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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被眼前驚到。
袁舒正把腿搭在江褚言身上,任他一口一個餛飩地喂。
我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希望這是幻覺。
但江褚言漠然的聲音告訴我,這不是假的。
“你怎麼進來了,滾出去。”
袁舒拍了拍江褚言的手背輕哄,走來接過我手中的打包盒,一副施恩的語氣:
“姐姐,辛苦啦!要不是你跑腿,我還吃不上排隊王四喜家的餛飩呢!東西我接過了,你走吧,不然阿言要生氣了。”
我忽地想起以往送的東西,不是糖水就是甜點,都是小女兒家喜歡吃的口味。
我也曾疑惑,江褚言怎會要我買這些。
但我不敢深想,只是一一照做。
如今想來,應該全都是買給袁舒吃的。
我的心間頓時泛起密密麻麻的澀意,屈辱萬分。
江褚言見我還站在原地,語氣又冷了些:“沒聽見嗎?滾出去。”
我將眼眶的酸意憋回,咽下苦澀,轉身就走。
枉我一刻都不敢歇,就怕耽誤他用餐時間。
我扯出一絲自嘲的笑意。
既然怎麼都捂不熱江褚言,那就算了吧。
第二天。
我要李律師擬定了一份離婚協議,帶着它來到了江褚言的辦公室。
等了好一會兒,秘書才引我進去。
進門後,我輕輕把文件放在他桌上。
“你看看,若沒有異議就籤了吧。”
江褚言掃了一眼封面離婚協議書幾個大字,把它扔到一邊。
他淡淡道:
“沒搞定長輩之前,別和我說離婚的事,省得他們又鬧幺蛾子。”
我凜聲急切道:
“既然你也想離婚,爲什麼不和我一起去和他們說?”
江褚言終於抬眼看我,薄唇輕啓:
“我沒你這麼閒,整天沒事做。”
我呼吸一滯,差點順不上氣來。
閒?
我拋下蘇氏的公務,在家照顧他生病的媽媽,事事到位,花費不少心思。
這些在江褚言眼裏,竟然是閒?
一股涼意涌上心頭,將整顆心包裹起來。
我正要開口,身後的門突然開了。
袁舒像一道風拂過我,撲進江褚言的懷裏。
她舉起手中的醫院報告,聲音俏皮:
“阿言!我們有孩子了!”
江褚言先是一愣,隨即臉上漾起真心的欣喜。
他狠狠摟緊袁舒,對着她的唇印下去。
他們旁若無人的親密,仿佛我只是空氣。
我看着他們交疊的身子,只覺五髒六腑都疼得發顫。
這是我從未有過的親密待遇。
明明江褚言有皮膚飢渴症,但哪怕我主動貼上,他都從未接納過我。
我垂下眼睫,狠狠吸了吸泛酸的鼻子。
片刻後,他們才分開。
袁舒像才看到我一般,愕然道:“姐姐對不起,我沒想到你也在這,你不會生氣吧?”
江褚言脫口而出:“她生什麼氣?”
隨後一愣,似乎突然想起什麼,拿起一旁的離婚協議書翻了翻,持筆籤了字。
“字我籤了,你籤過之後,我們明就去民政局。”
寒意瞬間浸染全身。
剛剛江褚言還不籤,這下得知袁舒懷孕了竟然籤得如此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