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出軌、被家暴後的第三天,寧嫵弄了包好東西,下給了凶名在外的小叔子。
賀宴霆做過特種兵,身強體壯,差點沒把她弄死在床上。
恐怖的極致歡愉後——
她暈死過去。
再睜眼,對上一雙漆黑深沉的凌厲眼眸。
她濡溼雙眼逐漸瞪大,仿佛這才認出對方。
“啊——!”
賀宴霆在看清身邊女人時,就已經頭痛欲裂,被她這尖叫一,欲裂的頭直接裂開。
“閉嘴!”
寧嫵唇瓣發着抖噤了聲。
空氣裏石楠花的氣息濃烈。
賀宴霆一把掀開被子,黑着臉下床。
寧嫵抽泣着抱緊自己。
守在外面的林沖自知闖禍,撲通一下在外間跪下。
“少爺,我不知道是大少夫人!”
賀宴霆眸色更沉:“不、知、道?”
他聲音不重,但寒氣凜凜,寧嫵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林沖硬着頭皮解釋:“她帶了蝶屋的口罩,我以爲是蝶屋安排的人到了。”
賀宴霆擰眉,看向了寧嫵。
“你戴口罩做什麼?”
寧嫵神色茫然,眼眶裏還含着淚。
她答非所問:“那只口罩是懷禮帶回來的……”
賀宴霆這才發現,她嘴角有淤青,他微眯起眼,寧嫵敏感地察覺到,趕緊別過臉,用手擋住了傷口。
“賀懷禮動手打你?”
“不是!”
答得飛快,本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女人卻神色慌張,咬着唇瓣強調:“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
賀宴霆嗤笑了聲。
寧嫵蒼白的小臉頓時漲紅,像所有被家暴後,仍然對丈夫抱有希望的傻女人一樣,寧可自吞苦果,也要維持體面。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替賀懷禮解釋,但話到嘴邊,卻只剩下無聲的垂眸落淚。
啪嗒啪嗒,一下一下。
賀宴霆站在不遠處,清晰地看到她顫動的睫毛,落下的晶瑩淚珠,被淚珠打溼、卻死死攥着被單的手指,手指尖晶瑩剔透的裸色指甲。
她哭喊着求饒時,那幾指甲,曾在他後背刮出血痕。
到現在他後背也是熱辣辣的。
他最煩女人哭,這會兒聽着那細微的動靜,卻只覺得一股隱秘的緊繃往小腹竄去。
不知哪來的髒東西,後勁兒猛烈。
剛才不知道就算了,現在知道是賀懷禮的女人,他自然不能再動。
暗罵一句髒話,他擰眉抓起床頭的煙,邁開長腿進了浴室。
他身後——
寧嫵保持抽泣,眼裏的膽怯卻消失得無影無蹤,輕輕一眨,淚珠落下,取而代之的是明目張膽的興奮和玩味。
好能忍啊。
不愧是當過兵的。
嘖嘖嘖。
她從容拿過手機,看到了好友發的消息。
塗盈:【吃飽沒?什麼質量?】
寧嫵:【三次。】
塗盈:【不才一個多小時?三次,質量一般啊。】
寧嫵掀開被子,光腳下地,裸身站到穿衣鏡前,欣賞着傷痕和吻痕密布的身體,原本明豔嫵媚的眉眼,透着幾分瘋魔的妖氣。
她回復塗盈:【還有兩次,沒開始呢。】
塗盈:【?】
塗盈:【你悠着點,別到時候婚沒離成,死小叔子床上,那你們老寧家最後一點遮羞布,也讓你給尿明白了。】
寧嫵心想,寧家早沒遮羞布了。
浴室裏傳來水聲,她眼神一轉,視線落在床頭的水晶球上,很老土的八音盒款式,轉動時,應該還會下雪,完全不符合賀宴霆的風格。
不知道是哪個女人留下的。
寧嫵唇角上揚,捧起水晶球,然後毫不猶豫鬆開雙手。
哐嚓——!
外面傳來響動,伴隨女人的尖叫聲。
賀宴霆聞聲,深深地吸了口氣!
他快炸了。
啪一下按下龍頭。
他頂着一身水,陰氣沉沉地拎起浴袍出去。
迎面便見滿地狼藉,女人赤身裸體,跌在床邊。
見他出來,那雙溼漉漉的眼睛,登時蓄滿了無措,顯然是想下床,卻因爲腿軟沒撐住,摔了。
不胖不瘦的身材,該有的都有,跟清純臉蛋不符合的,更是精彩。
雪白的胴體,傷痕明顯。
但並不影響美感。
相反,很容易激起男人骨子裏的惡劣暴欲。
賀宴霆那點子人性直接被燒得一二淨。
睡一次是睡,兩次也是睡。
沒區別。
他面無表情,邁步走了過去。
居高臨下,他投落的陰影將寧嫵完全籠罩。
絕對的壓制,讓寧嫵有了真實的本能退縮。
但她剛有動靜,男人便猛地俯身,將她一把撈起,丟上了床。
寧嫵尖叫出聲。
實打實的慌亂,比矯揉造弱的聲兒,更讓人血脈噴張。
賀宴霆脫了浴袍,握着她的腳踝,將她拉了回來。
“小五。”
“省點兒力氣,等會兒有你叫的時候。”