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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三年,我用盡辦法,也換不來有皮膚飢渴症的江褚言與我親近。
只因白月光袁舒因議婚賭氣車禍離世,他就把罪全算我頭上,恨我入骨。
老宅聚餐,長輩下藥將我倆鎖在一起。
我燥熱難耐求他,他卻漠然把我扔進冷水池,反鎖離去。
寒冬冷水刺骨,我的心徹底涼透。
藥勁退去,我裹着棉被質問,他只淡淡道:
“淡漠旁人生死的人,憑什麼質問我?”
可第二天婦科檢查,白月光袁舒竟死而復生,挑眉譏誚:
“阿言也中了藥,卻硬扛幾小時找我也不願意碰你,江太太,你好失敗。”
......
我愣怔一瞬,不敢置信開口:“袁舒?你不是已經......”
袁舒雙手抱臂俯視我:“死了是嗎?”
“那可真是沒如你願,我福大命大被人相救,現在活得好好的,和阿言早就在一起了。”
我的手不禁握成拳,喉間瞬間涌上一股澀意。
我艱難開口:“江褚言他......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袁舒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語氣止不住的得意。
“阿言兩年前就知道了。”
“想不到吧?每一個你獨守空閨的子,阿言都和我在一起。”
“怎麼撩都撩不到的男人,卻夜夜和別人黏在一起。蘇喬,這是什麼感覺?”
口好似被一顆石頭堵住,我譏諷笑了笑。
原來,只有我蒙在鼓裏。
我不敢想這兩年裏,江褚言是怎麼看我使盡渾身解數討好他的。
也不敢想,他是怎麼把這事當笑話一樣,講給袁舒聽的。
我克制着發抖的身子,將屈辱而出的淚水憋回眼眶。
這時,護士走到我身邊說:“江太太,您可以進去了。”
我逃一般,拿起包就跟着護士邁步。
沒走幾步,身後傳來袁舒的聲音:
“蘇喬,珍惜唯剩不多做江太太的時光吧,畢竟我要想爭,你還能呆多久?”
我聞聲回頭,只見袁舒嘴角噙起得意的笑。
我心下一緊,回過頭來,將腳下的步子邁得更大。
醫生檢查過後,說我因着之前落下的病,加上這次整宿的冷浴,導致嚴重的宮寒,身子也受了損。
不僅難以受孕,就連恢復虧損的身體都要養個幾年。
我苦澀的勾了勾嘴角。
江褚言從不碰我,難不難受孕的,又有什麼關系呢?
回到家,我給自己燉了一鍋養生湯。
剛準備喝,就看見江褚言發來的消息。
【送兩盒四喜家的餛飩和玉米糕來。】
江褚言經常要我送東西去他辦公室,不是城西的糖水,就是城東的千層酥。
明明有跑腿,卻點名讓我送。
而今天這四喜家,是城北的,和落座城南的南轅北轍。
我心裏一凜,裹着厚羽絨服開車出了門。
四喜家排隊的人很多,晚高峰路也堵,等我送到時,餛飩有些涼了。
我送到秘書處,讓秘書送進去,這是江褚言嚴令過的。
可回到車裏才發現,玉米糕忘記拿了。
我又跑了一趟。
但這回秘書處空無一人,我怕食物涼得入不了口,只得推了門自己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