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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輕語皺了皺眉不打算理會,可剛走一步卻被她攔了下來。
“您好,您有預約嗎?沒有預約不能進去。”
周晴笑容標準,可陳輕語就是能看出來她的刁難和得意。
她臉色冷了下來,“周晴,全公司都知道我是誰,你確定要攔着我嗎?”
周晴笑容更盛,“呵,你是總裁夫人又如何?不照樣連孩子也不讓你生,給了你三年時間也不爭氣,絕育藥好吃嗎?”
“啪”!
話音剛落,陳輕語的巴掌已經印上了周晴的臉。
“嘴這麼髒,什麼前台。”
周晴捂着臉頰,震驚過後輕笑一聲,“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了?”
“陳輕語,大好前程我們各憑本事,今天你就別想進去,保安!”
沒等保安來,顧凜先臉色不悅的出了電梯。
人還沒走近,他的聲音先響了起來。
“周晴,你員工手冊是被狗吃了嗎?第一條就寫了誰該攔誰不該攔,你能就,不能就趁早滾蛋!”
話落,他擔憂的看向陳輕語,“阿輕,她沒傷着你吧?”
“外面還下着雨,你怎麼穿這麼點就出門了?你身體還沒養好呢。”
顧凜眉頭緊皺,像在責怪陳輕語爲什麼不愛護自己的身體。
這一幕讓周晴眼底充滿嫉恨,她卻垂下眼掩蓋一言不發。
陳輕語也沒說話,只定定的盯着顧凜頸側的紅印。
看了良久後她忍不住輕笑出聲,笑完眼角卻紅了。
顧凜,你的關心很動人,可演這一出何必呢?
她側身躲開他要攬她的手,先一步抬了腳。
“沒事兒,上去吧。”
可電梯到了,顧凜的腳步卻沒動。
“阿輕,我和方約了下午談合同,你先去辦公室等我,我談完回來找你,乖。”
又是等,這次要等到什麼時候呢?
陳輕語心底一時許多質問,可最後卻全都變成了無力,只剩下她一聲毫無波瀾的嗯。
顧凜有點意外她今天毫無疑問的配合。
但他卻沒多想,只當她還沒緩過來失去孩子的痛,貼心的守着電梯門關上才轉身離開。
可陳輕語等了半天也不見電梯上去,她又按了按樓層,卻按不動。
她這才想起,顧凜沒給她電梯卡。
陳輕語無法,只能出去給他發信息,讓秘書來接她。
可剛踏出電梯門,她就聽見旁邊安全通道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生氣了?我不是跟你說過你不準惹她嗎?怎麼不聽話?”
“哼,我吃醋嘛,而且她先打的我,很疼的,你打算怎麼補償我?”
顧凜輕笑一聲,寵溺的語氣像冰錐扎透了陳輕語的心。
“我把我的一輩子補償給你好不好?然後我們再生個足球隊。”
周晴羞澀一笑說着討厭,顧凜也笑着堵住了她的嘴。
陳輕語站在陰影裏,心卻早已墜到了谷底。
顧凜的話耳熟,是那場失而復得的婚禮上讓她的心震顫過無數次的話。
她永遠記得那一天,京北最有權勢的顧家掌權人,當着那麼多有頭有臉的人,卑微的朝她下跪,哽咽的話都說不清。
“阿輕,的人說同心契會以我的壽命爲代價求得所愛之人一輩子不會離開,可我心甘情願,我把我的一輩子都給你,你願意生生世世陪在我身邊嗎?”
那時的顧凜哭的全身顫抖,連戒指都握不住。
他說他不想給空口承諾,他的愛會在蓋棺那一刻得到定論。
可如今不過三年,他卻爲了一個“小姐”無數次丟下了她。
陳輕語咬緊牙齒閉上了眼,眼淚就這樣掉了下來。
顧凜,你的蓋棺定論真的很可笑。
聽着曖昧的交融聲越變越大,陳輕語決絕轉身沒再看一眼。
秘書把她接上了樓,這次天黑前她終於是等來了顧凜。
看着陳輕語手裏拿的東西,顧凜笑意溫柔。
“拿的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