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晚上,部落集體會議。所有人都集中在一起,討論下一步生存與發展的問題。張馳進門就被陳岩石大叔拽着坐在自己身邊。
衆人各抒己見,張馳安靜的聽着,會場氣氛很是熱烈。主題就是討論怎麼打架,搶物資,搶地盤。衆人正吵吵鬧鬧的討論着,陳岩石大叔轉頭看向張馳問到:“阿馳你有什麼想法沒有”。
張馳盤膝坐在地上,聽到喊他,立馬站起來!“坐着!坐着說話”。陳大叔按住他的肩膀。陳大叔的大手厚重而有力,仿佛自帶領域,張馳一屁股坐了回去,毫無反抗之力。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張馳每天都在想自己該做什麼,每天都在嚐試發現系統和金手指,卻均以失敗告終。
面對着面前的部落的衆人,張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說到:我們目前的首要問題就是一點,生存問題。
我們現在是到了一個合適生存的地方,就短暫的在這裏生存,等這裏的物資被消耗的差不多了,就離開這裏尋找另一片適合生存的水土。
但是從長遠發展來講,我們需要一個固定的居住地。這樣男人們才能有足夠的休息,才能有更多的時間勞作打獵,女人才有時間采摘生育,才利於部落的休養生息和生存發展。
但是固定的居住地東西吃沒了怎麼辦啊? 有人問。
“這就是我們首先需要解決的問題”張馳回答。
首先是選址,我們要找一個太陽光照充足,最好是在“山之南、水之北”的富饒之地。要保證有好的水源地,最最重要的是,鹽井!有了鹽,人才有足夠的力量,將來馴養了牛馬才有足夠的力氣活。有了鹽,才能將一個小村落發展成大村鎮或者是城市。
“這種地方很難找啊!”陳岩石大叔看着張馳。“就算有,肯定也被大一點的部落占有了”。眼裏意味不明的說道。
“不是找,是搶。”張馳回答。
陳大叔眼神一凜,同樣動作的還有郝巫醫和吳大叔。
張馳繼續說道:找到沒人占領的鹽井是很難的,但是找到有人占領的並不是很難。
“那我們能不能跟他們談一下”,燕子姐話道。
“原始積累哪有談出來的的啊!”張馳心裏暗暗的嘆口氣,只有弱者才會去跟人談,最後的結果還多是被強者吞並或者同化。真理只在拳頭和長矛之下,弱者永遠都沒有話語權。
“談是談不出結果的!”郝巫醫慢吞吞的說道。
之前我們打過交道的“貴和”部落,不是主動和談,跟“演武”部落合並了麼。合並沒多久,一次外出圍獵的活動中,“貴和”部落的青壯年莫名全部遇難,接着部落的青壯年女性都改嫁給了“演武”部落的人。用不了多久,誰還記得“貴和”?
衆人默然。
“繼續說!”陳大叔看向張馳。
“我們部落的人數的比起有固定居住地的部落的人數來講,肯定是少很多的。強攻是不行的,只能智取。”張馳說。
具體的我可以跟陳大叔、吳大叔和郝爺爺一起商量,目前最主要的就是找到目標。張馳沒有細說,目光轉向了部落的這三位話事人。
三人對視一眼,陳大叔站起來:那就這樣,散會,我們這些子往四周散開走遠一點,尋找符合條件的目標,隨便收集一下信息。切記不要走太近,也不要打草驚蛇。
等就剩下他們四人了。部落裏最強大和智慧的三人齊齊盯着張馳,想從他身上看出來一點什麼。
張馳沒有解釋,解釋也解釋不明白,很快就讓他們知道自己是爲他們好,讓他們知道自己的強大以後,自然就水到渠成了。這個世界有沒有轉世一說他也不知道。目前只要互相不傷害就行。說不定若年以後史學家也會在他的傳記中寫道:馳帝者……生而神靈……!
三人並沒有什麼特殊的舉動,對他們這種每天都在爲活着辛勞的人來講,活着最重要。張馳這個小孩子無論是從外表還是行爲舉止來講,都很正常,也沒有超出他們忍受範圍的事情發生。萬一有什麼不對勁的,直接拍死就是!
三人又齊齊看向張馳。張馳開始給他們講自己的計劃:我這幾天在附近山上發現一種礦物,嗯,就是一種石頭。這種礦物煅燒之後是一種劇毒的毒藥,投入到水源地之後,人喝了很快就會中毒,重者中毒身亡,輕者喪失戰鬥力。
面前三人的眼神突然變凌冽,然後又瞬間消失。
“我知道這種事情很殘忍,滅絕人性。”張馳說。但是我們要讓自己部落的人活下去,更好的生活,就必須有一塊屬於自己的地盤,而不是一直流浪。等我們有了自己的地盤,能好好的活着的時候,就不會是簡單的打打,可以用自己優越的條件收容、融合、招安、和親其他部落。但是現在我們沒有這個資本。
“繼續說。”陳大叔看了下自己的兩個好友,又看向張馳說。他們這些天天過着朝不保夕子的領導者最知道叢林世界的規則。
我還知道有幾種植物,它的部榨汁,具有很強的毒性,可以塗到弓箭和標槍的頭上,只要傷到敵人,就可以很快讓他們喪失戰鬥力,我稱之爲“七步倒”。配合部落的捕獸術效果也會很強。而且這個“七步倒”不但可以用來進攻,將來用來防守也是很好用的東西。
其實世界上有很多動物,不但可以抓捕來吃,還可以圈養,讓他們繁衍,子又生孫,孫又生子,子子孫孫無窮盡。還有很多植物,是可以人爲的種植的,開墾荒地,將植物種下,到了一定的時間就可以收獲。有個固定的地盤,這些東西就可以成爲大家生存的基礎,比一直漂泊流浪好的多。張馳又放出來一個重磅炸彈。
雖然還沒有系統和金手指,但是張馳這些天一直在思考和規劃,總不能來到這異世界,平平淡淡的就消失了。這個初具思路的搶個地盤的想法,已經醞釀了好幾天了,正好這個機會讓他表達出來。通過他這幾天的觀察,部落裏這幾位智者,還是有一定的眼界和魄力的,他相信自己的眼光。
果然,三個老狐狸聽了張馳這一番話,簡單的眼神交流,都沒有說一句話,就三個頭湊上來,昏暗的月光下, 三個大頭,一個小頭,湊在一起,竊竊私語,像極了瓜地裏準備偷瓜的四只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