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別想動搖我晏少的位置!!
宋詞鳶小臉當場一變,轉身,瞪向傅景辰:
“聽到沒有!我老公說你你打擾到我們了,還不趕緊滾!”
他是這個意思嗎?
宋詞鳶這作晏寒城都有些懵了。
傅景辰更是錯愕地看向宋詞鳶。
宋詞鳶竟然會對他這樣的態度?
這在從前那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
他記得曾經有一次,她讓依依難堪,他憤怒至極,當衆將一杯咖啡潑到她的臉上,還把她推倒在地。
那樣難堪的情況下,她不僅沒有生氣,還抹着臉,對着他笑得一臉討好,求他不要生氣。
他出國的這兩年,他從不回她的信息,但她依舊堅持給他發信息打電話。
這樣一個愛慘了他的女人,怎麼會對他說出‘滾’這個字呢?
是……因爲晏寒城嗎?
傅景辰蹙眉,看向了一旁的晏寒城。
又想到昨天晏寒城對王富年的手段。
越發覺得就是這個原因。
宋詞鳶嫁給晏寒城兩年,必然是知道他的手段,也許還領略過他的手段。
她畢竟是個女生,害怕是必然的。
這麼一說,她最近的反常行爲就可以理解了。
他不忍她爲難,“詞鳶,那我先走了。”
宋詞鳶哪裏知道,傅景辰心思轉動之間,已經自作多情地爲她找足了原因。
並且自以爲十分妥貼地也不生她的氣,並好心爲了配合她離開。
宋詞鳶見傅景辰沒糾纏,正鬆口氣。
又見傅景辰走到門口,突然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她。
那眼神裏,包含着諒解,心疼,還那那麼一抹安撫。
宋詞鳶被傅景辰這一記莫名其妙的眼神給整懵了。
有……大病吧!
身後,晏寒城嗤笑一聲:
“瞧他剛剛那深情不舍的眼神,說不定喜歡上你了?”
“宋詞鳶,你可想好了,要是再拒絕他,你可就會失去他啊?”
男人的聲音,涼薄中透着陰陽怪氣。
宋詞鳶:……傅景辰害人不淺!
她深吸一口氣,回頭,露出了招牌式禮貌一笑:
“老公,走。”
說着,她上前一把挽上了他的手就往外走。
晏寒城蹙眉:“去哪?”
“去醫院掛眼科!”
宋詞鳶認真地對他說道:
“你竟然把傅景辰那惡心的眼神看成是深情的眼神,這明顯眼神不行!”
“我可不允許我帥氣出衆的老公年紀輕輕眼神就出問題!”
這丫頭在諷刺他有病呢!
晏寒城被她那一本正經的陰陽怪氣給氣樂了!
不過,他也發現她是真的變了。
變得……有點有趣了!
他長眸半眯,似笑非笑地望向她。
小姑娘此時雙眸水靈靈亮得發光,帶幾分狡黠。
他戲謔一笑,手臂微一用力,帶着她的手往懷裏一扯。
宋詞鳶不設防,被他一帶,直接撞入了他的懷裏。
男人的膛,硬得似鐵。
她眉頭一蹙,就對上了他戲謔的眼神。
他聲音暗啞,似情人輕喃般在她耳邊輕道,“宋詞鳶,你確定?”
溫熱氣息輕拂耳際。
宋詞鳶臉蹭地紅了。
卻還是臉不紅氣不喘地扯道,“那是當然!”
譁啦!
門口,助理阿蘋懷裏一大疊文件直接掉地。
她張大了嘴,錯愕地看着詞鳶姐和……她那傳說中陰狠狠辣,讓人生厭的丈夫緊緊地擁抱在一起的……
這,怎麼可能?
他可是詞鳶姐最最最討厭的人啊!
盡管,阿蘋一直覺得這位姐夫哥其實,也沒有那麼糟糕……
怎麼也比那個傅景辰總是對詞鳶姐惡語相向來得強啊!
尤其是這會兒兩人擁抱在一起男帥女青靚的畫面,還有那拉絲的眼神,好好磕啊!
“我,我,打擾了!”
阿蘋轉身就跑。
宋詞鳶一個回神,趕緊退了一大步,沖着一溜煙跑的阿蘋喊道:
“阿蘋你別跑!”
阿蘋,跑得更快了!
恨不得背上翅。
宋詞鳶:……
她只是想告訴她,文件掉了!
阿蘋:文件回頭再撿還在,打擾了詞鳶姐和姐夫哥的好事,天打雷劈!
她也不顧詞鳶姐的話,一溜煙就跑回了自己的工位上。
宋詞鳶:??
晏寒城立在那兒,沒動,他目光幽幽,盯着宋詞鳶。
半晌,他蹲了下來,陪她一起撿落了一地的文件,目光正好掃到上面的資料。
原本還軟和的眉目微一蹙,“跟傅氏的?”
宋詞鳶也注意到阿蘋拿的正好是下個季度與傅氏的方案。
這該死的巧合!
好不容易才把這狗哄好了!
結果又來了波!
宋詞鳶趕緊解釋:“公司跟傅氏一直有。”
晏寒城睨了她一眼,嗤笑一聲,顯然不信她這話。
“這關系倒是深!”
“都是些生意上的事情!”
“只是生意?”晏寒城又是一聲嗤。
宋詞鳶一聽這陰陽怪氣的語調,心知不好。
小說裏,最忌諱的就是有嘴不用!
有誤會可不能過夜。
他可以不信,她不可以不表態!
她深吸了一口氣,神情頓時一陣悲傷看向他,語氣帶着濃濃的無力感:
“你不信我?!!”
“也對,我以前年少無知,做了許多讓人誤會的事情,你現在不相信也是可以理解!”
“但是我還是想告訴你,人生還那麼長,總有一天,你會知道,我真的不喜歡他了,我也是真的……喜歡上你了……”
宋詞鳶說着說着,自己都快要被自己的演技尬到,於是開始下血本。
手悄悄地往大腿上一擰。
噝!
疼!
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宋詞鳶生得漂亮,有一雙很靈動的杏眸,睫毛卷長,瞳仁漆黑流轉,望人時瑩動流轉。
此時,眼汪微潤,就這麼委屈無辜地望向了晏寒城。
晏寒城盯着她看,竟然依舊面無表情。
好鐵石的心腸!
這都無動於衷?
宋詞鳶眨了眨眼,試圖眨幾滴眼淚。
片刻後,宣告擠淚失敗。
到底不是專業演員,做不到眼淚說掉就掉。
於是她咬了咬下唇,聲音哽咽,開始上茶藝了:
“我知道我從前錯得離譜,可……我們畢竟是夫妻,你就不能,原諒我嗎?”
她委屈極了,聲音又軟又軟,說完,似不敢面對他,緩緩地低下了頭。
那模樣,倒是像被欺負狠了。
晏寒城神色復雜地盯着她,唇抿成了一條線。
都說漂亮的女人最會撒謊!
這話是對的。
宋詞鳶最近越發漂亮,也越發會撒謊了!
一個人若非遇上生死變故,怎麼可能一夕之間大變?
她說她不愛傅景辰也就罷了。
還說愛上了自己?!
他再蠢也不會信這鬼話!
不過,看着她這拙劣的演技,他倒也沒有戳穿。
他倒想看看,她到底想做什麼。
宋詞鳶覺得自己已經把自己爲數不多的演技和心眼子全都用上了。
可她發現,狐狸精這玩意兒,真不是人人都能辦的。
宋詞鳶這張臉已經這麼美了,她也已經很深情地表白勾搭了。
可,一通作茶到綠,對面全不給反應。
這還是個男人嗎?
沒辦法了。
茶道行不通,那就上誓言篇了。
她聲音戚戚,信誓旦旦,“我知你不信,但我會用行動向你證明,我是真的變了。”
“我等着!”
晏寒城終於開口,扔下這三個字,起身,離開。
一氣呵成。
宋詞鳶看着那消失的人影,唇形默默:MLG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