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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我是統領六宮的貴妃,最擅長笑裏藏刀,借刀人。
可重生一世,爲了保住家族基業,我不得不接受商業聯姻。
就在我準備安心當個豪門闊太時,未婚夫的“妹妹”回國了。
生宴上,妹妹陳露露假裝醉酒,實則當着我的面將手探進未婚夫下。
見到我來,她醉醺醺地說:
“嫂子,我和哥哥從小一起洗澡長大的,摸兩下怎麼了,你不會這麼封建吧。”
未婚夫的死黨也跟着起哄:
“嫂子可是名門閨秀,最大度了,肯定不會跟個醉鬼計較。”
早就聽聞陳露露這位頂級“白蓮花”靠裝醉上位的各種手段。
我理了理裙擺,只覺得可笑至極。
什麼白蓮花,我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宮鬥王者。
......
本宮上輩子鬥倒了三個寵妃,毒了兩任權臣,最後壽終正寢。
沒想到一睜眼,竟成了現代豪門裏任人拿捏的軟包子倪藍。
爲了家族那點岌岌可危的資金鏈,我被迫要嫁給傅硯舟。
這男人皮相不錯,可惜腦子不太好使,身邊還養着一條隨時準備咬人的瘋狗。
此刻,包廂裏烏煙瘴氣。
陳露露整個人像沒骨頭一樣掛在傅硯舟身上,手也不老實,順着他的襯衫扣子一顆顆往下解。
周圍那群狐朋狗友吹着口哨起哄。
“露露姐還是這麼豪爽!”
“傅哥,嫂子來了你也不收斂點,當心嫂子吃醋回家讓你跪搓衣板。”
傅硯舟手裏夾着煙,沒推開陳露露,反而極其享受這種被兩個女人爭搶的。
他透過煙霧看我,等着我像以前那樣鬧脾氣,然後他再不耐煩地訓斥我小家子氣。
若是原主,此刻早就氣哭了。
可惜,現在站在這裏的是我。
我踩着高跟鞋,走了過去。
陳露露挑釁地看了我一眼,手並沒有拿出來的意思,反而更加放肆地掐了一把傅硯舟的腰。
“嫂子,你別介意啊,我和硯舟哥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鐵哥們。”
“我就試一試硯舟哥最近健身有沒有偷懶,畢竟我是他在健身房唯一的私教搭子。”
“嫂子這種大家閨秀,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應該不懂我們在健身房揮灑汗水的快樂吧?”
這話裏話外,都在暗示我不懂情趣,是個無趣的木頭。
傅硯舟的發小韓琛也幫腔道:“是啊嫂子,露露性格就這樣,大大咧咧的男孩子氣,你別拿你們名媛圈那套規矩來約束她。”
我站定在他們面前,臉上掛着恰到好處的得體微笑。
“怎麼會介意呢?妹妹這麼關心我家硯舟的身體,我高興還來不及。”
我順手拿起桌上那壺剛續滿熱水的茶壺。
壺嘴冒着白氣,溫度極高。
陳露露愣了一下,“嫂子,你這是什麼?”
我笑得更加溫柔:“我看妹妹的手一直在硯舟衣服裏不出來,想必是包廂冷氣太足,把你凍壞了。”
“長嫂如母,我怎麼能看着妹妹受凍呢?”
說完,我手腕一抖。
滾燙的熱水順着壺嘴傾瀉而下,直直地澆在陳露露還伸在傅硯舟襯衫裏的那只手上。
“啊——!!!”
豬般的慘叫聲瞬間穿透了整個包廂。
陳露露觸電般地抽回手,手背上一片通紅,整個人從傅硯舟身上彈跳起來,狼狽地摔在地上。
傅硯舟也被濺了幾滴熱水,燙得眉頭緊鎖,猛地站起身。
“倪藍!你瘋了嗎!”
他怒吼出聲,一把推開我,彎腰去扶地上的陳露露。
我順勢後退兩步,手裏的茶壺“哐當”一聲摔碎在地上。
我捂着口,臉上瞬間血色盡失,眼淚說來就來,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硯舟,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想給妹妹倒杯茶暖暖身子,誰知道手滑了一下。”
“妹妹不是說是鐵哥們嗎?怎麼這點小傷都受不住,叫得這麼慘,我還以爲是哪個嬌滴滴的小妾在爭寵呢。”
我用最無辜的語氣,說着最惡毒的話。
陳露露疼得渾身發抖,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指着我大罵:“倪藍你個賤人!你分明就是故意的!硯舟哥,你看我的手,都要燙熟了!”
傅硯舟看着陳露露紅腫的手背,心疼得不行,轉頭對我怒目而視。
“道歉!馬上給露露道歉!”
韓琛也站起來,指責道:“倪藍,你這就過分了,大家出來玩圖個開心,你下這麼死的手?”
我吸了吸鼻子,顯得更加委屈。
“對不起啊妹妹,我真的不知道你這麼嬌貴。”
“畢竟你剛才說你是男孩子性格,我以爲男孩子皮糙肉厚,不怕燙呢。”
“而且......”我怯生生地看了一眼傅硯舟,“硯舟,這茶壺太重了,我平時在家裏連碗都沒端過,確實拿不穩。”
“要不,你也像剛才露露妹妹摸你那樣,摸摸我的手,安慰一下我受驚的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