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性子板正,不愛幫人辦事,但讓你多照應一下蘇健康總行吧?總不能眼看着他被人欺負。”
周鐵木立刻點頭:“這還用你說?我現在也看出這小子不簡單。
要是還有個閨女,我非得讓他當女婿不可。”
王主任白了他一眼,隨後朝屋裏喊:“林娟,出來收拾魚啦。”
……
回到四合院,蘇健康提着桶往裏走,沒見到三大爺閻埠貴,估計也是釣魚去了。
三大媽站在門口,瞧見桶裏那兩條大魚,眼睛頓時亮了。
“健康啊,要不要三大媽幫你收拾魚?”
“不用了,已經有人幫忙了。”
蘇健康應了一句,就領着瑩瑩回了屋。
三大媽小聲嘀咕:“可真夠小氣的。”
剛進屋,王麗麗就跑了進來,看見桶裏兩條大魚,滿臉驚訝:“健康哥,這魚好大呀!”
瑩瑩驕傲地揚起小腦袋:“那當然,也不看看是誰釣的。
我哥哥那麼厲害,釣的魚肯定也大。”
蘇健康只是笑笑說:“麗麗,去把鐵牛媽媽叫來,請她幫忙收拾一下魚。”
“好!”
孫麗麗應聲,轉頭就跑了出去。
沒過多久,張霞就來到屋裏,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健康,真是謝謝你了。”
蘇健康笑道:“這有什麼好謝的。
對了張姐,我打算做紅燒魚,魚頭和魚尾我不用,內髒也不要。
這些適合下酒,後院的錢叔愛喝兩杯。”
這話裏的意思,是讓張霞分一部分魚頭和魚尾給錢老三。
張霞表情平靜,帶着笑意應了一聲,提着那兩條魚走向後院。
沒過多久,瑩瑩也跑過來問:“哥哥,今天咱們吃魚嗎?”
蘇健康輕輕撫了撫瑩瑩的頭發,笑着說:“瑩瑩愛吃魚嗎?”
“愛!我最喜歡魚了。”
瑩瑩用力點頭。
蘇健康只是微笑。
他和瑩瑩一起生活了這麼久,怎麼會不清楚這孩子其實從沒嚐過魚,以前最多看別人吃過。
今天對她來說,是頭一回。
很快張霞把魚送了過來,蘇健康叫來何雨水。
一條魚去掉頭尾和內髒,還剩六七斤重。
蘇健康把魚切成小塊,每家每戶分了一塊,連三大爺家也給了。
三大媽接過魚,低聲念叨:“這魚……真是給我們的?”
蘇健康笑了笑:“三大媽,您就放心吃吧。”
說完轉身回家。
三大媽小聲自言自語:“真是好人啊,我還一直以爲他摳門呢。
這院子裏像他這樣的人可不多。”
回到家,蘇健康指着剩下的那條魚說:“雨水,我做魚的手藝一般,這條就交給你了。”
何雨水接過魚,立刻往廚房走,邊走邊自信地說:“放心,雖然比不上我爸和我傻哥,但我天天看也看會了,你就等着吃好的吧。”
十斤的大魚,何雨水做了四道菜,香味飄滿了整個院子。
前院的人沒覺得有什麼,畢竟家家都分到了魚,沒人眼紅,反而覺得蘇健康爲人厚道。
但中院和後院的人想法就不一樣了。
有人聞着魚香,饞得直咽口水。
也有人心裏不滿:憑什麼只分給前院,不分給中院和後院?大家不都是鄰居嗎?
中院和後院那幾個受過蘇健康幫助的人倒沒說什麼,覺得這很正常。
魚畢竟是蘇健康的,他想給誰就給誰。
更何況這年頭飯都吃不飽,誰也沒義務分肉給你。
賈家。
棒梗一腳踢開凳子,坐在地上鬧:“魚肉!別人家都有魚肉,我也要吃!”
賈張氏把手裏的窩頭往桌上一摔:“秦淮茹,沒看見孩子哭嗎?還不快去要點肉回來?”
“該死的蘇健康,自己在家吃十幾斤的大魚,吃不完也不知道送點給我們賈家!”
秦淮茹一臉爲難:“媽,咱們家和蘇家現在這樣,他怎麼可能給咱們魚。”
棒梗一聽,躺在地上打滾,鑽到桌子底下,差點把桌子拱翻。
“看見沒!再不去弄魚,孩子都要氣壞了!”
賈張氏嚷道。
沒辦法,秦淮茹只好拿了個大碗出門。
但她心裏明白,自己去蘇健康家肯定會被趕出來,於是直接去了傻柱屋。
傻柱正獨自喝酒,桌上擺着一碟花生米。
見秦淮茹進來,立刻滿臉堆笑:“秦姐來啦,一起吃點?”
秦淮茹卻紅着眼睛說:“柱子,家裏孩子聞到魚味,鬧着要吃魚。
你也知道我家和蘇家的關系,我實在沒法子……你能不能幫我去要一點?姐求你了。”
傻柱臉色一沉,連花生米都不香了:“秦姐,別人家我還能去,可蘇健康跟我不對付,我去也要不來。”
秦淮茹不肯放棄,抹着淚說:“柱子,就當姐求你了。
雨水不也在健康家嗎?你不找蘇健康,找何雨水說說也行啊。”
但傻柱馬上記起蘇健康那驚人的身手以及對他一貫的冷淡,連忙搖頭,“秦姐,你別爲難我,這事成不了,去了怕是還得挨頓揍。”
這時,聾老太太拄着拐杖也進了屋,瞧見秦淮茹在傻柱這兒,臉色便沉了沉。
秦淮茹整天圍着傻柱轉是什麼心思,聾老太太心裏清清楚楚。
要是傻柱真照她的意思來,這輩子就算毀了。
秦淮茹只顧着自己子好過,卻要把傻柱一輩子搭進去。
“柱子啊,誰家燒魚這麼香?老太太我也饞了,想嚐兩口。”
傻柱扶着聾老太太坐下,“是前院蘇健康家。”
聾老太太其實吃喝不愁,只是近來沒怎麼沾葷腥,加上也想把秦淮茹支開,就隨口找了個讓傻柱去要魚的借口。
於是聾老太太開口道:“柱子,你去給老太太我要點兒回來。”
傻柱沒辦法,別人的話能不聽,聾老太太的話卻不敢違逆,只好點頭:“行,老太太您等着,我去試試,但不一定能要來。”
傻柱出了門,聾老太太斜眼瞥向秦淮茹,“賈家媳婦,你還待在傻柱屋裏,有事?”
說話時,聾老太太一雙眼睛上下打量着秦淮茹,仿佛要把她看透似的。
秦淮茹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只得尷尬地笑笑:“老太太,我這就回家。”
老太太微微點頭,嘴裏念叨着:“回去好,這也到飯點了。
人啊,什麼時候都得靠自己,總想着算計別人,長不了。”
這話分明是在點秦淮茹。
秦淮茹臉一紅,加快腳步出了門。
前院,蘇健康家。
桌上,何雨水、孫麗麗、可可、瑩瑩四個人吃得正歡。
瑩瑩一邊吃一邊興奮地揮着小手:“雨水姐姐,你做的魚真好吃!”
孫麗麗和瑩瑩也跟着點頭。
何雨水笑了笑:“你們喜歡的話,姐姐以後常做給你們吃。”
瑩瑩是個小機靈,發現蘇健康正看着何雨水,眼珠一轉:“那雨水姐姐是不是喜歡我哥哥呀?”
雖說瑩瑩年紀小,可她也知道哥哥將來總要娶媳婦的。
既然要娶,不如娶個會做飯、又能和自己聊得來的。
她覺得何雨水就挺合適。
何雨水卻臉一紅,低下頭猛扒飯,不過偷偷瞄了蘇健康兩眼。
正在喝果汁的蘇健康聽到瑩瑩的話差點嗆着,咳嗽了好幾下。
但他對何雨水也有幾分好感,所以並沒反駁,只是對瑩瑩說:“別亂講,那是大人的事。”
“知道啦——”
瑩瑩拖長聲音,繼續埋頭吃飯。
沒得到蘇健康的回應,何雨水心裏有點失落,但她相信自己總有一天能讓蘇健康接受自己。
看着何雨水的樣子,蘇健康只覺得好笑:“現在哪是急着結婚的時候,咱們還沒到法定年齡呢。”
“誰急着結婚了!”
何雨水急忙反駁,卻滿臉通紅,大口吃飯,恨不得找條縫鑽進去。
只不過心裏卻在想:蘇健康這麼說,是不是也喜歡我呢?
原本這氣氛還能持續一會兒,但門忽然被敲響了。
何雨水不高興地朝門口走去,腳步踩得重重的,好像要把來人趕走似的。
孫麗麗幾個小丫頭都在偷偷笑,只有可可還在專心吃飯——在她眼裏,什麼都比不過吃飯重要。
瑩瑩眼珠一轉,看向蘇健康:“哥哥,我是不是快有嫂子啦?”
蘇健康只是輕輕敲了敲瑩瑩的腦袋,夾了一大塊魚肉給她:“快吃吧,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
何雨水的臉頰變得更紅了,腳步也頓了一頓,但心裏卻甜滋滋的。
門一開,傻柱滿臉不自在站在門外,何雨水也板着臉問:“傻哥,正吃飯呢,你怎麼來了?”
“雨水,老太太說想吃魚,叫我來盛一碗。”
傻柱一邊說,一邊不好意思地抓抓頭。
何雨水不太相信:“該不會是秦姐讓你來的,你推到老太太身上吧?”
“真是老太太,她這會兒還在咱們家坐着呢,好久沒沾葷腥了,就想嚐兩口。”
傻柱連忙解釋。
兄妹倆的對話,蘇健康在屋裏也聽見了,便開口道:“雨水,既然是老太太想吃,就給她送一碗去吧。”
對聾老太太這個人,蘇健康談不上討厭。
雖說她促成了傻柱和婁曉娥之間的事,但本意也是想幫傻柱,算不上坑婁曉娥。
只是後來婁曉娥因爲出身問題不得不去了香江。
劇裏聾老太太出場次數也不多,蘇健康並沒放在心上。
要是聾老太太惹到他,他照樣不會客氣。
何雨水應了一聲,拿着傻柱的碗進屋盛魚。
她對聾老太太可沒什麼好感——老太太只疼傻柱一個人,對何雨水就跟普通鄰居沒兩樣,哪怕何雨水餓肚子的時候,也沒見她給過一口吃的。
端着魚走到門口,何雨水忽然想到什麼,說道:“傻哥,我跟你一塊兒給聾老太太送過去吧。”
她這是防着秦淮茹,也防着傻柱。
何雨水太清楚他們倆了。
果然,剛走到中院,何雨水就看見秦淮茹拿着個碗等在門口。
她立刻瞪了傻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