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最好的香粉店離金滿樓不遠,剛吃了飯他們沒坐馬車,當消食慢慢走着去。
“娘,我來抱吧,你休息休息。”
習錦玉眼睜睜看着習錦澤把睡的哈喇子直流的習錦滿小心的抱到臂彎,怒從心起。
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天空飄起小雪,路上的小攤販支起準備好的篷頂,接着守在攤位前只爲能多賣幾文錢。
一行人撐着油紙傘慢慢地走在街道上。
習錦滿感覺身體一顛,又立馬被人牢牢抱住。
接着就是慌亂的道歉聲。
“對不起對不起。”
【瓜瓜誰撞的我?】
確定妹妹沒被嚇到習錦澤這才看向道歉的人。
習錦滿掙扎着要抬頭看,習錦澤貼心的換了個姿勢抱着她,讓她能看到那人。
“滿寶別害怕噢~”
“啊啊。”
習錦滿抬手指向無措的站在一邊的少年。
【主人,活來了!!】瓜瓜查看這人的身份背景,激動的給她說起眼前人的身份。
【這人叫齊成文,他剛才撞到你們是因爲他爹病重急着去找郎中。】
【原本軌跡裏你們沒出來他撞到的是另一個紈絝,被那紈絝的人打了一頓,他沒及時找來郎中給他爹看病,他爹病死在今天,他被人打了一頓,醫治花光了家裏積蓄也沒好,瘸了腿,直接造成他後面沒去參加秋闈,他振作起來以賣畫爲生,確被哪個紈絝打擊報復最後病死在自家小木屋。】
【我們肯定不會打他,他應該能及時尋到郎中給他爹爹看病。】
不用她做多餘的事習錦滿打了個哈欠閉上眼睛接着睡覺。
習錦澤他們當然不會爲難這人。
韶秋柔聽了他原本的命運,生怕他們多說兩句耽誤了他找郎中。
“不礙事,只是你以後走路還是小心些爲好,別再急匆匆的撞到人了。”
“看你很着急,快去辦你自己的事吧,我們這沒事。”
“謝謝謝謝。”說完越過他們往這條街最好的郎中家方向跑去。
“也是個可憐孩子。”韶秋柔看着風雪中跑遠的背影感嘆道。
“我們走吧。”
習錦澤看了眼便收回目光。
看向再次熟睡的習錦滿眼裏的笑意溫柔才有了實質。
習錦滿再次醒來已經在熟悉的小床上了。
瓜瓜看她醒來開心的和她匯報後續。
【主人你不欠賬了!!你成功改變了齊成文的命運!!】
習錦滿翻了個身,努力爬起來練習坐姿。
【那他後續的命運你能查到嗎?】
【不能噢,要再次遇到他對他進行掃描才能把知道。】
【那好吧。】
習錦滿又點開商城看,發現上面的積分變成一萬了。
看來這個人還挺值錢的。
她一醒來韶秋柔就知道了,聽她和瓜瓜在說話也沒打擾她。
這會見她扶着撥步床邊緣練習坐姿,趕緊走過來看着她。
兩手虛虛環着她,以防坐不穩的第一時間能抱住她。
習錦滿正開心自己能坐的時間又變長了,外面傳來丫鬟傳話的聲音。
“夫人,林夫人讓你過一趟。”
韶秋柔眉宇間的笑意淡下去,“我還在休憩。”
說完又笑着逗習錦滿。
外面的丫鬟還沒走,爲難的說道:“她說是老侯爺讓您過去的。”
老侯爺再怎麼說都是她的公爹,開口喊她過去她不能不去。
“春梅,你過來守着小姐。”
“啊啊!”習錦滿拉着她的袖子不放手,躲開春梅的碰觸。
【帶我一起。】
【我要去。】
“滿寶是想和娘一起去嗎?”
“啊啊!”
【是的是的。】
“春梅,你去把小姐那件厚披風拿來。”
給習滿披上的披風,捂得嚴嚴實實的才抱着她出門。
春風院
“兒媳見過公爹。”
習賓坐在上位,一張老臉沉着沒說話。
他不說話韶秋柔只能保持着行禮的姿勢。
【臭老九,呸!】
【耍上面威風。】
“嗚啊嗚......”
看老東西還不叫自家娘親起來,習錦滿扯着嗓子哭。
韶秋柔趕緊抱着她哄。
“乖啊,滿寶乖。”
“哼!哭哭哭福氣都被她哭沒了。”習賓一掌拍在桌子上。
“一個只知道哭的養來有什麼用,你們把風羽接過去養吧。”
不等韶秋柔說話又接着說:“鳳羽記在你們名下,以後她和十六皇子訂下婚約就不怕有人說她閒話。”
“爹,我們有滿寶一個女兒夠了。”
“你這是不想養?”
韶秋柔溫溫柔柔的給他建議:“你要是怕她被人說閒話,脆把她記在您名下吧,你是侯爺比元忠的身份尊貴的多。”
“啪!”習賓一掌拍桌子上,大口喘着粗氣。
“你是想氣死我嗎?”
“兒媳沒有。”
習賓指着她:“你們要是不把鳳羽記在你們名下,我就上書請奏元朗做這個世子。”
“我還要抬蓮花做平妻。”
【老登!】
【一個有名無實的爵位誰稀罕。】
“公爹做主就行。”
“你知道就好,過兩天我就讓族長過來把鳳羽記你們名下。”
習賓冷哼一聲得意的看着她,很滿意她的時務。
“兒媳說的是爹想抬平妻還是換世子都依您的意。”
習賓:“你說什麼?”
“您開心就好,想怎麼做兒子都支持。”
習元忠是跑過來的,他剛到門口春梅就告訴他夫人被老侯爺叫來了春風院,怕她被爲難他急忙跑過來。
“你再說一遍!”
習賓不可置信的指着他。
“您開心就好。”
白蓮花早就按捺不住了,聽他們夫妻倆都這麼說,趕緊上前:“侯爺,元忠夫妻不肯把鳳羽記他們名下,我們鳳羽要想配得上十六皇子就只能......”
白蓮花表現的一臉爲難:“只能讓元朗繼承這世子之位了。”
“都是我不好,是我拖累了元朗和鳳羽。”
“要是我的出身再好一點...鳳羽的 身份現在就不會這麼尷尬了。”
說着掩面哭泣。
白蓮花年近四十又五,年輕的時候就是名震一時的歌女,平時又保養得當現在哭的柔柔弱弱的,頓時把習賓的心都哭軟了。
立馬低聲哄她:“我這就給你平妻的位置,看以後誰還敢給你臉色看。”
說着還看了眼習元忠和韶秋柔,什麼意思很明顯。
習元忠擋在韶秋柔面前:“只要皇上答應,爹想做什麼兒子都沒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