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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那天,宋玥的刹車突然失靈,撞死了黑道太子爺季星旭的白月光。
驚懼之下她得了失語症。
被押着跪在季星旭面前時,她只敢拽住男人的褲腳哀求。
“想贖罪?”季星旭漫不經心地推開身後的黃金牢籠,“那就用你的一輩子來還。”
床榻上,她小心翼翼地討好了那人五年。
口中含過冰、前塗過。
所有人都笑她,啞巴正適合做瘋子的狗。
男人微微抬手,冰鎮後的紅酒徑直淋在白皙的腰窩上。
“唔!”
宋玥猛得昂頭,脖頸繃成一道絕望的弧線。
季星旭拂落她眼角的淚滴,“裝什麼,你明明很享受。”
她拼命搖頭,不是的。
她更渴望他的溫柔。
可她不配,她害死了他的白月光。
少時未曾宣之於口的愛意,再也不敢說出來。
“你撞死她的時候,沒想過會有今天嗎?”
男人冷哼一聲,骨節分明的手指掐住她纖細的脖頸,緩緩用力,“好吵,安靜些。”
醒來時,房間早已空無一人。
衣着整齊的管家聲音古板無波,“先生對你昨晚的表現很不滿意。”
冰窖裏掛着的溫度計顯示,這房間零下二十度。
宋玥下意識地後退,管家卻在背後猛推一把。
她跌倒在冰窖的地面上,刺骨的寒氣讓她立刻抓住旁邊的鐵架站起來。
凍透的鐵黏上手掌,她急得嗚嗚出聲。
“自己扯下來。”
季星旭的聲音突然從房頂的攝像頭處傳出。
她試着動了動,痛。
抬眼怯生生地望向鏡頭所在處,求他心軟些。
“不願意?那就粘上面好了。等一會兒凍僵了,你也不用拉琴了。”
男人不再說話,只留下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手指像被千萬針扎過,她冷得直打擺子,上下牙咯咯作響。
如果以後無法拉琴?
不行,還躺在醫院裏等她。
狠心將手硬生生從鐵架上扯下來。
掌心的一大塊皮瞬間脫落,鮮血滴向地面,凍成紅色的薄冰。
“早早聽話,還用受這麼多苦?”
冰窖的鐵門打開,季星旭斜倚在門邊,瞥了眼她還在流血的右手,立刻有傭人拎着醫藥箱,上前給她處理傷口。
男人下巴微抬,“跟我去酒會。”
她顧不得凍僵的身體,用纏着厚紗布的手去解襯衣扣子,想要趕緊換好禮服。
季星旭的耐心不算好。
上次她換衣服時慢了幾秒,就被着只穿內衣站在落地窗前。
窗外的花園裏,人來人往。
她閉緊雙眼,騙自己看不到。
可工人的對話,卻直直鑽進她耳中。
“你們見過季先生身邊那個小娘們兒沒有?那小腰、那大,扭得可真。”
“聽說還是個啞巴。你們說,這要是在床上,嗯嗯啊啊地說不出話只能哭着求饒,得多銷魂!”
眼睛閉得更緊,她恨不得連耳朵都捂上。
“換得太慢了。”
男人不耐煩的嗓音,將她拉出回憶。
精神再度緊繃,越緊張受傷的手指越不聽話。
季星旭耐心耗盡,“撕拉”一聲脆響,白襯衣在他手裏碎成幾片。
剛剛還在身邊忙活的傭人們,光速做鳥獸散。
宋玥慌張地想要逃開,卻被捏住下頜。
“星旭,你們在做什麼?”
帶着哭腔的質問,打碎滿室旖旎。
季星旭“死”去五年的白月光林落落,正站在別墅門口。
她捂着口眼眶含淚,“我不在的時候,你愛上別人了,是嗎?”
宋玥呆呆地望着活生生站在門口的人。
林落落,她還活着?
那自己這些年的屈辱,又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