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扇腫了臉的小叔,懷裏抱着個女人?
陸止淮戰戰兢兢地開口,聲音都變了調:“小、小叔……您怎麼……”
話音未落——“嘭!”
一聲悶響!
陸景曜眼底滲着寒意,抬腳,直接將陸止淮踹飛了出去。
聲音冷得掉冰渣:“還不滾去跪祠堂!”
陸止淮喉頭一甜,卻連頭都不敢抬,捂着口,灰溜溜地躥向樓梯間。
陸景曜的另外一個助理方星,不知何時已無聲出現,跟在他身後,顯然是去“安排”跪祠堂的事宜。
而被陸景曜抱在懷裏的丁梔,在聽到那聲“小叔”時,整個人如遭雷擊,徹底僵住。
“小叔???!!!”
“陸景曜???!!!
她居然在太歲頭上動土,還動得那麼徹底!
又是他天煞孤星、冷心薄情、手段狠戾……
還咬他!
撞他頭!
……
現在該怎麼辦?
是立刻跪下,還是當場裝暈?
在知曉他身份的這一刻,丁梔連呼吸都放輕了,恨不得自己能當場羽化登仙。
跪是不敢跪了,還是……裝暈吧!
要要剮,隨他便了!
陸景曜長腿邁開,抱着石化狀態的丁梔步入專屬電梯。
感受到懷裏的女孩從聽到那聲“小叔”後的全身僵硬,到徹底放棄掙扎的“裝死”狀態。
他下巴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她柔滑的發絲,聲音森寒,帶着洞悉一切的嘲諷:
“裝暈?”
他頓了頓,貼在她耳邊,氣息灼熱,“想挨*?”
“你……”
丁梔的臉再次爆紅,這次不是羞的,純純是氣的!
她覺得耳朵都不淨了!
傳言果然不可信!
什麼清心寡欲,不近女色?
分明是個道貌岸然的大流氓!
但不管陸景曜色不色,,都是她惹不起的人!
丁梔緊張地摳着手心,對着他滾燙的膛,甕聲甕氣地道歉:
“小叔,對不起,是我有眼無珠,沒認出您……”
今晚這一出,真的不怪丁梔。
今天之前,她從未見過陸景曜本人。
他神秘的很,從不在媒體前露面,更無照片流傳在外。
畢竟,閻王爺的尊容,凡人哪是那麼容易瞻仰的?
萬事開頭難。
想着他已經把陸止淮踹去跪祠堂了,火氣應該消了點吧?
至少……不會再揍她了吧?!
她再接再厲,狗腿地說:
“要知道是您,我絕不敢言行無狀。您是我和止淮都很尊敬的長輩……”
丁梔笑意盈盈對上男人面無表情的臉,努力眨巴着水汪汪的杏眸,討好道,
“小叔,不小心弄傷您,是我不對,醫藥費我……我以後一定賠給您!”
陸景曜英俊的臉上神色淡漠,嗓音冷得駭人:“誰允許你叫我小叔的?”
丁梔懵了,臉上血色瞬間褪去,眼底難堪與無措交織。
這馬屁拍馬腿上了?
她結結巴巴地解釋:“陸先生,今天我……我原本會和止淮訂婚的……”
她說不下去了,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一半是真委屈,一半是演技爆發。
今天真是太倒黴了!
事事不順,還“破相”了,回去還不知道孟靜婉會怎麼刁難自己。
她哭得眼眶通紅,過了好一會兒,才漸漸止住抽噎。
陸景曜聽着懷裏壓抑的哽咽聲,感受着她肩膀輕微的聳動,眼神晦暗不明。
電梯到達的輕響後,他嗓音低沉清冽地砸下一句:
“等順利訂婚,我會讓你喊破喉嚨……”
丁梔無語。
陸景曜怕不是有什麼毛病?
她又不是寒號鳥,沒那麼愛喊!
夜色深濃,紫御樓的地下車庫寂靜無人,頂燈在光潔的地面上投下冷白的光暈。
陸景曜冷着臉將丁梔輕輕塞進車後座。
“嘶!”
她的屁股一沾着冰涼的真皮座椅,就傳來一陣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