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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辭聽到這些詬罵,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爸媽臉色難看,卻依舊緊緊護着我。
我冷笑,看着他們這堪稱宮的模樣,直接上前一步:
“說完了嗎?”
“說完了就好好聽清楚,別說你們現在是在演戲,就算你們今天真撞死在這裏,也改變不了我的決定!”
“這個孩子,我絕不會要!”
嶽母聽到我這大逆不道的話,兩眼一翻,捂着口就軟軟倒下去。
嶽丈驚呼,沈星辭尖聲哭喊:
“硯深,你這是要氣死伯母啊!”
嶽丈赤紅着眼:
“要是老婆子有個三長兩短,就是你們林家的!”
“你們今天誰也別想走,尤其是林硯深!”
“他必須留在家裏好好照顧孩子,否則,我就去告你們死人命!”
爸媽臉色極其難看,他們想要帶走我,但衆目睽睽之下,要是嶽母真的出了事,有理也說不清。
我看着王春花半合不合的眼,以及暈倒也不忘緊緊抓住我的手,冷笑連連:
“好,既然嶽母被我氣成這樣,爲了嶽母的身體着想,也爲了把事情徹底說清楚,那我們不妨把事情鬧得更大一點——”
“直接去找部隊領導!”
“請領導派軍醫給嶽母做個全面檢查,看看她到底有沒有事!”
“然後——”我頓了頓,頂着嶽丈和沈星辭眼中巨大的恐慌繼續開口:
“我也好當面向領導匯報,我爲什麼堅決不要這個孩子。”
“因爲我嚴重懷疑,陸知夏不僅沒死,還和他的養兄重婚,而這個孩子,就是她和養兄的私生子!”
“你胡說八道!”
聽到這些話,嶽丈和沈星辭立馬異口同聲尖聲反駁。
就連地上“昏迷”的嶽母也差點裝不下去。
我冷哼,無視他們,直接走向從始至終都一臉震驚的年輕軍官:
“同志,麻煩帶我去見你們領導,我要實名舉報!”
年輕軍官回過神,雖然他不相信自己的少校是假死,但對於群衆的訴求,他沒有理由拒絕。
“好,林硯深同志,正好我們領導這次下鄉視察,請跟我來。”
“不能去!”
嶽丈慌了神,撲上來就要阻攔我,卻被我爸給擋回去。
沈星辭勉強維持鎮定,顫聲道:
“硯深,你冷靜點,你不能因爲想要拋棄孩子就污蔑我和知夏,我就算了,但知夏已經死了,求你不要找事,就好好讓她安息吧!”
“安息?”
我冷笑一聲,湊近他的耳朵,陰滲滲道:
“她若真死了,我自然會讓她安息,可若她沒死,還聯同你一起暗度陳倉,我一定會讓她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