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箏愣住,“自……”
下車前,南箏拿出一塊巧克力,遞給裴煜。
“你晚上沒怎麼吃飯,這塊巧克力你吃了,才好救她。”
雨夜中,她垂着頭,發絲垂在皙白的臉龐,在昏黃的光線在覆着秋夜的柔和。
裴煜心中一動,“好。”
他吃了巧克力,剛踩下油門,就被一個交警攔下。
“先生你好,請停車配合我們檢查酒駕。”
裴煜救人心急。
他表示,“警官,我沒喝酒,我現在要去救人,麻煩讓讓。”
交警重復,“先生,請配合。”
裴煜無奈,飛速對着檢測儀吹了一口氣。
“行了吧,我能走了吧?”
交警看着檢測結果,表情嚴肅。
“酒精超標,是酒駕,請你立刻下車。”
裴煜愕然。
“怎麼可能,我沒喝酒。”
交警無奈搖頭,“所有酒駕的人都說自己沒喝酒。下車,回去血檢就知道了。”
這時,南箏回來了。
裴煜快步走過去,仿佛抓到了救星,“箏箏,你快告訴警官,我沒有喝酒。”
南箏莞爾一笑,小小聲道:“你的確沒喝酒,但你吃了酒心巧克力呀。”
裴煜一愣,想起了剛才那枚巧克力。
他終於反應過來。
“是你!是你害我!”
南箏傷心了,她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
“阿煜,別這麼說,我是幫你啊!若若知道你被抓了,也不鬧着自了,正在趕來看你呢,你得謝謝我呀。”
裴煜頓了頓。
好像有點道理。
趁他愣神,南箏拿過了他的車鑰匙,開着賓利,揚長而去。
賓利一路行駛到三環,停在了望江公館。
這是兩梯一戶的河景大平層, 住戶非富即貴。
南箏一走進頂樓,一個抱枕就砸向了她。
“徐俊大,你還知道來!”
南箏恍惚了一下。
徐俊大是誰?
半晌才反應過來,是她留的假名。
房間內,白發少年站在偌大的客廳,赤着腳踩在地板上,脖子上掛着一副銀色耳機。
炫酷電競桌面成了房間唯一的光源,照亮了少年的臉。
那是一張混血的面容,中和了東方的皮相和西方的骨相,一頭白色的卷毛蓬鬆、夢幻,像是從漫畫裏走出的花美男。
只是少年眉眼的戾氣,讓這份美麗大打折扣。
她笑了笑,將拼好飯遞過去。
“小澤乖,剛剛電話裏我和你開玩笑的,知道你沒吃飯,這是我特意做的,都是你愛吃的,祝你18號比賽旗開得勝,拿到冠軍~”
一個狗一個栓法。
對待夏澤,她聲音溫柔和平和,漸漸撫平了少年的暴躁。
“哼!還用你說,我一定是冠軍。”
少年吃了一口預制菜,明明很喜歡,卻傲嬌道,“哼,味道也不怎麼樣,和若若姐做的差遠了。”
“若若姐?”
“對啊,裴若若,她回國了。”少年一笑,露出虎牙,“決賽那天,我會和她表白!”
南箏一愣,旋即笑出了聲。
她差點忘了,夏澤是這本書的深情男三。
他之所以雇自己當假未婚妻,除了應付家裏催婚之外,還因爲她的聲音和裴若若很像。
每當她用白月光的聲線鼓勵夏澤,夏澤都會很受用。
夏澤吃了一口飯,心情很好。
他拿出一張紙質票,“這是MCG決賽的贈票,第一排的座位,便宜你了。”
南箏眼睛彎成月牙,“太好了!”
這屆MCG決賽的票被炒到了天價。
第一排的票更值錢。
她轉手一賣,至少能賺一兩萬。
見南箏高興,夏澤唇邊翹起,傲嬌道:“哼,是若若姐覺得這個位置偏,我才會給你的!”
南箏不在乎這些。
只知道來財來財來財!
她笑得牙不見眼,嘴甜道:“那也謝謝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