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幫了秦姐這麼多,秦姐也不能眼睜睜看着你挨批評呀。”
“唉,蘇健康家條件多好,還能上山打獵。
要是他家每個月能接濟咱們一點,那所有問題不就都解決了?”
聽了這話,傻柱皺起眉頭:“秦姐,你家跟蘇家關系本來就不怎麼樣,蘇家怎麼可能給你糧食?要我說,你還是想想別的法子吧。”
秦淮茹白了傻柱一眼:“我能不知道兩家關系不好嗎?可我家跟他不好,雨水跟他好啊。
我看他倆互相都有點意思呢。”
秦淮茹抿嘴一樂:“要是健康和雨水真能成,健康可就是夫了。
到時候你開口請他幫個忙,他哪好意思不答應?”
傻柱聽了也琢磨起來,他心裏也覺得蘇健康這人不錯,要是能跟自己妹妹在一起,確實是件好事。
不過傻柱這會兒還沒完全糊塗,他雖然對秦淮茹有點心思,可也惦記着妹妹的事。”秦姐,這事兒現在還沒影呢,再說他倆年紀還小,不用這麼着急。”
秦淮茹伸手拍了拍傻柱的肩:“大家都喊你傻柱,你還真變傻啦?你想想,健康這樣的條件,等再過幾年,得有多少姑娘看上他,多少媒人上門說親?”
“到那時候,雨水還能爭得過別人嗎?不如趁現在先把關系定下來。”
這話聽着有點道理,但其實還是爲賈家打算。
傻柱沒往深處想,只是點頭:“行,那我回頭問問雨水。
要是兩人真有那個意思,就早點把事兒定下。”
秦淮茹心裏一喜。
她老家還有個表妹叫秦京茹,但秦京茹的脾氣跟她不一樣。
秦淮茹清楚,要是秦京茹跟了蘇健康,蘇健康未必肯幫賈家,說不定秦京茹還會幫着蘇健康跟自己不對付。
所以,讓何雨水跟蘇健康在一起,才是最合她心意的安排。
秦淮茹臉上帶笑,又給傻柱倒了杯酒:“來柱子,姐陪你喝一杯。”
傻柱更樂了,盯着秦淮茹直笑。
秦淮茹卻只是看着他,眼裏帶着點嫌棄。
蘇健康家裏。
何雨水領着三個小姑娘進了屋,看見桌上的菜,不由得吃了一驚。
這時蘇健康端着一大鍋米飯走出來。
“別發呆了,快去洗手,準備吃飯。”
孫麗麗、錢可可和瑩瑩利索地洗好手,瑩瑩開心地拍着小手:“有肉吃啦!有肉吃啦!”
何雨水愣了一下,小聲問:“健康哥,這麼吃的話,以後的票還夠用嗎?”
照蘇健康現在這樣吃,一天的用量恐怕抵別人一兩星期。
再吃幾天,糧票可能就用完了。
孫麗麗在一旁接話:“雨水姐,別擔心,我們天天都這麼吃的。”
何雨水輕輕嘆氣。
現在家家戶戶吃飯都緊巴巴的,蘇健康這兒卻天天有魚有肉、吃白米飯,時間長了難免惹人注意,萬一有人眼紅去舉報,可就麻煩了。
她低聲說:“健康哥,咱們是不是低調點兒比較好?免得有人看了心裏不舒服……”
話沒說完,蘇健康就笑了:“這不用擔心。
雨水,這些肉都是我自己打獵得來的,不犯法吧?細糧也是我用肉跟鄰居換的糧票買的,也不犯法。
打來的肉我又沒賣,別人也不能說我投機倒把。”
何雨水見蘇健康考慮得這麼周全,也就不多說了,只是囑咐幾個小姑娘:“你們出去可千萬別跟人說咱們天天吃肉。”
孫麗麗笑着說:“放心,我們嘴巴可緊了。”
瑩瑩也用力點着小腦袋:“不說,我絕對不說。”
吃完飯,幾個小姑娘在屋裏嘻嘻哈哈玩鬧,何雨水把碗筷收拾淨,又擦了桌子。
孫麗麗本來想幫忙,但何雨水說她年紀還小,沒讓她動手。
收拾完後,何雨水就離開了。
她畢竟還是個沒出嫁的姑娘,在蘇健康家待太久,容易惹人說閒話。
第二天早上,正好是星期天。
蘇健康和瑩瑩吃過早飯,蘇健康問:“瑩瑩,你平時在院子裏都玩什麼呀?”
“沒什麼好玩的,就是玩玩泥巴、撿撿石子。
要不是有麗麗姐她們,早就沒意思了。”
蘇健康笑着揉了揉瑩瑩的頭發:“那今天哥哥帶你去釣魚,好不好?”
“行啊,釣魚挺有意思,魚肉味道也好。”
瑩瑩那副模樣,搞不清是真愛釣魚還是單純饞魚了。
蘇健康二話不說,帶着瑩瑩走出院子,到供銷社置辦了一整套釣魚工具。
這倒讓供銷社的營業員有點吃驚。
那時候釣魚的人,多半是自己動手做工具,一竹竿加一條線就算齊了,專門來買漁具的實在不多見。
不過蘇健康買了也沒耽擱,挖了幾條蚯蚓就直奔後海。
到得晚了,好位置早被人占去,這邊釣魚的人不少,多數是周末閒着沒事,想釣一兩條魚給家裏添個菜的。
蘇健康甩下魚鉤,但這地方不光人少,位置也偏,等了半個鍾頭,沒一條魚上鉤。
瑩瑩在邊上撅起嘴:“哥哥不行,晚上沒有魚吃了。”
蘇健康臉一沉,“瑩瑩,你可別小看哥哥,哥哥待會兒就釣一堆大魚給你瞧。”
不遠處還有個也在釣魚的人,聽了直搖頭。
這地方常有人來,哪還有什麼大魚可釣。
瑩瑩也撇撇嘴,“哥哥吹牛,吹了這麼久,連條小魚都沒有。”
說完還朝蘇健康吐了吐舌頭。
現在的瑩瑩和逃荒那會兒幾乎判若兩人,吃得好了,長得白淨可愛,只有那雙亮晶晶的大眼睛還和從前一樣靈動。
蘇健康輕輕捏了捏瑩瑩的小臉:“哼,你這小丫頭,還敢看不起哥哥?等會兒釣到大魚不給你吃。”
一聽沒魚吃,瑩瑩着急了,靠到蘇健康身邊用頭頂他:“哥哥不要嘛,哥哥最好了。”
蘇健康忍不住笑起來,摸摸她的頭:“怎麼會不給你吃呢,哥哥這就釣大魚去。”
他心念一轉,將小世界的出口移到了水底。
沒多久,一條十斤重的大鯉魚咬上了鉤。
蘇建**力向上一提,那條大鯉魚譁啦一聲躍出水面。
旁邊釣魚的人都愣了一下,紛紛圍過來看:“好大的魚!這條少說也得十斤往上。”
瑩瑩開心地拍起手:“哥哥真厲害,晚上又有魚吃啦。”
把魚放進桶裏,蘇健康繼續下鉤,瑩瑩蹲在桶邊逗魚玩。
魚卻不老實,尾巴拍得水花四濺,濺得瑩瑩一身水。
瑩瑩盯着桶裏的大魚,笑嘻嘻地說:“你就跳吧,晚上就把你吃掉。”
有小世界幫忙,蘇健康沒多久就釣上來十幾條魚,最小的也有七八斤,最大的那條足足二十多斤。
周圍釣魚的人都湊了過來,一個個睜大眼睛看着蘇健康,滿臉不敢相信。
剛才幫忙的那位釣友笑着問:“小兄弟怎麼稱呼?”
蘇健康這才仔細看他。
這人穿着一身中山裝,收拾得淨整齊,身姿挺拔,雖然頭發花白,精神卻很好。
一看就不是普通老百姓。
“大爺,我叫蘇健康,在軋鋼廠上班,您叫我健康就行。”
老者笑道:“好,健康,你叫我李叔就好。
我想問問,這條大魚你賣不賣?”
蘇健康知道這位老者身份不一般,要是說送,他肯定不會要,於是說:“您剛才也幫了我,這條魚您要是想要,隨便給點錢就行。”
李叔很高興。
這條魚二十多斤,帶回去肯定能讓常一起釣魚的老朋友們羨慕一番。
他爽快地從兜裏掏出十塊錢,“健康,我就要這條大的。
對了,再給我挑兩條差不多大的。”
只帶一條回去顯得不太真實,老李頭考慮得還挺周全。
蘇健康開口道:“李叔,您這錢給得有點多了。”
他一邊說,一邊翻找着要退回五塊錢。
老李接過錢也怔了怔,隨即點了點頭。
這小夥子挺實在。
其實就算蘇健康不把錢退回來,老李也不打算再要了,可蘇健康這一退,反而讓老李覺得他有點特別。
等老李離開後,旁邊的人才陸續回過神來,紛紛說要買魚。
最後蘇健康只留了四條十來斤的,剩下的全賣光了。
將近五十斤的魚,要不是蘇健康力氣大,還真不好提回去。
他帶着瑩瑩,一路走到王主任家。
“建國和瑩瑩來啦,老伴兒快出來。”
周鐵木在門口放下報紙,朝屋裏喊道。
“周叔。”
蘇健康招呼道。
王主任很快迎了出來:“健康來了呀,進屋坐會兒吧。”
蘇健康擺擺手:“王姨,今天就不坐了,還得趕回去處理魚,不然就不新鮮了。
聽說吃魚能幫助下,我就趕緊給嫂子送兩條過來。”
王主任笑起來:“健康真是有心。
不用那麼急着回去,讓嫂子幫你一起收拾吧。”
蘇健康聽了只是笑笑:“那哪行,院裏還有人等着幫我弄魚呢。”
接着就把張霞的事簡單說了說。
不過他沒提張霞家多困難,只說張霞幫他收拾魚,他付她一點報酬。
王主任自然清楚四合院裏的狀況,嘆了口氣:“張霞確實不容易。
健康啊,你現在就能幫襯鄰居,王姨果然沒看錯人。
既然這樣,我也不多留你了,下次再來跟你周叔喝兩杯。”
蘇健康笑着點點頭,把兩條魚遞到王主任手裏,便帶着瑩瑩離開了院子。
他們走後,周鐵木說道:“這蘇健康人不錯啊,重情重義,心地也好,跟咱們來往看來也不是爲了占什麼便宜。”
王主任瞥了他一眼:“是是是,就你清高,總以爲別人送點東西都是有所圖。
也不想想,這可是我看中的人。”
周鐵木笑起來:“老伴兒,今天咱們可有口福嘍,這麼大的魚,能好好吃一頓了。”
說到這兒,王主任也露出笑容:“自從健康住進四合院,咱們家可沒少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