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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在江褚言心裏,還是袁舒最重要。
我憋下心頭的落寞,拿起文件踉踉蹌蹌離開。
剛踏出他辦公室的門,卻突然因爲低血糖倒下。
昏迷了一天。
再次醒來,身旁是江褚言的秘書。
她見我醒了,立刻打電話給江褚言匯報。
隔着手機,江褚言冰涼的聲音清晰傳來。
“她既然醒了,就讓她回去拿證件來民政局,兩小時後我在門口等她,你回去工作。”
電話掛斷後,秘書眼神撲閃,不好意思看我。
我撐起身子,虛弱地朝她笑笑,說辛苦了,讓她回去工作。
她走後,我撐着病體打車回去拿了證件,開車飛奔民政局。
但趕到門口時,還是遲到了一分鍾。
等在門口的江褚言眉頭緊蹙,問:“怎麼來這麼晚?不會又後悔了,不想離婚了吧?”
我沒有說話,只牽強笑了笑,先邁了往裏走的腳步。
辦好相關手續,工作人員告知我們一個月離婚冷靜期結束後,再來正式辦離婚證。
離開民政局,江褚言淡淡道:
“把別墅裏你的東西搬出去吧,袁舒要住進來。”
想起病中的顧阿姨,我忍不住開口:
“顧阿姨身體不好,怕她受,我們離婚的事先別告訴她。”
江褚言躊躇了一下,道:
“那這個月你還是繼續照顧她,省得他們在離婚冷靜期又鬧事,其他的一個月後再說。”
我點點頭,回別墅收拾了東西來到老宅。
顧阿姨見我提了不少東西,咧嘴笑道:
“喬喬,你是要搬到老宅陪我嗎?”
“我不要你陪,你還是多陪陪阿言,和他恩愛一些才好。”
我苦澀的扯了扯嘴角。
忍着心間密密麻麻的痛意,挽上她的手臂撒嬌:
“媽,我就想多陪陪你。”
顧阿姨無奈笑了,拉我手繼續苦口婆心:
“阿言雖然冷落你,但他骨子裏還是好孩子,等他想通了自然會對你好的,喬喬,你等等他。”
我面上不顯,心裏卻酸澀不已。
江褚言才不會變好。
我也不會等他了。
第二天。
袁舒不知怎麼得到我住進老宅的消息,主動約我見面。
剛在袁舒對面坐下,她就開口罵道:
“蘇喬,你還要不要臉?你都和阿言爸媽沒關系了,還上趕着住進老宅照顧我未來婆婆?”
沒想到她約我要說的就是這事,我嘲諷笑笑。
“先不說我們還沒正式離婚,孟阿姨還是我婆婆。就算真的離了,江叔叔孟阿姨也是我家世交的長輩,是剪不斷的關系,你有什麼資格罵我?”
袁舒愣怔片刻,隨後嗤笑出聲:
“你倒是提醒我了,你要是一直在他們眼前晃,他爸媽就永遠會把我和你對比,永遠看我不順眼。”
我心裏忽的一緊,心頭泛起隱隱的不安。
下一秒,就聽見袁舒陰惻惻的聲音:
“倒不如讓你抹個淨,再也不出現的好。”
她拿起杯中的水朝我潑來。
我的眼睛來不及閉上,被生生潑進了水,泛起絲絲痛意。
幾秒後,我感到意識突然開始模糊,漸漸陷入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