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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知夏是科研所最優秀的天才拆彈專家。
可此時此刻,她被結婚多年的老公強行着吞下一顆特效藥。
“知夏,我不想你,可蘇阮才二十三歲!我不能眼睜睜看着她被炸得屍骨無存!”
溫知夏拍着口,想要將那顆藥吐出來。
顧燼川眸底是前所未有的冷靜,低頭看她一眼,下了最後通牒。
“別掙扎了,這不是毒藥,是植入在你身體的芯片。”話落,他按下手機,鑽心的疼痛從內心深處襲來。
溫知夏蜷縮在地上,痛不欲生。
她眼眶瞬間溼潤:“你明知道蘇阮害死了我們的孩子,爲了讓我救她,你居然親手喂我吃下毒藥?”
“顧燼川,我才是你的妻子!”
可溫知夏的控訴對顧燼川起不到絲毫作用。
“顧先生,我害怕......”嬌軟的聲音襲來,顧燼川臉上的慌張神色更重了幾分。
距離蘇阮腳下的炸彈爆炸還有五分鍾。
她死死踩住,嚇得渾身打顫,大顆大顆的淚珠順着臉頰滑落。任誰看了都心疼。
顧燼川冷聲命令溫知夏趕緊去拆炸彈。
一想到蘇阮親手害死了她還未出世的孩子,顧燼川居然要她去救人凶手,溫知夏就覺得惡心。
“我拒絕救蘇阮。”
“溫知夏!孩子那件事已經過去了!蘇阮也已經受到應有的懲罰,誰能保證工作沒有失誤的時候?”
顧燼川口口聲聲替蘇阮鳴不平,仿佛溫知夏腹中的骨肉不是他的一樣。
那可是她試管三年才懷上的骨肉!卻被身爲護士的蘇阮故意拿錯藥,將葉酸拿成了墮胎藥。
當晚溫知夏流產加大出血,送到ICU搶救一天一夜。
搶救室內,顧燼川牽着她的手,向她保證絕不會放過蘇阮,可他還是籤下了諒解書,並將蘇阮送出國。
半月前蘇阮回國,溫知夏見到她,才知道她並沒有如顧燼川所說的那樣進了監獄。
她去質問顧燼川,顧燼川卻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溫知夏賭氣半個月沒和顧燼川見面,再相見,便是今天的此情此景。
“對,誰能保證工作沒有失誤的時候。那今天就算我的工作失誤,出了事兒我擔!”溫知夏說完轉身就要走,可還沒等她邁出步子,那股鑽心的疼痛再次襲來。
她感覺體內有無數蟲子在啃噬她的身體,五髒六腑快要炸了!
“顧燼川,你到底爲什麼要這樣對我!”
溫知夏仿佛用盡了所有力氣才說出這句話。
顧燼川低頭睨她一眼:“我說了,蘇阮才二十三歲,她不能死。溫知夏,我最後再問你一遍,這炸彈你到底拆不拆?!”
“要我拆炸彈,除非我死!”溫知夏眼眶猩紅,誓死不從。
可下一秒,她的身體竟然無法自控地動起來,她緩緩走到那片炸彈區前,抬腿便要進去。
是顧燼川,是他在她身體裏安裝的芯片!
不!不行!這裏最少藏着十枚炸彈,如果踩中,全軍區都要陪葬!
溫知夏不想他們因她而死。她自幼喪母,父親不愛她,是曾經和母親並肩作戰的叔叔們時常疼愛她,關心她。
還沒給他們養老,就要拉着他們一起死,溫知夏做不到!
“顧燼川,讓我停下!”
用這種方法比她救蘇阮,簡直荒唐至極。
他夠狠。
“我救。”溫知夏像是認命了。
她撐着地面起身,邁進那片炸彈測試區。
此時距離炸彈爆炸還有一分三十秒。
溫知夏緩緩走到她身邊蹲下,看到炸彈的那一刻,她立馬慌了神。
居然是最難拆解的GBU—28,這枚炸彈還在拆解實驗中,世上沒人能拆解這枚炸彈。
溫知夏也不行。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只剩下最後一分鍾。
蘇阮的尖叫聲愈發害怕,吸引來不少人。
如果爆炸,這些人全都得陪葬!溫知夏讓他們後退,離得越遠越好。
沒辦法,她只能硬着頭皮上,拿出排爆剪和各式各樣的工具,由於過度緊張,汗水順着鼻頭落下。
蘇阮的哭泣聲還在繼續。
“都怪我,我不該來和顧先生送文件的......”
與此同時,顧燼川的安慰聲也在耳畔響起。
炸彈難拆,每一線溫知夏都堵上了自己的性命。
還剩下最後三十秒。
溫知夏的手越來越抖,“滴滴”聲仿佛催命的倒計時,最後十秒鍾,溫知夏拆下最後一線。
倒計時停了,她成功了!
可溫知夏並不高興,眼底是死死的沉寂。
收拾東西準備出去時,原本暗下去的倒計時表盤再次亮了。
不好!蘇阮不止踩到一枚炸彈!
炸彈實驗區安裝了防爆網,只要邁出去,溫知夏就能撿回一條命。
就在此時,原本邁出去的她被人重重一推,摔在炸彈區。
是顧燼川。
顧燼川推她的那一刻,順勢將蘇阮給帶了出去。
“轟——”的一聲,溫知夏瞬間被烈火侵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