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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她,她往後縮了縮。
“怎麼?曼姐怕了?”我嘴角勾起譏諷,目光銳利。
“不是說要玩大的嗎?不是說沒膽子的別上桌嗎?”
“我現在把全部身家都押上了,你倒是敢不敢接?”
她猛地站起,身後的外套滑落在地,顯得狼狽。
“怕?我會怕你這個窮鬼?”她尖着嗓子叫道。
“行啊!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但是咱們醜話說在前頭。”
“既然是賭身家,那就不是說着玩的。”
“你要是輸了,不僅這車歸我,你還要當着全公司人的面跪下。”
“給我把鞋舔淨,然後滾出公司!”
全場譁然。這也太狠了。
崔曼這是要徹底毀了我。
同事小趙看不下去,她是公司裏唯二不捧崔曼臭腳的人。
她悄悄拉我衣角,小聲勸道:“林淺,別沖動啊......”
“她那個男朋友聽說真的很有勢力,咱們惹不起的。而且賭博不好......”
“誰讓你說話了?你也想滾蛋是不是?”崔曼瞪了小趙一眼。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窮鬼就喜歡跟窮鬼湊一堆。”
“你要是想幫她,就把你的存款也拿出來啊?拿不出來就給我閉嘴!”
小趙被罵得臉色發白,眼淚打轉,不敢再出聲。
我拍拍小趙的手背,轉頭看向崔曼,聲音冰冷。
“好,我答應你。但是如果你輸了呢?”
“哈?我輸?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崔曼翻了個白眼。
“行行行,爲了讓你死得心服口服。”
“我要是輸了,我這個愛馬仕歸你,另外我給你五十萬現金。”
“並且當衆承認我是整容臉,怎麼樣?”
“成交。”
“慢着!”崔曼忽然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你說你押了全部身家,我怎麼知道你這車是不是租來的?”
“或者是哪個野男人的?還有,你卡裏有錢嗎?”
“別到時候輸了拿不出錢來,跟我玩空手套白狼。”
“我的車是不值錢,但我的人值錢,我的信譽值錢。”
我二話沒說,拿出手機,點開銀行APP,把餘額界面亮在她面前。
“看清楚了,這是我的工資卡,裏面有五萬塊。”
“雖然不多,但陪你玩幾局夠了吧?”
崔曼湊近看了一眼,隨即爆笑。
“哈哈哈哈!五萬塊?林淺,你是要笑死我好繼承我的花唄嗎?”
“五萬塊也就是我做個SPA的錢,你居然好意思說是全部身家?”
“天呐,這就是底層的悲哀嗎?辛辛苦苦了一年,存款連個零頭都不到。”
周圍又是一陣哄笑。
“才五萬啊?這也太寒酸了吧。”
“我要是只有五萬塊,我都不好意思出門。”
“曼姐那個包真的要幾十萬呢,這本不對等啊。”
面對嘲諷,我面不改色地看着崔曼。
笑吧。現在笑得越開心,待會兒哭得就越慘。
“錢是不多,但每一分都是我淨淨掙來的。”
“不像某些人,拿着別人的錢裝自己的門面,還真以爲自己是公主了。”
崔曼笑聲戛止,臉色瞬間陰沉。
她最恨別人說她是靠男人上位的,雖然這是全公司都知道的事實。
“好!很好!死鴨子嘴硬是吧?”崔曼咬牙切齒地指着我。
“今天我不把你這層皮扒下來,我就不姓崔!”
“服務員!拿骰子來!我要跟她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