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女寶看前一定要看下讀文須知,很重要。
【讀文須知:這本書裏女主是萬人迷!!!男主全處,女弱男強,女主前期弱弱弱弱弱,甚至會被欺負、占便宜,真的很弱,還會被說小傻子之類的話,女主也會生氣,會被強制愛!!!(不要罵虐女了(ノ`⊿´)ノ),也沒家暴,不喜可看別的文,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慢慢地通過學習有自己的主見,女主腦子會被治好,也會逃離男主,變成他們的主人,男主們追妻火葬場,尤其是裴大裴二。】
【陰溼鬼+病嬌+瘋批+綠茶+偏執狂+陽光鬼系+年上+上位者爲愛低頭,對女寶占有欲極強極強!!!】
(*๓´╰╯`๓)♡本人性癖愛好這類文。
【女主前期不反抗,是因爲從小就沒安全感,從小長到18在孤兒院活着就很不容易了,沒有親人也沒人慣着寵着。】
【女寶是傻不是蠢,她有自己思想,也會利己。】
【筆下世界裏的女寶會爲自己而活,但她本質是菟絲花,不會變成女強人,自立門戶也是柔柔弱弱的。因爲想寫一篇這類菟絲花的文,不喜勿噴,謝謝。】
【菟絲花花語:貌迤邐,身嬌弱,消耗別人供養自己。】
黑色的賓利無聲地劃過綿長的私人車道,最終停在一座巍峨如城堡的宅邸前。雨絲敲打着車窗,將窗外華美卻冰冷的世界暈染成一片模糊。
車門被穿着筆挺制服的司機恭敬地拉開,一只骨節分明、戴着昂貴腕表的手伸了進來停留在安寧面前。
“寧寧,到家了。”男人的聲音溫和醇厚,像大提琴的低鳴。
安寧怯怯地抬起頭,看向車外那張俊美的臉。
他是裴晏辭,幾個小時前在孤兒院裏,他對她說他是她的大哥,她是裴家的女兒。
安寧猶豫了一下,還是將自己微涼的手指輕輕放在了這位大哥溫熱的掌心。
他的手掌很大,輕易便將她的手指完全包裹。
她被牽着走下車,冰冷的雨氣撲面而來讓她瑟縮了一下。
裴晏辭似乎是察覺到了,不動聲色地側身爲她擋去了大半的風。
走進那座光可鑑人的大門,安寧只覺得一陣眼花。
穹頂高懸,水晶吊墜燈折射出璀璨卻冰冷的光。
巨大的大理石地面光潔得像一面黑色的鏡子,倒映出她不知所措的身影和這滿室的奢華。
空氣裏彌漫着一種清冷的木香,很好聞,卻讓她感到窒息。
這裏的一切,都和她待了十幾年的孤兒院截然不同。
她像是個誤入異世界的緊緊跟着裴晏辭,黑白分明的眼睛裏盛滿了茫然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裴晏辭將她帶到客廳那張巨大的、觸感柔軟如雲朵的沙發上坐下,安撫地拍了拍她的頭。
“別怕,以後這裏就是你的家。”
他轉頭對一旁靜候的傭人低聲吩咐了幾句。
很快,一份精致的小蛋糕和一杯溫熱的牛被送到了安寧面前。
誘人的甜香稍稍驅散了她心中的不安。
她偷偷看了一眼坐在側方單人沙發、正拿着平板電腦處理公務的裴晏辭,見他並沒有注意自己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指尖,捏起銀制的小勺,舀了一小塊蛋糕送進嘴裏。
甜膩的油在舌尖化開讓她微微眯了眼睛,像一只終於被順毛撫摸的貓暫時忘卻了周遭的陌生。
安寧就那樣安靜地、小口小口地吃着,動作甚至帶着點孩童般的笨拙與專注。
窗外灰蒙的光線和水晶燈的光暈交織,落在她身上。
她穿着最簡單的白色連衣裙,烏黑的長發柔順地披在肩頭,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長長的睫毛垂下,在眼瞼處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安寧的美不帶有任何攻擊性,純淨、易碎,像清晨綴在花瓣上的露珠,又像櫥窗裏精心擺放的瓷娃娃。
只是那雙漂亮的眼睛,偶爾會閃過一絲呆滯,顯得無神。
那是幼時高燒過後導致的......
這時,旋轉樓梯上傳來了不緊不慢的少年踱步而下。
少年19歲,身形高挑,面容與裴晏辭有幾分相似,卻更爲銳利張揚。狹長的鳳眼微微上挑,眸色深邃,帶着一種漫不經心的審視。
他是裴家老二,裴司衡。
裴司衡的目光隨意地在客廳裏掃過,最終定格在那張巨大的沙發上。更準確地說,是定格在那埋頭苦吃蛋糕的安寧身上。
他的腳步頓住,倚在樓梯的扶手上。視線毫不避諱地在她身上流轉,從纖弱的肩頸到她握着勺子的、微微翹起小指的纖纖手指,再到她因爲沾了點點油而顯得愈發柔嫩的唇瓣。
那目光帶着掂量、探究,以及一絲毫不掩飾的興味。
看了半晌,他才抬起眼看向自己的大哥,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語氣帶着少年人獨特的清冽和直白:“哥,這就是你找來的女人?”
他頓了頓,每個字都咬得清晰,“她就是我們的妹妹?裴家親生女兒?”
裴司衡刻意加重了“親生”二字,在這空曠寂靜的大廳裏,顯得格外刺耳。
正在吃蛋糕的安寧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到,肩膀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停下了動作,怯生生地抬起眼望向聲音的來源。
當接觸到裴司衡那毫不掩飾的打量目光時,她像受驚的小鹿般迅速垂下了眼瞼,手指緊張地蜷縮起來。
裴晏辭從平板屏幕上抬起頭,鏡片後的目光平靜無波,仿佛早已料到會有此一問。
他放下平板,身體微微後靠,用一種沉穩的、不容置疑的口吻回答:“是的。”
他的目光掠過沙發上不安的安寧,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維護,最終落回弟弟身上,語氣加重,帶着家主般的威嚴。
“司衡,她是妹安寧。以後,這裏就是她的家。”
裴司衡挑了挑眉,沒再說話。
只是那探究的目光依舊停留在安寧身上,仿佛在審視一件突然被送入家中的、精美卻來歷不明的藝術品。
安寧似乎並不能完全理解這對話之下的暗流涌動,她只是隱約感覺到那個看起來有點凶的少年在討論自己。她求助般地看向唯一讓她感到些許安心的裴晏辭,小聲地喚了一聲:“哥哥......”
那聲音又輕又軟,帶着全然的依賴,像羽毛一樣輕輕掃過寂靜的空氣。
裴晏辭冷硬的眉眼似乎柔和了一瞬。
“安寧......”裴司衡舌尖輕輕滾過這個名字,聲音不高,卻讓安寧的肩膀又瑟縮了一下。
“名字倒是挺配她。”
他這話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裴晏辭聽。
裴晏辭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框眼鏡,鏡片後的目光掃過裴司衡,帶着一絲警告的意味。“司衡,她剛回來,很多東西都不懂,也很怕生,你收斂點。”
“怕生?”裴司衡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話,唇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加深了,“我只是在熟悉我的‘新妹妹’而已,大哥。”
他刻意將“妹妹”二字咬得有些曖昧。
裴司衡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視線與被迫抬起頭的安寧平齊。
安寧像受驚的小動物,眼睛慌亂,想要躲閃,卻又被他深邃的目光釘在原地。
“喂,”裴司衡的聲音放輕了些,卻帶着不容拒絕的力道,“蛋糕好吃嗎?”
安寧愣愣地點了點頭,細聲細氣地回答:“.......甜。”
“喜歡甜的?”裴司衡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