誇是天造地設,注定要在一起。
就連雙方的父母也都贊成他們在一起,甚至打算等他們畢業後就給他們辦婚禮。
而在這一刻之前,許念也以爲,自己與沈言澈是可以攜手步入婚姻的殿堂,然後白頭到老的。
甚至悄悄準備,在沈言澈生的這一天,把自己徹底交給沈言澈。
可是就在剛剛……
“哎,話說你跟許念畢業後是不是要結婚了啊?”
這話,許念聽出來是沈言澈的一個好兄弟問的,而她也因爲這句話,下意識的收回開門的手。
她心中滿懷期待,想聽聽沈言澈是怎麼說的。
“開什麼玩笑,我怎麼可能會娶那驕縱任性,一身公主病的她啊!”
沈言澈滿是嫌棄的聲音猶如一道驚雷,轟的一下就炸的許念滿腦子轟鳴。
裏面的交談聲還在繼續,每多聽一句,許念的心就沉冷一分,直到跌入谷底……
“不是,你不娶人家那還跟人家談四年那麼久,全世界都知道你愛慘了許念好麼!”
“愛慘?別開玩笑了,那只不過是我閒來無聊的消遣罷了,要不是還沒弄到手,我早就甩了!”
“什麼?談了四年你沈大少竟然都沒碰她許念一下?純愛戰士啊!”
“狗屁純愛戰士,是她不給我碰,說什麼要等合適的時機,才能把自己完全交給我,這一等就讓老子等了四年,簡直特麼晦氣。”
“不過我現在沒心情陪她玩了,等今晚我就要讓她從了我,然後再狠狠的甩了她,否則難解我這四年來的憋屈。”
原來,這四年的戀愛沈言澈竟是這樣想的啊!
那這四年來她所付出的真心又算什麼呢?甚至還精心準備把自己完全交給他,簡直可笑!
許念想笑,卻發現嘴角怎麼都扯不起來,她用手想要讓自己拉出一個笑容,卻發現自己的臉不知何時已被淚水浸溼,透着冰涼。
許念沒有大吵大鬧,更沒有推開門進去質問,只是無聲的轉身離開,徒留蛋糕孤零零的在門邊。
許念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來到這酒吧,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又是什麼時候給好閨蜜馳司瑤打了電話的。
只知道自己在看到閨蜜的那一刻,終於是繃不住,抱着閨蜜痛哭訴說了起來。
“好個沈言澈啊,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竟然敢這麼對你,你等着,我會幫你把這個仇報回來的。”
“失去你是沈言澈那狗男人的損失,我的念念值得更好的男人,所以該傷心的是他,而不是你。”
“好了,我的好念念別哭了啊,你這哭的我都心疼死了,都想要跟你一起哭了。”
馳司瑤一邊給許念擦眼淚,一邊安慰着說道。
“對,你說的沒錯,失去我是那狗男人的損失,該傷心的人是他,不是本小姐我,哼!”許念突然坐直,手猛地突然拍了一下桌子。
看的馳司瑤心頭一跳,心中對沈言澈的恨意又加深了幾分。
同時也連忙的拿起許念的手檢查看了看,生怕許念把自己的手給拍傷了。
好在檢查了一番手沒事,馳司瑤心中暗鬆了一口氣,但也知道此時的許念已經喝多了,不能再喝了,連忙的哄道:
“對,沒錯,所以我們不要傷心了,我還給你精心準備了個禮物,回去後開開心心拆禮物,然後好好睡一覺,明天起來太陽照常升起,我們的人生照樣精彩,現在先回去好不好。”
馳司瑤好哄歹哄,才終於把許念哄好跟自己回家。
許念的家在隔壁海市,在雲市念大學許念一直都住學校的,只是大四這一年她們都要實習,回學校住有些不方便。
加上馳司瑤的爹地常年出差,一年能在家裏住的時間都沒有幾次,空蕩蕩的別墅她一個人住顯得很冷清,所以在征得自己爹地和許念的同意後,馳司瑤便讓許念來家裏跟她一起住了。
回家後,馳司瑤把許念送回了她的房間門口,並不忘叮囑道:“念念,等會進去了別忘記拆開我送你的禮物哦,你一定會喜歡的!”
“好!”許念點了點頭,此時的樣子簡直乖得很。
看的馳司瑤忍不住的伸手捏了捏許念那光滑的臉蛋,怎麼會有人這麼可愛又乖巧啊,好喜歡。
看着許念回房間後,馳司瑤轉身並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往門外走去,所以也並沒有發現她爹地的房間竟然沒關緊,還透着微弱的暖光。
馳司瑤眼裏滿是怒意,拿出手機給幾個聯系人發了信息後,咬牙切齒的道:
“沈言澈,準備好接受你姑我的怒火吧!”
而許念,進了房間後還沒來得及找禮物,內急讓她又轉身出來找洗手間。
等處理好三急後,許念有些搖晃的走回房間,但是她還是記着馳司瑤說的禮物。
所以進了房間後,她第一時間就是找禮物。
當看到床上的被子下有個凸起的時候,許念忍不住嘀咕:“什麼禮物啊,還藏在被子裏……”
說完,許念揚手就把被子拉開。
首先入目的就是健碩的膛,精健的腹肌……一、二、三……八……足足八塊,完美又帶勁。
數完腹肌許念都忍不住下意識的咽了一下口水,就算未經人事,她也經不住這等極品的誘惑啊!
沒想到,瑤瑤給她準備的禮物竟是這般的……這般的得人心。
一想到沈言澈那狗男人竟然敢這麼對她,許念心中就滿是不服氣和怒意。
哼,她的第一次就算是給這個‘禮物’,也不會給沈言澈那個狗男人了。
或許是酒精上頭,也或許是怒氣不甘沖心,此時此刻的許念,腦子裏只有一個大膽的念頭,那就是放肆享受禮物……
而馳烈在許念進房的時候就已經被驚醒了,只是還沒等他出聲,被子就被許念一把拉開了。
馳烈皺眉,正想起身呵斥,卻突然發現了許念的不對勁。
許念的這個狀態有些不正常。
很快,鼻尖聞到的酒味讓馳烈確定了這小姑娘是喝酒了。
許念,他養女馳司瑤的好閨蜜。
經常會跟馳司瑤一起來家裏玩,這幾年她給她他的印象,一直都是嬌嬌柔柔,乖乖巧巧宛如小白兔一般惹人憐愛的。
他記得馳司瑤說過,許念從來都不喝酒的,可今天竟然會喝酒,是發生什麼事了?
正當馳烈失神的時候,床邊的人兒突然撲到他身上,並且在他肌上咬了一口。
馳烈一貫自認爲不錯的自制力,在這一瞬間竟有崩塌瓦解的趨勢。
這小妮子,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許念,你在什麼!”馳烈連忙的把人給推開,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
突然被推開的許念很是不滿,她抬起頭來想看清禮物長什麼樣,卻是發現有點重影看不清。
不過許念已經不管那麼多了,此時此刻她只想遵從自己的心思,所以……
“禮物,你休要放肆,既然你已經送給我了,那就是我的了,我想什麼就什麼,你不許反抗。”
許念拿出了自己小脾氣,厲聲的命令道。
卻不知,自己這一副凶凶的樣子,在馳烈眼裏竟是異常可愛。
連帶着心底那一份被他自以爲隱藏得很好的,不爲人知的小心思,也在瞬間悄然跳了出來。
馳烈突然失笑出聲,眼裏也騰升起一股濃得化解不開的欲。
“好,我不反抗!但乖乖~你也不許後悔。”
“才不後悔,誰後悔誰小狗……”
然而,才一開始就傳來某嬌氣包的斷斷續續的抽泣聲和拒絕聲……
只是沒多久,那聲音卻是轉變成了令人臉紅心跳的音調,直到天邊掛起了魚肚白才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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