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警:本文依舊是強制愛,囚禁文,不吃這口的寶寶,快跑。
隨性寫,無文筆,水平有限,想到哪寫到哪,關於苗疆民俗的描寫,如果和事實以及文化有差,那就都是我的錯,歡迎寶寶們指出,會聽取以平和態度指出的意見改。
強制愛,占有欲強,瘋批變態,上一本書的男女主沈硯、溫悅會加入客串。
看完覺得不錯的寶寶,歡迎加入書架,點個書評。
口味這玩意兒太因人而異啦!如果沒戳中您,悄悄退出去就好~ 作者熬禿頭打磨的,喜歡的寶子多留會兒呀~
【腦花寄存處】
【飯堂報到處,快來恰飯飯】
以下是正文,請不要袋上腦子觀看。
——正文——
“挽挽,你今天很不乖,你怎麼可以對他笑呢?”
“你知道嗎?”
“你很會勾引人呐!”
“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呢?”
病態的聲音,如般從耳邊傳來。
夏挽挽努力掀開眼皮,視線卻因困倦而模糊不清。
她看不清他的臉,在月光下,只有一個模糊的輪廓,還有叮鈴鈴的金屬碰撞聲。
一只冰冷的手撫上她的頸側,摩挲着他頸動脈搏動的位置。
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激起一陣細微的顫栗。
“你對他笑的時候,這裏跳得好快...”
那聲音壓得更低,如同情人間的絮語,“快得讓我,想狠狠掐住它。”
夏挽挽的喉嚨,艱難地咽了下口水,少年盯着滾動的地方,也跟着滾動了一下。
“挽挽...”
嘆息般的低喃再次響起,“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呢?”
“把你鎖起來,只給我一個人看,好不好?或者,”
他的唇,幾乎貼上了她的耳垂,氣息灼人。
“讓你只能在我懷裏,抵死纏綿!”
那只冰冷的手緩緩向下,滑過夏挽挽微微起伏的領口,最終停留在脖頸上。
修長雪白的脖頸,被人一口()住。
夏挽挽被突來的黏膩感裹住,身體下意識的輕顫,濃密的睫毛,跟着顫了顫。
“這裏...也跳得這樣厲害...是因爲我嗎?挽挽...”
他微微抬起頭,鼻尖蹭到夏挽挽的下巴,像是要將她靈魂的氣息,都攫取殆盡。
“你身上的味道,真好聞。”
聲音裏帶着癡迷的饜足,卻又在下一秒,轉爲陰鬱的警告。
“我不喜歡別人也能聞到。”
隨即齒尖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耳垂,一陣酥麻的奇異感襲來。
“不乖的孩子,總要受點懲罰的,對不對?”
少年像一條大型犬一樣,扯開薄薄的襯衫衣料,迫不及待的又咬了上去。
夏挽挽用力去推,以爲深陷夢境的她,疲乏無力。
滾燙的身體貼近,她感覺到對方身上傳來某種奇異草木的冷香,很好聞,也很舒服。
“別...”
“不要...”
她沖破喉嚨,也只能艱難的說出幾個字。
手也從推搡,不自覺的轉爲攀附,環上了少年的腰。
少年動作一頓。
“你也是喜歡的,是嗎?”
沒等她反應,少年的手指一寸一寸的,繞到她身後,挑開了僅存的那一層遮掩。
在她脖頸後,原本若隱若現的蝴蝶印記,在這一刻,泛着幽藍的光,如鬼火一般。
少年大拇指輕輕附上那道印記。
精壯的身軀附上她。
“挽挽,你是我的。”
“從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
“你是我的”
“一輩子都只能是我的。”
夏挽挽眉間都成了川字,嘴裏不斷囈語。
她使出全身力氣,憤怒嘶吼,但說出的話卻是軟綿綿的:“你是誰!”
她用力睜開眼,迷離的雙眼裏,溼漉漉的,早已經蒙上了一層霧,媚眼如絲。
【怎麼辦,他更想/要她了。】
【但現在還不行。】
“我是誰?”,低低的聲音再次傳來。
“我是你未來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