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再醒來時,我被麻繩層層捆着,扔在一個密封的室內。
見我醒了,爲首的人露出滿口的金牙,猥瑣笑道:
“喲,美人醒了?那哥幾個也就不客氣了。”
旁邊幾個人作勢就要上前,我急忙叫道:
“等等!你們要做什麼?你們要多少錢我都可以出,放過我可以嗎?”
金牙男啐了一聲。
他扯住我的頭發,令我被迫仰頭。
“多少錢都沒用,要怪就怪你要搶袁舒的男人,得罪了她。”
他先一步撕開我的外衣,將麻繩調至助興的樣式。
我仍極力掙扎:
“你們無非就是要錢,我出雙倍,啊不,三倍!只要你們放過我,我拿到手機就給你們打錢!”
金牙男手上動作沒停。
“袁舒已經點了天燈買你的命,要不是哥幾個憐惜你活了二十六年還沒開苞,現在你早就死了。”
他嘴上說着話,手上的動作更肆無忌憚,將手朝身下伸去。
“放心,哥幾個本錢都可以,就算死也讓你死前舒服一把。”
其他人帶着繭子的手也朝我伸來,甚至有一雙手撫上了我圓潤的山峰。
屈辱瞬間爬上渾身,我忍着惡心求饒:
“求你們了,就算死也讓我淨淨的死好不好?”
他們卻渾然不聽我說的話,動作越來越放肆。
男人粗喘的呼吸聲此起彼伏,叫人窒息。
直到脫得我只剩內衣褲,我絕望地閉上了眼。
這時,一道鈴聲忽地響起。
金牙男戀戀不舍的鬆了手,接通電話。
不知道對面說了什麼,他的神色越來越嚴肅,瞟我的眼神帶上了狐疑。
掛斷後,他暗罵了一句蛋,讓其他人收手,轉過身來對我說:
“你得救了,媽的,就讓你這麼跑了,我還真舍不得。”
旁邊有一人問:“要不,先爽了再說?”
卻遭金牙男一個暴栗:“爽爽爽,就知道爽!你要爽了,大家就都沒命了!”
他們給我重新穿好衣服,依依不舍的還揩了幾把油。
而後給我套上麻袋,帶我上車。
不知道在車上待多久,他們把我好好扶下車,牽到一個軟沙發上坐下。
麻袋再被拿走時,我赫然看見一張熟悉的臉。
竟是,顧平津?
兩後的袁舒看到手機裏已經處置妥當的信息,勾唇笑了,露出得逞的狠厲。
江褚言從她身後走來,環住她溫聲問:
“在發什麼呆?”
袁舒笑笑說:“沒什麼,就是在想你。”
江褚言垂眸,正要吻上去時,顧阿姨打來了電話。
“喬喬幾天沒回老宅了,打電話也接不通!阿言,你快想想辦法。”
江褚言愣愣開口:“什麼叫幾天沒回了?”
聽顧阿姨一通描述後,江褚言眉頭緊蹙,語氣嚴肅了幾分:
“媽,你先別急,我讓人去找她,一定把她平安的送到你身邊。”
掛斷電話,江褚言無奈的捏了捏眉心,立馬動用所有人脈找人。
隨後看向袁舒,語氣平靜問:“是不是你做的?”
袁舒頓時換上一副委屈的神色,撲入江褚言懷中囁喏:
“阿言,我一個弱女子,怎麼會做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